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為了我們的寶寶
仿古的歐洲吊燈下,宴會上堆砌的酒杯里滿是昂貴的香檳。
蘇慕謹也正好渴了,上前拿起一杯盛有淡金色的香檳的高腳杯,正準備喝一口,卻被一隻手奪走,轉而遞給她一杯澄黃的飲料。
「現在你不適合喝酒!」陸之禛抿了一口,從她手裡拿走的香檳,眸光輕微的瞟過她的小腹。示意她,對孩子不好。
蘇慕謹效仿他剛才的動作,奪走他手裡的香檳,同樣回遞給他一杯澄黃色的飲料。「現在的你,也同樣不合適飲酒,為了我們的寶寶!」
說完,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她的意思是,不光女人喝酒會影響下一代,作為必不可少的某樣東西提供者,他喝酒也會同樣有影響。
柔情的看著她精緻的臉上燦爛的笑容,陸之禛有些微薄卻異常性感的嘴唇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射著別樣的光彩,迷離的眼神在那一刻也仿若帶著魅惑一般,她的話讓他唇邊的弧度更加深刻。
接過她手裡的飲料,喝了一口,「聽你的!」簡單的三個字,聲音卻十分有磁性。
蘇慕謹凝視著身邊的這個男人,臉上的笑容如三月陽光。在不遠處佇立的男人,看著他們之間的舉動,猛喝了一口香檳。作為男方的家屬,黎簡南的到場是必須的。儘管和黎君北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最近反而有些隱隱要內鬥的傾向,但是這僅僅是對內,
對外他們一致都是互不干涉,假面和諧。
蘇慕謹和陸之禛一進場,他就看到他們了,他們親昵自然的動作,彷彿他們兩個人的世界插不下其他的人。
特別是看到蘇慕謹對陸之禛的笑容,曾經那隻對他的笑容,現在卻給了別的男人,是那麼的刺眼,也戳著他的心!
握著杯盞的手狠狠的用力捏著,猛地又是一杯香檳下肚。
「簡南,你怎麼了?」這樣的場合,蘇慕婉自然也是要來的。其實剛才就注意到了蘇慕謹和那個陸之禛來了,她就想過來,奈何沈婧一直領著她和那些貴婦人聊天,這才得空。
黎簡南垂眸斂去眸底的其他情緒,看了一眼過來的蘇慕婉,將酒杯放下,說道:「沒事,你和媽他們聊完了?」她分明看到他剛才一直看向蘇慕謹那邊,都這麼久了,他們都結了婚這麼久了,他還忘不了她嗎?蘇慕謹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為什麼簡南的心裡一直要有她?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她不管怎麼勾引簡南,
他的性質都不如以前濃烈,那方面的次數真的是少之又少……
她的心裡燃起嫉妒和恐懼,難道他已經對她失去興趣了嗎?雖然心裡這麼想,可他既然這麼說,她也只是輕聲答了一聲,「嗯。」
「簡南,你過來一下!」黎建洪端著一杯半滿的香檳,叫著離自己不遠的兒子。
黎簡南聽到后,和蘇慕婉說了一聲,走了過去,黎建洪便側過頭,在黎簡南耳邊細聲的說,「歐總有興趣參與你負責的新項目。」
聽到父親的話,黎簡南看向對方,嘴角的弧度加深,主動端起酒杯,「歐總……」
蘇慕婉看著他們談笑風聲,目光也從黎簡南身上挪開,在人群中尋找著溫依。今晚,在她的勸說下,溫依作為黎家的親家,也來參加黎君北的訂婚宴了,以免落外人的口舌。
「她就是那個蘇家長子蘇振朗的妻子吧?」
幾個貴婦人坐在休息區喝茶,除了聊些家長里短,就愛說說別人的短處,戳一戳別人的傷口,來烘托自己的長處與得意。
看到不遠處,許久沒有露過面的溫依,自然有了奚落對方的念頭。話題一起來,大家都來了興緻。「就是她,以前她可得意了!每個月在家裡坐著等錢收,可人家偏不樂意,非要去和蘇家的次子搶,當時我們還以為要掀起多大的浪花來呢!都等著蘇家內鬥,看一出好戲。」一個貴婦坐姿端莊,說話的時
候,還故作無意的撥了撥自己額頭的頭髮,露出自己新買的鴿子蛋鑽戒,不屑的朝溫依的方向瞥了一眼。
「是啊,真不知道她怎麼還能出入這樣的場合?」另一個貴婦抿了一口茶,擺弄著自己脖子上才新出的翡翠珍珠項鏈,也看熱鬧看得稀奇。
「聽說啊,她老公進監獄了,判幾年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她兒子聽醫院的朋友說,要截肢還有可能是植物人,永遠都醒不過來!要不是她女兒還算嫁得好,嫁進了黎家,恐怕是無緣這樣的婚宴了。」
「這麼慘?難道是壞事做太多,遭報應了?」貴婦看到剛才說話的女人做的動作,驚恐的捂著自己的嘴。
「誰知道呢?不過你看看現在人家蘇振傑依然穩坐董事長,那個他的女兒蘇慕謹前陣子在電視上出盡了風頭,連我女兒都說特別崇拜她,想要依她為榜樣,學習呢!」
「就是,簡直一個天一個地!還嫁給了陸家的孩子……」
「幾位阿姨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蘇慕婉看到自己的母親,還沒走近,就聽到這幾個婦人在說她家的事,越聽越氣憤。在之其中還有以前跟母親組牌搭子的幾個婦人,和母親走得很近。
她們蘇家還沒有沒落,這些人就開始在背後盡說壞話。就在他們一個勁兒誇蘇慕謹好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了。
憑什麼蘇慕謹就能受人歡迎?
剛剛說得最起勁的一名貴婦尷尬的笑了笑,回答說:「沒聊什麼?」
「是啊!沒聊什麼?我老公叫我過去了,我先走了……」
「訂婚宴快要開始了,我也過去了!」
「……」
幾個方才還說得正高興的貴婦,一看到蘇慕婉坐下,就著急的找各種借口相繼離開。
轉過身,有兩個人碰頭低聲的說,「我鄰居家的孩子在黎氏新開的公司上班,說黎家的二兒子跟他們公司的秘書關係不太正當呢!」另一個人不敢相信,差點驚呼出聲,「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二兒子嗎?怎麼看,都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