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討得他的歡心
第73章 討得他的歡心
紅燈倒計時,只剩下十秒的時間。
姜朵然狠狠的咬著下唇,「佔總,求您,救救楚楚!」
車窗終於搖下,逼人的上位者氣勢如海如潮的湧來,險些讓她站不住腳。
「跟我有何關。」佔南擎冷聲啟唇,他不知道欒楚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工具,他根本不在意。
姜朵然心臟跌至谷底。
「佔總,她畢竟是覺覺的護理師不是嗎?您一定能幫到她的對不對?您上次不是幫過……」
「她沒有告訴你她付出的代價么?不過是一個解決生理問題的工具而已,我沒有義務幫。」佔南擎無情的開口。
解決生理問題的工具?!
姜朵然瞳孔狠狠一縮,不可置信,「她……不可能!她根本沒有跟我說過!」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再三逼問也沒有讓楚韻說出那個代價,她以為只是佔南擎發善心。
原來是這樣嗎?
姜朵然的心被愧疚驟然遮蓋,握住拳頭,抓住車窗的邊沿,「佔總,既然這樣,那她……也曾經跟你在一張床上不是嗎?求求你,幫幫她!」
現在不是糾結楚韻和佔南擎之間的床伴關係的時候,最主要的是要讓楚韻出來,不能一直在警局待著,否則洛詩琪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紅燈滅,綠燈亮。
佔南擎黑眸淬了層冰,鄺呈從車上下來拽開姜朵然,「姜小姐,我們總裁不缺床伴。」
雖然欒楚楚幫他解決了四年不能人道的生理問題,可是既然有第一個出現,就一定會有第二個。
他佔南擎並不是非要欒楚楚。
姜朵然有些絕望的看著佔南擎的側臉,楚韻和她是不是都忘記了眼前這個佔南擎,商場上的神話,是一個多麼冷漠無情的人。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能再等下去了!
「如果我說,楚楚可以治好覺覺的眼睛呢?」這就是在拘留室,楚韻交給她的最後一張王牌!
鄺呈怔愣的看著姜朵然的側臉。
佔南擎搖上車窗,冷冷啟唇,「鄺呈。」
鄺呈回神鬆開姜朵然,禮貌而又疏遠的勸道:「姜小姐,我們總裁對欒小姐的事情並不感興趣,請回去吧,這裡是馬路。」話落便轉身回到車上。
而那輛阿斯頓·馬丁就這樣絕塵而去。
姜朵然站在原地,杏眸覆上水霧,咬著下唇讓自己不要哭出聲,身後一片的車笛聲在催促著她離開。
楚韻,我要怎麼辦,怎麼樣才能救你!
「怎麼回事。」佔南擎冷冷看向副駕駛座上的鄺呈,懾人的氣勢貫穿著整個車廂,鄺呈後背泛涼。
他吞了一口唾沫才回應,「昨晚欒小姐被警方帶走拘留調查,涉嫌盜竊資料以及財物。」
佔南擎冷眸暗沉,看不出什麼情緒。
鄺呈也有些摸不透佔南擎想要做什麼。
想起方才姜朵然說的話,鄺呈便又鼓起勇氣詢問,「總裁,需要去警局嗎?」
「你很關心欒楚楚?」
「不關心不關心,一點也不關心。」鄺呈匆忙否認。
佔南擎收回視線,許久之後沉聲啟唇,「你覺得欒楚楚能治好覺覺的眼睛?」
「總裁,小少爺的眼睛治療已經有一年多了,各種辦法都想過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成效。欒小姐的醫術……不敢說最好,但是一定有過人之處,而且當初您留下欒小姐不就是為了覺覺的眼睛嗎?」
「繼續調查,今天下午沒有答覆,你可以辭職滾蛋。」
鄺呈吞了一口唾沫,「那欒小姐那邊?」
「壓下去。」佔南擎冷冰冰的,言簡意賅。
……
「欒楚楚,你可以走了。」值班警察將拘留室的門打開。
欒楚韻睜開雙眼,將口罩重新戴上,跟著警察走到院門口,只見鄺呈正站在不遠處,警察上前與他握手。
「鄺特助,人已經保釋出來了,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不會讓欒小姐白受冤枉。」
鄺呈笑得像個狐狸,「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畢竟佔總為了我們警局的建設也出了不少的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鄺呈朝著欒楚韻走去,一臉恭敬。
「欒小姐,很抱歉,現在才把你保釋出來。」
「謝謝。」欒楚韻的聲音有些嘶啞,一個晚上因為連環車禍的事情,她一直都在忙,後來被警方帶走,她一杯水都沒有喝,喉嚨發澀。
警察看著鄺呈帶走欒楚韻,不由得奇怪。
這個欒楚楚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洛家在施壓,占家卻又保釋了她?
坐在後座,欒楚韻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雖然在系統里,欒楚韻卻思慮了一個晚上。其實讓姜朵然去找佔南擎幫忙,她也不確定佔南擎會不會幫自己。
更不確定佔南擎會不會相信她能治好覺覺。
鄺呈的語氣有些僵硬,多了一絲疏遠,比起之前的恭敬和殷勤相反。「欒小姐,總裁讓我帶您去公司。」
「嗯。」
她應道,她也正好有些事情需要跟佔南擎說,她不能再這麼被動了!是她想的太簡單,自以為一個人可以搞定洛詩琪和白念琛,可是現實卻狠狠的又給了她一巴掌。
她太弱,那就必須找到一個能夠讓她依靠的人!
而這個人選……
欒楚韻眸色漸沉,安靜地坐在後座上。而副駕駛座上的鄺呈透過後視鏡打量著欒楚韻,想知道,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她身上,太多秘密了!
總裁辦。
欒楚韻站在佔南擎的身後,佔南擎正站在落地窗前,仿若一個王者俯瞰著整個大地,只要他想,就可以將這一方天地顛覆。
這就是佔南擎。
也是欒楚韻唯一能想到可以抗衡白家和洛家的人,而且是輕而易舉,只要她可以討得他的歡心。
「謝謝。」欒楚韻率先打破這一層靜謐。
「你知道我救你,不是因為你這個人。」佔南擎黑眸沁了冰涼,冷冽刺骨。
欒楚韻抿唇,將口罩取下來,臉上的刀疤比起初見要更加的淺,甚至可以隱約看出她原本的面容,一望,便知她原來的樣子是驚絕天人的美。
「我可以治好覺覺的眼睛,但是……」欒楚韻努力的挺直腰板,讓自己不在他駭人的氣場下膽怯,「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沒資格談條件,欒楚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