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 決定放手了
蘇良煦看著顧景芸離開的背影,一瞬間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情不自禁的跑過去,抱住了顧景芸。
「景芸,你和我說說話,好嗎?你這樣太讓我心裡難受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對,你和我說,好不好?」
蘇良煦感覺顧景芸要離開自己,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顧景芸。
「蘇良煦,你放手,放手啊!」
顧景芸在蘇良煦的懷抱里,聲嘶力竭的抗拒著,對著蘇良煦,又是踢又是打。
然而蘇良煦卻抱得更緊了。
顧景芸見掙扎沒有作用,便拿起蘇良煦抱著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顧景芸用的力很大,蘇良煦的手上有了一些絲絲的血跡。
然而,即使是已經被顧景芸咬出了血來,蘇良煦還是沒有鬆開環著顧景芸腰的手。
反倒是顧景芸,看著蘇良煦出了血的手,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落在了蘇良煦的手上。
蘇良煦看著顧景芸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眼淚,愣了愣,最終鬆開了手。
顧景芸看著蘇良煦放開了自己,也愣了愣,然後往房間方向走去。
蘇良煦看著顧景芸的背影,頹然的站在原地。
「砰!」
顧景芸關上了房門。
蘇良煦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來剛剛見到顧景芸的時候,她的全身都是濕的,連忙向著她的房門走過去。
蘇良煦站在門口,敲了敲顧景芸的房門,卻沒有聽見回應。
「景芸,你渾身都是濕的,趕緊把濕衣服換了,還有你的頭髮也用干毛巾擦擦,最近雖然天氣不冷,但是還是會感冒的。」
蘇良煦紅著眼睛站在顧景芸的門口耐心的說道。
而裡面,卻沒有傳來一點動靜。
蘇良煦又回到了沙發上,獃獃的坐著,等著顧景芸出來。
然而顧景芸一直都呆在房間里,根本就沒有出來。
眼看著就到了晚飯的時間,蘇良煦擔心顧景芸餓了胃疼,又去敲了她的房門,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
「景芸,我去外面給你買些吃的,你乖乖在家等我。」
蘇良煦隔著冷冰冰的房門對著顧景芸溫柔地說道,說完之後,拿著鑰匙離開了顧景芸的家裡。
顧景芸其實一直在房間里的角落裡坐著發獃,聽到蘇良煦的聲音,她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
從顧景芸房間的窗子,正好可以看到小區裡面。
顧景芸看著蘇良煦的背影,眼淚不爭氣的又掉了下來。
看著蘇良煦開著車子離開了,顧景芸重新回到角落裡,又重新蹲坐在那裡。
她既然已經決定要和蘇良煦斷了關係,就應該要決絕一些,否則傷了自己,也傷害了他。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顧景芸聽到了門鎖被扭動的聲音。
一定就是蘇良煦回來了。
蘇良煦提著一些吃的進來了,走到了顧景芸的門口,又敲了敲她的房門,依舊沒有回應。
「景芸,我給你買了吃的,你出來吃一點吧。」
蘇良煦輕輕地扣著房門說道。
裡面卻沒有動靜。
「你不想見我至少要吃點東西吧,我把東西放在門口,你拿進去吃就好了。」
蘇良煦說完把東西放在了門口。
顧景芸聽著蘇良煦把東西放在地上的聲音,指甲下意識的掐了掐自己,讓自己忍住出去和他說話的衝動。
最終,顧景芸不聲不響地在房間了待了一整晚。
蘇良煦天黑的時候看看她門口的吃的,還在一動不動地放在那裡。
蘇良煦也在沙發上做了一夜。
顧景芸早上起來打開房門的時候,只是把吃的挪到了一邊,並沒有理會。
偏著頭閉著眼睛睡覺的蘇良煦聽到了動靜馬上睜開了眼睛,看著她。
而顧景芸卻沒有看他一眼,依舊是像昨天那樣態度冷漠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蘇良煦實在是受不了顧景芸的冷漠了,看著她的背影開口了。
「景芸,你為什麼自從昨天開始就要對我態度那麼冷漠?」
或許是因為昨天一整夜都沒有休息好,再加上長時間地沒有說過話,蘇良煦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
顧景芸聽著心疼,她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拚命忍住轉頭的念想。
「蘇良煦,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可能性太小了,放手吧,於你於我,都是好事。」
顧景芸背對著蘇良煦聲音平淡地說道。
蘇良煦聽著顧景芸的聲音,只覺得天旋地轉,他扶住了旁邊的沙發,這才沒有讓自己暈倒。
「景芸,你要讓我放手那是不可能的。」
蘇良煦看不到顧景芸的表情,只覺得她的話太過於殘忍,只能用手扶住沙發,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糾纏我?你知不知道,我這些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從你認識你開始的,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和林秋怡有過節,又怎麼會被安浩瀚報復?」
顧景芸轉身面對著蘇良煦,說出了更加殘忍的話來。
蘇良煦聽著顧景芸的話,直接愣在了原地。
「景芸,對你來說,我是不是就是一個累贅?」
蘇良煦說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原來是真的。
蘇良煦流著眼淚,真正體會了這句話的含義。
顧景芸看著蘇良煦的眼淚,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的被自己剛剛的那句話傷到了。
顧景芸腦海里回蕩著蘇良煦的那句「累贅」,只想要抱著他告訴他,不是累贅,是幸運,是幾輩子積來的福氣。
然而最終說出來的,卻是一個殘忍的「對」!
蘇良煦聽著顧景芸的那句「對」,被愣在了原地。
「你走吧,這是我家,你走!」
顧景芸一邊說著一邊把蘇良煦往門口方向推去。
蘇良煦任由顧景芸推著離開了她的家。
把蘇良煦推出了門口,顧景芸馬上關上了房門,生怕一個猶豫,忍不住對著蘇良煦深情的臉繳械投降。
顧景芸反鎖上了房門,痛徹心扉的坐在了地上,只覺得有一種整顆心都被撕裂了的感覺。
她想,大概經過今天之後,蘇良煦不會再來找自己了吧,他們之間或許真的就沒有可能了吧。
而門外面的蘇良煦,卻不是像顧景芸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