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侍妾和通房是什麼
「侍妾和通房是什麼?」
一句話問出來,氣氛忽然凝固。
風清淺的火氣都被清歌這反應撲滅了很多。
只留下許多的哭笑不得。
清歌這反應……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而李公子,瞬間就呆愣了。
之前他還懷疑,清歌這是裝單純,可是看著清歌用極為好奇的語氣,問出來這個問題,李公子覺得,他大概是錯了。
清歌這是本來就單純啊!
但是……為什麼他居然覺得更好了呢?
單純的人更容易忽悠啊!
——話說,這李公子是不是將單純和單蠢給弄混了?
清歌是單純,可是她對人的情緒感知是最為敏銳的。
比如此時,她對李公子的感覺就不是特別好。
抬眼看了一眼李公子,清歌想了想,道:「你不要氣清清了,我會生氣的。」
風清淺:「……」
簡直是沒有脾氣。
看了一眼李公子,風清淺嘴角輕微勾起:「今天我就給你一點教訓,讓你知道,不是誰,你都可以覬覦的。」
說著,風清淺也輕飄飄的看了李公子一眼。
李公子看著風清淺帶著清歌要走。
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雖然清歌的反應讓他覺得有點詭異,還有奇特的恨鐵不成鋼,可他也不想將人給放走了。
可剛走一步,整個人忽然全身一痛。
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臉往地上摔的那種。
李公子:「???!!!」
發生了什麼?
他臉都要摔歪了!
想要努力爬起來,結果花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站起來了。
扶著牆才能站穩。
整個人還是有點軟。
李公子有點懵,自己怎麼忽然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結果就忽然之間,發現自己身上開始慢慢地癢了起來。
李公子忽然之間想起來了風清淺之前留下的一句話。
說給他一個教訓。
而風清淺是個神醫……
所以這是給他用藥了?
可是風清淺是什麼時候下的葯?
李公子壓根就不明白。
如果知道李公子的想法,風清淺估計就要笑了。
如果我下藥,被你給看見了,我還算是神醫?
真是好笑。
等遠離了李公子,風清淺是覺得空氣都好了很多。
清歌眨眨眼看著風清淺,「清清,我們還要去哪裡?」
風清淺看著清歌,笑了笑:「今天也不早了,你應該餓了吧?我帶你去吃東西吧!」
清歌:「好啊!」
風清淺問:「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清歌想了想,說:「我都可以。」
風清淺點頭:「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吃,有一個地方的東西特別好吃。」
清歌來了幾分興趣。
跟著風清淺走。
結果在走到了風清淺說的那個地方的時候,饒是清歌,也有點驚奇了。
畢竟之前風清淺帶她去的地方,都是一些酒樓啊什麼的。
那叫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那叫做一個好看。
結果今天帶她來的地方,居然是一個小巷?
風清淺是走進小巷,走到最裡面去,清歌看到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子。
風清淺看到那個牌子,回頭對清歌一笑:「果然,清歌才是運氣最好的,這地方可不經常開門,你一來他就開了。」
風清淺說著,大嗓門的喊了一句:「老頭子,我來吃東西了!」
裡頭傳來一個聲音:「你這兔崽子,這是帶著你的小媳婦兒來吃?用我這裡的東西來討好你的小媳婦兒?」
風清淺笑嘻嘻:「你應該不是這麼消息閉塞的人啊,清歌不是我媳婦兒,她是我妹妹,別說你不知道。」
「哼!」裡頭的人哼了一聲:「喜歡的時候是小媳婦兒,不喜歡的時候就是妹妹了是吧!」
風清淺嘴角抽抽:「老頭子,有些話你可不能亂說。」
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門口。
那門是開了一扇,另外一扇是閉著的。
這個地方很簡陋。
但是吧,清歌本來就不是多注意這些東西的,自然是不會在意。
反而是好奇的跟著風清淺走了進去。
風清淺看了一眼清歌,看她還是適應,也放了心。
進去之後,就看到了一個鬍子長長的老頭子。
頭髮都全部白了。
看著風清淺進來,也只是懶洋洋的抬眼。
就算是看到了清歌的容貌,也沒有多少的反應。
風清淺不見外的帶著清歌找了一個地方坐,還不忘記給清歌和自己將凳子給擦乾淨了。
風清淺吐槽:「你看看,你這裡多臟,我白帕子都要變成黑的了。」
老頭子哼了一聲:「嫌棄啊?你可以不來啊!」
風清淺:「我還不能嫌棄了?這不會還是上次我帶人來給你收拾的吧?你別說你這麼久都沒有收拾?」
「怎麼可能!」老頭子嫌棄:「你都不看看你多久沒來了!」
風清淺心虛的摸摸鼻子,好像是很久沒有來了啊!
起碼半年了。
風清淺:「反正現在我來了,我餓了,怎麼樣?今天給我做你的拿手菜?」
老頭子一個白眼翻過去,「想吃?自己做!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給你做。」
風清淺:「……」
老頭子,講實話,你這樣是容易被揍的!
「你開門了!」
「但是我就是不想做給你吃!」
風清淺深呼吸,再深呼吸。
沒忍住的白了老頭子一眼:「我可是特意帶我妹妹來見見你,吃點好吃的,你確定不幫我做?」
老頭子格外嫌棄的看了風清淺一眼:「怎麼還要我做?你只是帶人來看看,我看了,你可以走了。」
風清淺覺得今天的老頭子格外的難以對付。
她想了想,很真誠的看著老頭子:「你不是生我氣了?」
「怎麼會生你的氣啊!」老頭子陰陽怪氣:「反正你也一年半載不來看我都是正常。」
風清淺:「……」
你這個樣子如果是沒有生氣,那就算我輸。 沒辦法的揉揉眉心:「我記得我小時候可是在某個地方埋了幾壇百花釀的,算算時間,到現在也有十年了,說起來,當初還是和一個遊歷的釀酒師學的,他還誇我有天分來著,好像是說,十年的時間,
這百花釀就成了吧?」 風清淺清楚地看見了老頭子的喉頭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