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完全在打啞謎
第483章 完全在打啞謎
戰玄麒的出現,可是嚇了田春秀和韓雨兒一跳,倒是韓昭音一臉淡定。
「我們女子談話,你一個男人來做什麼?」韓昭音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手中還是拿起茶壺給戰玄麒倒了一杯茶水。
他這個時候過來,自然是有什麼事兒要說。
韓雨兒很懂事的退下去了,畢竟就算她不知道戰玄麒的身份,但是這些年跟著韓昭音,也練出了一些眼力來了,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田春秀也站起來,跟著韓雨兒出去了。
韓昭音看了一眼兩人出去的背影,就看向了戰玄麒。
「堯王殿下要說什麼?這麼神秘?」韓昭音看著戰玄麒,然後笑著問道。
戰玄麒聽到韓昭音的話,就微微咳嗽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韓昭音喊自己堯王點下,這感覺還怪怪的。
「是邊疆的情況,子胥並沒有趕上,趙將軍的大軍被破了,就連遂城也被破了。」戰玄麒出聲說道。
這個消息現在還沒有傳到這邊來,所以老百姓完全不知道。
但是像一些有消息的人,確實是提前知道了。
「遂城破了?」韓昭音有些意外,這遂城要是破了,那麼久沒有辦法阻擋北疆的大軍了。
除非戰子胥能力挽狂瀾。
「這都兩個月,為什麼戰子胥沒有趕上?故意的?」韓昭音一臉疑惑的問道,她不知道這個戰子胥現在是在想什麼。
想來這個時間應該是能趕到的,但是戰子胥並沒有趕上,這說明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是戰子胥故意的。
但是出什麼意外是不可能的,那麼就是戰子胥故意的了。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明在世人的眼中,他已經是罪人了,為什麼還要故意這樣做。
「他要的是讓我父皇知道沒有雲王府,這北淮還有誰能阻擋北疆的大軍。」戰玄麒出聲說道。
他也是有些無奈的,覺得自己這個小堂叔確實是太亂來了一些。
可若是賭贏了,那麼自己的父皇就不敢再對戰子胥再做什麼了。
也讓北淮的老百姓重新認識到戰子胥的重要。
可若是敗了,那麼整個北淮也就完了。
戰子胥這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賭,拿整個北淮在賭啊。
只是,他能在一馬平川的北淮哪裡堵截北疆的大軍呢?
想到這裡,韓昭音連忙站起身來娶翻箱倒櫃了,假裝在翻東西,其實是從空間中直接拿出了地圖來。
這份地圖是專門標示著北淮所有的山脈關口,適合堵截的地方。
而且這份地圖是整個北淮獨一無二的的,只有她才有。
因為這份地圖是韓雪衣親手繪製下來的。
戰玄麒看著韓昭音站起身來找東西,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張地圖來,就有些疑惑:「你這是做什麼?」
「看地圖,我或許知道戰子胥的打算。」韓昭音出聲說道,說完這話,就打開了地圖,然後看了一圈,伸手指著一個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戰玄麒一臉疑惑的問道,他再各種地圖上都沒有看到過這個地方。
韓昭音聽到戰玄麒的話,就笑了:「致勝之地,他或許就要在這個地方阻擊北疆的大軍。」
那個地方在尋常人眼中,是個很危險的地方,幾乎並沒有人會從那邊過。
但是那邊卻又很多天然的條件,因為山背後就是北疆軍隊要路過的必經之地。
根據手札記載,自己的爺爺當年和他父親在北淮快要滿盤皆輸的時候,在這一片地方徹底阻斷了北疆的進攻,並且擴大了北淮的國土。
現在想來,戰子胥也是打算用這個地方。
戰玄麒還是不明白,但是看著韓昭音臉上的光芒,就知道這孩子覺得戰子胥不會輸呢。
「你們這是哪裡來的信心?飾玉也這麼說過。」戰玄麒越來越覺得兩人真是應該在一起了。
別人要是和兩人在一起,那是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這完全是在打啞謎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啊,只要抓住了,那麼久不會再輸了。」韓昭音一笑,說完這話就不再說什麼了。
這段時間,韓昭音每日都很閑,並不去和韓城周旋,也不想管理鋪子的生意。
倒是難得的在月湖山上烤東西吃,遊山玩水,這讓田氏很是著急。
「你這丫頭,怎麼一天天的這麼閑著,你是要留下過年,還是回翰城找容瑄啊。」田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兩人才新婚,就分開都兩個月了,這孩子也一點兒擔心。
「娘,你就不要擔心我了,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用擔心我。」韓昭音出聲說道。
說不定過兩天,自己的娘就不想讓自己去翰城了。
過不去人,這才過了不到兩日,就到處流傳北疆的軍隊破了遂城了,正在朝著北淮而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亂了套。
像陵南這邊還好一些,畢竟還很遠,所以人們就算是很慌張,但是並沒有襄北的人擔憂。
田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慶幸的,還好韓昭音沒有去。
一想到去年的事兒,她就擔心的不得了。
不過很快田氏就反應過來了。
「你這丫頭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不去的?」田氏出聲問道。
韓昭音聽到這話,就笑著說道:「娘,若是我想回去,那也是可以的,放心吧,北疆的人是攻打不過來的。」
她不想去翰城,那是因為她要知道這個三房的韓城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針對她。
既然韓城要動她,陷害她,自然是要把她留下來,不能離開陵南了。
不然他再怎麼作妖,也沒有辦法弄到她,所以既然韓城想讓她留下,那麼她自然是要留下的。
這很多人都慌了神,買糧食的買糧食,賣店鋪賣地的人也很多。
韓昭音就女扮男裝,然後帶著韓青陽藍閔出去買地收貨,忙的不亦樂乎。
就好像那些北疆的人攻打過來的消息對韓昭音一點兒影響都沒有一樣。
就是因為戰亂,從襄北來了不好逃難的老百姓,不過這些老百姓和前幾年因為旱災而造成的那些難民們不一樣。
這次的老百姓都是帶著錢過來的,雖然也有一些都是一路上乞討過來的,但也只是少數。
雖然這個趙將軍是瑞王的舅舅,但是和戰玄珉並不一樣,他在還沒有開戰之前,就把遂城的老百姓都給遣走了。
所以老百姓傷亡的消息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