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她會醒的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殷蘇的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靈魂這件事情?
沐寒風這下子倒是也沒什麼辦法,而且若是要強行拉出來的話,會直接間接性的對殷蘇的身體造成影響。
難。
蕭遲景此時的臉上倒是沒了什麼表情,他盯著殷蘇看了兩秒,最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那墨色的眸子里一片冷漠。
「我知道了。」他並未多做什麼,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語氣輕淡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你知道什麼了?」沐寒風忙著手上的事情,沒有什麼空看蕭遲景,只是下意識的問道。
蕭遲景沒有再多說什麼話了,他走了過去,將沐寒風的動作給打斷了。
沐寒風還沒來得及轉過頭吼罵一聲,蕭遲景卻是直接就將殷蘇給輕輕的抱了起來。
「蘇蘇會醒的。」他這麼說著。
那雙墨色的眸子看著殷蘇,再次重複:「她會醒的。」
她會想到他還在這裡等著她,所以,她會醒的。
「哎……」沐寒風的一腔怒火在看到蕭遲景這個樣子的時候,到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是緩緩的嘆了口氣。
「所以還要不要我繼續了?」沐寒風看著蕭遲景此時的模樣,輕聲問道。
「不必了。」他搖了搖頭,眸子里閃動著不明的光芒。
沒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知道蕭遲景想要幹什麼。
自從殷蘇出事之後,他總是好像就是換了個人一樣,又或者是說,回到了當初遇見殷蘇之前的模樣。
對任何事情都是毫不在意,對任何事情都是一副「關我屁事的樣子」。
沐寒風看了一眼殷蘇,隨後又看了一眼蕭遲景,終究是不打算再打擾他們了。
或許他也因為這件事情而想通了一些東西。
他知道蕭遲景這個人的為人,也知道把殷蘇交給他是一件讓人安心的事情。
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更何況這田地也不是一般的田地。
只是想到自家丫頭剛剛及笄就要被人給拐走,怎麼說心中都對蕭遲景抱有幾分怨念的。
沐寒風前腳剛走,隱素後腳就緩緩醒來了,在醒來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不太清楚情況的。
是太累了嗎?
所以她是不是應該把身體還給殷蘇?
可是她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繫殷蘇。
空氣中忽然一陣波動,隱素的心中微微一顫,還未來得及跟蕭遲景說話,身子就比自己的腦子要動作快了一步。
蕭遲景看著她忽然朝著外面跑去的身影,眸子里閃動著幾分亮光,可是最後卻還是快步的飛了過去,將隱素直接拉住。
而外面,此時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何素羅。
蕭遲景在看到何素羅的時候,眉頭幾乎是下意識的直接皺了起來,剛想把隱素往自己的身後拽,卻發現其實隱素對自己有些莫名的抵觸。
一時間,他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光芒。
他知道這不是殷蘇,可是看著她抵觸自己,心中還是沒由的來的一陣抽痛。
何素羅幾乎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不是殷蘇,而是隱素。
因為她們看著自己的目光和眼神里的情緒都是不一樣的。
三人對峙著,空氣中寂靜無比,沒有任何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隱素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蕭遲景說,總覺得這樣子有些對不起他。
即使她跟這個男人不熟,可畢竟他是殷蘇最深愛的人,而她此時用著的是殷蘇的身體。
「素素,過來。」何素羅最後還是輕輕出聲了。
他朝著隱素招了招手,臉上的表情一如當初一般令人喜歡。
「她是殷蘇,不是什麼素素。」蕭遲景並未放行,只是把隱素的手抓得更緊了一些。
「我……」隱素想說什麼話,可是最後卻還是用手去掰開了蕭遲景的手,「蕭遲景,我很抱歉……」
她滿臉的愧疚和歉意,帶著幾分客氣和疏離,蕭遲景看了一眼何素羅,最後看了一眼隱素此時的表情和眼中的情緒,壓住了自己心中的苦澀。
罷了。
手緩緩的鬆了開來,蕭遲景沒有再看這兩人一眼,直接就轉過了身去,不知是要去何處。
「歆羅哥哥!」隱素得到掙脫,直接就朝著何素羅那邊跑去,猛的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何素羅急忙將她的身子給定住,有些無奈卻也帶著慣性的寵溺:「別這麼毛毛躁躁的,這是別人的身子。」
意下之言是這身子現在還有著身孕,得讓隱素小心一點。
「抱歉……」隱素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道著歉,何素羅看著隱素這樣倒也是沒了太多的脾氣,畢竟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大。
他看著蕭遲景遠走而有些落寞的背影,眸子微微閃動。
「殷蘇呢?不是跟你說過別亂佔用人家的身體嗎?」何素羅這才想起正事,看著眼前少女熟悉的眉目,他的心中也是一陣柔軟。
但是有些事情現在得處理好。
不然很有可能會出點什麼事情。
殷蘇作為原體主人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擠了出去,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指不定殷蘇到哪天會直接消失或者是怎麼樣。
無論哪一種,何素羅都不想看到。
「我也不知道……」隱素低下了頭,雙手抱緊了何素羅,一副孩子犯了錯的模樣,「我沒有強行擠入。」
這副模樣讓何素羅的心中不由得一軟,可是最後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或許現在得把隱素帶走一波才能了解其中情況。
而此時,蕭遲景則是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自己傳送到了皇宮的書房內。
書房此時一個人都沒有,蕭遲樂估計現在是在朝廷上。
他緩緩的朝著書房的后屏障走去,在走到書架前的時候,一些記憶湧入而來。
熟練的打開了一個暗格的機關,隨後將那藏在暗格里的金皮書本給拿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
想當初,那傻丫頭還調侃自己這麼有錢,給書鑲了個金封皮。
翻開裡面,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但是蕭遲景此時也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