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大彪的教育
金波等合同簽好,馬上就起身打算離開。
林小昆見狀,抬手喊道。
“金老板,都來了我們得勝樓,不嚐嚐我們的菜嗎?”
金波一頓,笑著說道。
“算了,下次有機會。”
“這多可惜,你就不想嚐嚐沒收購成功的店子味道如何。”
林小昆又開始戳對方傷疤,完全不顧及他的想法。
金波的臉上,瞬間猙獰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住了。
“算了,哪天林先生不想經營這飯店了,等我買下來之後再來嚐嚐。”
說完之後,金波快步離開。
手下護著金波,下樓來到大廳。
這時雖然離午飯時間還有個把小時,可大廳內已經坐滿了人。
穿過熱鬧的大廳,躲開匆匆忙忙,臉上帶笑的服務員們。
一行人來到了門口,金波進入自己那輛大奔裏。
車邊不遠,就是排著長隊的顧客,正在等待進去吃飯。
這火爆的生意,讓金波看著都心癢。
“生意還真的好!”金波感歎一句。
前麵的手下,有些不解地回頭問。
“金爺,你為什麽答應他,輸了還給條快艇呢。”
一條普通快艇,也得幾十萬了。
這樣白給林小昆,手下想想就不解。
金波聞言冷笑一聲,陰沉地說。
“答應給又怎麽樣,那他也得能活著開才行。”
說完金波拍著腿上的文件,臉上又有些得意了。
……
得勝樓內。
姚可娜和李紫嫣,正圍著林小昆說。
她們的意思,都在埋怨林小昆,說他不該這麽草率就答應。
“你答應就算了,怎麽還能簽合同呢。”
姚可娜一臉焦急,指著合同很無奈。
李紫嫣正在看合同,聞言也抬頭說。
“就是啊,這合同一簽,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再說你也不看看合同有沒有問題。”
姚可娜搖搖頭說,“合同沒有問題,我已經看過了。”
她在商務方麵,絕對是專業的。
可是就覺得,林小昆的做法太草率。
“就算這個合同沒有問題,你都不了解對手,就貿然答應上擂台。”
李紫嫣想到什麽似的,猛地搖搖頭說。
“不行,不然就把合同撕毀,絕對不能去上擂台。”
“你說不上,合同簽了毀約,我兄弟名聲就完蛋了。”
劉小蠻突然插嘴進來,一開口就是老江湖了。
“名聲如果完了的話,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聽到她的話,李紫嫣和姚可娜統一戰線,同時扭頭怒吼。
“閉嘴!”
姚可娜指著他,對劉小蠻說。
“我問你,他一個打漁的,要什麽江湖名聲。”
劉小蠻的想法,明顯跟一般人都不一樣。
她梗著脖子,就是不改口。
“我就是覺得,這擂台絕對不能慫。”
三個女人吵成一團,讓上菜的服務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要不是看林小昆也在,他們估計得喊廚師過來,看看是誰敢欺負老板女兒兼行政主管的。
林小昆一直沒吭聲,這會已經拿起筷子,拉著劉大彪喝了起來。
他夾了一筷子爆炒龍蝦,這道菜還是他的手筆。
味道不錯,後廚已經學到菜的精髓了。
這樣的味道保持著,難怪得勝樓能夠一直生意火爆。
劉大彪跟他碰了一杯,認真說道。
“你這樣答應下來,的確有點太草率了些。”
林小昆沒接話,直接安排說。
“你讓人打聽一下,金波找的到底是什麽拳手。”
“嗯,既然說是從外國請來的,那肯定瞞不過人。”
劉大彪點點頭,把這活攬了下來。
手下的效率很高,到下午的時候,拳手的信息就全部找到了。
這一次,金波找來的拳手叫做王金漢。
名字聽上去是華人,可實際上是個泰國人。
這位在泰國,是最強的那批泰拳高手之一。
之前在太過保持百分之九十以上勝率,贏下了幾百場比賽。
這一次,不知道怎麽被金波邀請到國內了。
劉大彪表情很憂慮,認真說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這個王金漢很強,之前在別的城市裏,也打過幾場比賽。”
“結果呢,應該很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他把那幾個拳頭,都打成了重傷。”
劉大彪搖搖頭說。
“不行我們毀約不打,按照金波的性格,你輸了也沒那麽容易走下台。”
“不是,你就對我這麽沒信心的嗎?”
林小昆開玩笑,彎起手臂展示自己的二頭肌。
“不是對你沒信心,泰拳手出手本來就狠,要不然金波怎麽會找這樣的拳手。”
劉大彪嚴肅地說。
“如果我是金波,都會跟拳手好好交代,一定要打得你下不了擂台。”
林小昆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不過這個消息,還是沒瞞過那幾個女人。
這一次,劉小蠻都改變立場了。
她也覺得跟泰拳手交手,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反過來開始勸阻林小昆放棄打擂。
“之前我覺得你輸了,大不了就挨一頓打。”
她對林小昆說道。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泰拳手能打死人的。”
林小昆聞言笑了,“你見過嗎?”
“我之前跟我哥去那邊看過打拳,有人就被打死在擂台上了。”
劉小蠻扭頭,從自己哥哥那求證。
“對吧哥,就是我十四歲那年。”
林小昆聞言,扭頭很無語地看著劉大彪說。
“你就帶著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跑去看黑市拳賽?”
一旁姚可娜和李紫嫣,也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已經撐不住的劉大彪。
隻見劉大彪撓頭訕笑說,“我當時,不也是不知道。”
“行,我算是知道,小蠻現在沒走偏,算是她真的很厲害了。”
林小昆現在,對劉小蠻的看法都變了。
看來她之前那麽胡鬧,隻能說是劉大彪這家夥,作為一個家長要占很大一部分責任。
不過這麽一打岔,她們倒是忘記了追著他不放。
他趁機溜走,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裏。
鎖好門以後,他先洗了個澡,然後將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床上。
仰麵躺在床上,腦子裏就想到了擂台的事情。
他一個人冷靜時,才發現自己對於打拳和擂台的事,完全是一無所知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