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誰偷襲的?
尤淺笑疑惑,既然他知道,為什麽還要提出來?
“無論是誰,你若是對他沒有愛情的感覺,是絕對不會同他在一起的。比如駱彥。”
“你真了解我。”尤淺笑又躺下來。
“我提出來,隻是希望你可以對我像對陳簡之一樣,考慮和我在一起。”
尤淺笑怔怔看著嚴肅的秦修,隨後拉出一個坦然的笑:“好,我答應你。如果我們之間隻是朋友,如果我們產生了愛情,我會同你在一起,但在這之前,若你發現你對我並非愛情,那麽我們各自放手,當然,如果我實在對你產生不了愛情,那麽我隻能說抱歉。”
“好。”秦修應道,“平時你都一副糊塗大意的模樣,但事實上,理智得有些可怕。”
“理智好,隻有時刻理智,才能保護好自己。”尤淺笑言語裏有點苦澀的味道,她翻身而起,笑得開懷:“秦修,我們繼續往前走。”
兩人上了馬,默契的對視一眼,揮鞭奔馳,雖然速度有些慢,也就馬馬虎虎算是奔馳吧。
然而,很突然的,尤淺笑的馬嘶鳴一聲,像是發瘋一樣的往前飛馳而去,尤淺笑一個不注意,整個人都因為慣力往後墜,還好的是將韁繩拉得緊緊的,沒有被摔下來。
尤淺笑無論怎麽都無法將馬停下來,隻能任由著它馱著自己往前衝,她抓緊了韁繩,然後撲過去將馬脖子給抱住,穩住自己的身體。
秦修在後麵策馬跟上,待得近了,一個飛身跳到尤淺笑身後,將她護在懷裏,並拉緊繩子想要將馬停下來,可依舊無果,於是他抱起尤淺笑就跳下馬,穩穩當當的停在草地上。
尤淺笑冷汗連連,臉色蒼白,雙腿都有些無力,她自然知道從全速奔跑的馬背上摔下來會有什麽後果。
秦修摟著她,眉頭皺起:“笑笑?”
“沒事,我還好。”尤淺笑揮揮手,逐漸冷靜下來,“這馬看來是突然受驚了,我們追上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嗯。”秦修換來他所騎得的黑馬,兩人同騎著追了出去。
足足追了近半個時辰,他們才見到一匹黑馬躺在草地上痛苦名叫著,分明就是尤淺笑剛才騎過的那匹,他們皆是心中一凜。
“看樣子,它的右後腿動不了了。”尤淺笑蹲在馬身邊。
秦修伸出右手掌,在馬右後腿細細摸過去,隨後停留在一處,伸出食指中指,往此處重重一按,然後從中挑出一根針來,足足有三根繡花針那麽長。
尤淺笑看著這根針,變了臉色,從秦修手中拿過銀針,眼中是冰冷淩厲。
“秦修,我們走。”
秦修暗了臉色,若是知道誰想害笑笑,無論是誰,他絕不會放過。
兩人騎馬回了營地,尤淺笑直奔塔婭的帳篷,此時的塔婭正在看書,見到尤淺笑進來,後麵還跟著滿身殺氣的秦修,頓時戒備起來。
尤淺笑將還帶著馬血的銀針扔在塔婭麵前,語氣淡淡的:“知道這是什麽麽?”
塔婭看了看,見到上麵的血跡,但也麵不改色:“不就是根針麽?”
“是一根針,這根針可差點要了我的命。”
“什麽?”塔婭站起身,上下打量了尤淺笑,並未看到血跡。
“沒釘在我身上,而是馬屁股上,害得馬受驚,我差點摔下來。”
“你懷疑是我?!”塔婭憤怒的盯著尤淺笑。
“不,我相信塔婭統領不會有這種小人之舉。”尤淺笑說的倒是真話,一開始她就未這樣想過,“找上你,隻是想要你幫我查查最近在圖蒙時候有什麽可疑人物出現。”
塔婭坐下來,拿起那根針,冷哼一聲:“知道就好。不過,我憑什麽要幫你查。”
“咦~塔婭統領難道就不怕旁人說是你因為搶不走簡之,所以才對我下手?再者,我現在可是圖蒙的客人,保護我的安全,你不是應該的麽。”尤淺笑盯著塔婭,笑得有些小得意。
“你!”塔婭被堵得啞口無言。
“先謝謝你了。”尤淺笑諂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尤淺笑出了帳篷,臉上笑意瞬間消失,恢複了冷冽。
“秦修,看來我是被人給盯上了,以後的日子怕是不那麽好過了。”
“我會在你身邊的。”秦修鄭重道。
尤淺笑回過身,看著他,心裏感動異常,鼻子都有些酸澀。一抹笑泛上她的臉:“謝謝你。”
“到底會是誰盯上我了呢?”尤淺笑看著天空,皺緊眉頭。來到這裏,除了段柔兒駱逐可沒再得罪過誰了,可他們都被神秘箭客給殺害了,那麽還會有誰呢?難道是因為阿駱,可自己已經離開了他,也犯不著來殺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吧。
現在雖然讓塔婭幫忙查,但也沒抱多大希望查出來,隻不過是打草驚蛇而已,讓對方別那麽囂張,可是她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麽完了,也許這隻是小小的打個招呼而已。
當晚,尤淺笑秦修就同陳簡之說了此事,大家針對留在圖蒙還是離開談了談看法,最終大家決定暫且留在圖蒙,雖然他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但至少可以知道一點,目標是尤淺笑,且多半要的是她的命,如果離開圖蒙倒是讓他們沒了顧忌,所以留在這裏,說不定會有些什麽收獲。但是,如果尤淺笑知道接下來會在圖蒙的發生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在此停留半分,可世上又哪裏來的早知道呢。
過了兩天,塔婭派人來傳消息,說是並沒有查到什麽可疑人物,同時告知大家,再過幾日便是她的生日,屆時讓大家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生日?”尤淺笑覺得無聊,什麽時候不過生日偏偏是這時候。
“既然是塔婭統領的生日,我們也不能空著手去。”慕豔豔給眾人倒上茶。
“啊,是啊。”陳簡之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彈彈衣角,拿起慕豔豔剛倒好的茶杯。
“麻煩!”尤淺笑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手指在茶杯邊緣滑動著。她想起駱彥了,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給駱彥過生日,可奶奶剛死沒多久,所以過得很低調,隻有她給他唱了手生日歌,給他做了個怪難吃的生日蛋糕,可是駱彥將蛋糕吃得一點不剩,甚至撐壞了肚子。
啊,想阿駱了!
尤淺笑搖搖頭起身出了帳篷,到了馬場,獨自一人騎著馬圍著馬場轉悠。
秦修站在馬場邊看著尤淺笑落寞的表情,心裏有些堵。他右手握拳,緊緊的,待得攤開來,一小堆碎紙片飄落在草地上。
給塔婭慶祝生日是在晚上,在草地上燃起了好大一推篝火,圖蒙族大多數都到了,男子女子們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跳舞唱歌,民族之風盡顯。
巴雅爾微微發福的臉被篝火照的紅彤彤的,豪爽之餘多了幾分和藹,尤淺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想著如果自己的父親還在也許也會笑的這般溫暖慈祥吧。
到了送禮物的時間,陳簡之送的是一把小玉弓,這還是上次去遊玩淘回來的東西,路易拉了一首歡快的曲子,按他說是他們那裏的生日歌曲,而尤淺笑不願意給塔婭唱歌也不願意給塔婭做生日蛋糕,隻是手工製作了一張立體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