第400章 二月對白領的話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賣身契,李天臉上的絕望之色比剛才更甚。
如果說他以前給人打工,只是生活上困苦點,可一旦他簽了這賣身契,成了這最低賤的奴籍,也就意味著他的後半輩子完全毀了!
李天的手印遲遲蓋不下去,虎哥等的時間久了也沒了耐心。
「看來你是不願意賣身抵債了,那麼就將你這一條胳膊留下來吧!」
「動手!」虎哥的命令一出,立刻有兩個強壯男子壓住了李天的身子。
還有一個男子手裡拿著一把刀,就朝著李天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情況李天害怕了,哪怕被人鉗制著也拚命的掙扎。
「我簽,我簽!」
聽到李天的聲音,虎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給了兩個手下一個眼神后,就將李天給放開了。
最後李天一咬牙,一閉眼,就將摁了紅印的手指,印在了自己的賣身契上。
看著虎哥將自己的賣身契拿走,李天知道他這一生算是徹底毀了!
對於李天的結局樂兒雖然知道,但也不在意,因為她眼下真正想要對付的人,可不是他一個小小李天。
到了晚上距離宴請的時間越來越近,逍遙山莊大門外卻還是一片冷清。
本來被安排做接待的白領,看到這一情況心下不禁開始著急:這些人不會一個都不來吧!
因為白領知道樂兒的計劃,自然也知道凡是今晚能來的人,基本都是選擇了他們這邊的人。
可如果一個都不來,那豈不要讓冷家的那些人笑死。
就在白領著急著想要派人去問問樂兒如果那些人都不來,今晚又該怎麼辦的時候?
遠處竟然傳來了駕車的聲音,白領立刻回身看去,便看到了遠處有一瑩瑩燭火。
等近了再看,原來是一輛馬車上掛著燈籠。
看到這裡,白領笑了,他知道他們等的人終於來了。
收起剛才的焦急之色,白領此時整個人周身氣度一變,倒是真有幾分這大掌柜的穩重了。
「白掌柜久等了!」
很快馬車停靠穩當后,就從車廂里出來一位中年男子。
而白領在看到此人的身影后,眼裡的亮光明顯增加,顯然對於這中年男子的出現對白領來說,很是驚喜。
「陸老闆客氣了,您能來已是蓬蓽生輝!」
客套的恭維白領很擅長,更別說對於眼下這位大客戶了。
陸廷山,在珠寶界除了冷家以外的第二人。
綜合實力不亞於冷家萬寶閣,但問題就出在了冷家擁有翡翠礦脈,這也導致了這些年冷家一直壓了陸廷山的珍寶閣一頭。
兩家雖然在翡翠生意上有些來往,但私底下也是在暗中較量。
如今有了樂兒的玲瓏閣加入,這場維繫了幾十年平衡的爭鬥,也算是徹底打破了。
今夜陸廷山能來,已經表明了他最大的立場。
「陸老闆快請進,今晚您是第一個來的,恐怕還得再稍等一會兒,才能開席了!」
陸廷山聽了眼前這位白掌柜的話,自然明白他想要說的意思。
不過他有預感,今日前來的人不會少,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也只有自己這麼一位赴宴的客人!
因為這世上沒有誰會和銀子過不去!
「無妨無妨,無人打擾,正好與你家莊主暢聊!」
聽到陸廷山如此說,白領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而是命著小廝將人帶進山莊里了。
陸廷山本來確實有著,和這逍遙山莊的那位小莊主聊聊的想法。
可奈何他這剛進山莊沒多久,甚至連那位劉莊主的面都沒見到,其他的客人居然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於是,一時間只能變成相互之間的寒暄了!
可是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早已到場的幾位心裡也有了一些想法。
看來逍遙山莊的這位莊主,胃口著實不小。
不過這倒也好,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和野心,又怎麼能把冷家扳倒!
只要冷家一日不倒,他們又談何出頭之日!
眼看距離約定的宴會時辰已經到了,卻還有五家沒有來,白領焦急的一直再山莊外轉悠著。
得了樂兒的吩咐趕來的二月,將白領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
她舉步來到白領面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也跟在樂兒身邊這麼些年了,怎麼就沒學會她那份臨危不亂的氣勢呢!」
「那些人不來就不來唄!何苦你如此焦急!」
「若是讓外人看見,不定以為我們逍遙山莊要巴著那些小門小戶呢,到時談何生意!」
「今日他們不來,往後後悔的必定是他們!」
「你要記住,咱們逍遙山莊不輸任何人!」
原本因為發出了十五張請帖,今晚卻只到了十人,正因為剩下未到五人犯愁的白領,突然見到前來的二月,對著自己說了這麼一番話。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呆愣!
「怎麼,你不同意我這番話?」
二月見著白領默不作聲的樣子,以為他這是不贊同,所以當下也是有些生氣。
不過她生氣的不是白領可能對她的意見,而是生氣白領這榆木腦袋。
如果換做是樂兒見到白領剛才在山莊外,焦急彷徨的做派,指不定要怎麼教訓這個不長記性的傢伙呢!
剛才晃神的白領,聽到二月略帶冷意的聲音后,這才回了神。
然後立刻對著二月解釋了起來,「你說的哪裡話,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會對我說這話!」
「我也知曉咱們逍遙山莊今日不同往日,該是別人千恩萬求想要合作的對象,我這架子就算不抬,但也得莊重些!」
「只是正因為如此,我這心裡不踏實啊!往往午夜夢回,還是會回到那個破廟,再一醒來,總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二月聽到白領如此說,一時也無法開口。
因為前幾年她也會有這種感覺,一切美好的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不過你放心吧!今日你的話我記在心裡了,萬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了!」
白領聽了二月一席話,倒是像開悟了一般,恍然覺得當初跟在樂兒身邊的所有人里,就他變化最小。 尤其是眼前舉止得體的二月,哪裡還能看出當初乞女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