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深藏功與名
這女人瘋了?
城裏的女人都是老虎!
林小昆躲過對方的手,手撐沙發借力直接跳到一邊。
“我還有事,再見。”
林小昆丟下一句,直接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身後,馮敏愣了愣。
從小到大她對自己的樣貌身材都有絕對的自信,今天想勾引一個男人居然失敗了?
這讓她感覺自尊心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猶豫片刻,她把自己胸口的衣物往下一拉,隨後扯開嗓子大喊道:
“救命啊,非禮啊!”
林小昆剛到門口,差點一個郎當摔倒在地。
要不要那麽卑鄙無恥?
想勾引我失敗,居然玩起了栽髒嫁禍!
“啪!”
門被一名保安一腳踹開,一根電棍隨之朝著林小昆頭頂砸了下來。
“龍爪手!”
林小昆想都沒想直接一爪捏住保安的手,一送一甩直接把保安甩在馮敏身上。
“怎麽回事?”
這時,不少服務生和保安都跑了過來。
“自己看。”
林小昆挪開半個身位露出身後一幕。
“畜生!”
“弄死他!”
一眾保安和服務生先入為主,罵罵咧咧朝著保安奔湧而去。
反觀林小昆則趁亂走出人群,深藏功與名。
……
花溪船廠,此地坐落於一處入海河的邊上,隻是一眼林小昆便皺起眉頭。
船廠四周皆是高樓大廈,唯一的一條通道便是對方挖出的一條水道,旁邊還留有能供兩人通過的小道。
風水上,這是典型的無尾巷。
無尾巷就是房宅居住在死巷內,因道路不通,易集穢氣無法生旺納財。
這種地方既不適合開店,也不適合住房,對人的身體也有一定壞處。
這還不算完。
四周高樓包裹,隻留下他家處於其中,這叫死穴煞。
濁氣得不到釋放回旋,影響家宅氣場不穩。
兩煞相衝,別說開門做生意財源如何,家中常年有人臥病在床都是必然,甚至可能關係安危。
“小夥子,你是來買船的嗎?”
老板是一名黝黑消瘦的中年人。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小昆,道:“船廠已經停業了。”
“停業了?”
林小昆愣了一下,連忙介紹道:“方海生介紹我來的,說您這裏的漁船特別好。”
“原來是老方介紹來的,快進來坐。”
老板的態度這才好轉了一些,將林小昆迎入辦公室中。辦公室位於船廠二樓,居高臨下剛好可以看到小碼頭。
碼頭上停著不少漁船,有幾艘甚至已經完工了。
但是船廠中一個工人都沒有。
“最近家裏出了點問題。如果不是老方介紹的,我肯定不做這單生意的。小夥子,你想買什麽漁船?”
林小昆想了想,問道:“老板,您家中有人臥病在床吧?”
“我說你這後生會不會說話?”
林小昆話剛出口,老板頓時皺起眉頭。
那有人來買東西,第一次見麵就問候家人的?
至於,林小昆怎麽知道自己家中有人臥病在床,他卻並不覺得奇怪。
方海生跟自己也算知根知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家中一定有人長年身體不適,生意更是慘淡。”
林小昆搖了搖頭。
老板已經麵露不快:“後生,這些都是方海生告訴你的?”
“我們村長沒跟我說過您的事情,這些都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林小昆聳了聳肩。
老板歎了口氣。
不用想,自己準說中了。
至於對方的誤會,林小昆也不解釋,誤會了對方反而會照辦。
“您隻需要在屋內的青龍邊,安放三隻銅板就能化解。”
“當天您家人一定會胃口大開,吃了東西明天就可以下床了。”
青龍邊說的是右和東,意思就是在東邊放三枚銅板。
“後生,你這不是在跟我說胡話?”
“那放三個銅板能有個什麽用?”
老板聞言臉更黑幾分。
對方不信,林小昆自然也沒有追究的意思。
若換做自己以前也一定不信,畢竟都是被灌輸過無神論的人。
林小昆歎了口氣開口道:“當我沒說就成。”
說完,林小昆又被樓下的一艘漁船吸引的目光。
那是一艘刷著白色油漆,通體雪白的中小型漁船。
通體大概三米多寬,長約十米左右。
其上有一個不大的駕駛室能夠遮風擋雨,船後有兩個臉盆大小的螺旋槳。
“老板,那艘漁船怎麽賣?”
林小昆是越看越喜歡。
有了它,別說出海打漁,以後送貨都不用在用貨輪出行。
“你說那一艘白色的?”
老板提起漁船臉上多了幾分自傲。
“對。”
“那艘是我自己一個人動手造的,花了我大概兩年時間,光是材料價都接近二十萬。”
“你這後生到也識貨。不過,那是船並從來沒打算賣過。”
老板笑著搖了搖頭,望向林小昆的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這小子雖然滿口胡言,不過在漁船上到也有幾分眼光。
“我給您三十萬怎麽樣?”
林小昆豎起三個手指。
那次買東西,不是吹噓一番自己的東西多牛逼。
不過是錢不到位罷了。
林小昆到是真喜歡這艘漁船,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自然不會吝嗇。
“不…不賣。”
老板依舊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三十五萬!”
“不賣!”
“四十萬!”
“不賣!”
對方依舊搖頭,林小昆大概明白對方是真沒想過賣。
二十萬的成本價,自己翻了一倍。
對方花了兩年的時間建造,一年十萬的手工費。
即使,對方是船廠老板,也沒有理由拒絕。
“老板,您看見我手上這幾個硬幣了嗎?”
林小昆從口袋裏摸出幾個一元硬幣。
“然後了?”
老板皺起眉頭。
自己不就不賣給他船嗎?
受刺激了?
“啪!”
硬幣在林小昆手中一彈,直接穩穩落在右邊的牆角。
“咳咳咳。”
屋內傳來女人的一陣咳嗽。
“老婆,怎麽了?”
“哐當!”
硬幣在此彈出,穩穩落在之前那枚硬幣之上。
“老公,我感覺有些餓!”
屋內傳來一個女人虛弱的聲響。
“哐當!”
第三枚硬幣在此彈出,再次穩穩落在挪起的兩名硬幣之上。
“我馬上就來。”
“啪!”
老板剛想起身,自己多年臥病在床的老婆,居然推開了臥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