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要見情敵
“娘子,我好想你。”錢久旭突然將身旁的海棠攬進了懷中,深吸了口氣道。
這段時間,自從知道自己中了攝魂,他每天都過的心驚膽戰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變成了張文翰,再也變不回去了。
海棠也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獨自待在監牢裏的那些日子。
“嗯,我也想你,所以就過來尋你了。”
海棠也笑著回抱住了錢久旭,二人的矛盾就這樣化解了,重回了以前的溫馨。
“相公,你剛剛說的那個什麽紙真的很重要嗎?”海棠趴在錢久旭懷裏問道。
“嗯,那裏麵記錄了我需要的香料六合沉香的具體構成,他是沉香加了三種動物的血和三種植物的汁液做成的,若是弄清楚了,有劉青鬆在,我們便能自己配出這六合沉香,而不必再受製於公孫英。”錢久旭點了點頭,娓娓道來。
受製於公孫英?海棠聽到此話略微有些驚訝:“相公,公孫英以此香料為條件脅迫你做事了?”
錢久旭苦笑道:“是啊,你相公我要裝張文翰一個月,陪著公孫英。”
海棠聞言突然立起身子,離開了錢久旭的懷抱,直直地看著他。
“就這樣?”
“是啊”錢久旭點了點頭。
“嗯”海棠也點了點頭,臉上神色不明,像是惱了又像是沒有,半晌後,摸了摸下巴調侃道。
“這給別人做夫婿,一個月時間也不長,便能換來這救命的良藥,這買賣不虧。”
錢久旭苦笑道:“娘子你說真的呀?”
“自然是真的,千真萬確,真的不能再真了。”海棠瞪圓了眼睛道,話鋒一轉。
“不過,我既然過來了雲陽,夫妻本是一體,要陪我也陪你一起。”
“這.……”還可以這樣!若是娘子陪著一起,隻怕是會惹怒公孫英的吧。錢久旭臉上閃過絲絲為難之色。
“怎麽,相公不願意我去?”海棠淺笑道,尾音微微上揚。
明明是如春風般的和煦笑顏,錢久旭卻不由地渾身打了個冷戰。
“自然是願意,娘子你願意陪著,我求之不得。”錢久旭趕緊陪笑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日我與你一起過去,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啊~,今日太累了,我先歪一會兒,你別吵我。”
海棠將此事定了下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歪倒在一邊的炕上,並不準備就這件事上再多說什麽。
“好……吧”錢久旭心中始終覺著不妥,但看著炕上一臉疲憊的海棠,隻好應了下來。
轉身出了屋子,去尋了劉青鬆。
“青鬆,你說明日少奶奶要跟著我一起去見公孫英這能行嗎?”
劉青鬆正在喝水,聞言驚得又吐回了茶杯裏。
“什麽?你說明日少奶奶要跟你一起去見公孫英?”
錢久旭點了點頭。
“你將事情都與她說了?”劉青鬆問道。
錢久旭點了點頭,又快速地搖了搖頭,皺眉道:“香料的事都說了,但是攝魂的事,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說。”
“那你明天有好戲看了!兩個女人為了你爭風吃醋,你就安心的在一邊看戲就行了,哈哈。”劉青鬆調侃道。
“我這都快急死了,你還有心情跟我玩笑!”錢久旭怒瞪了他一眼:“明日娘子真要是去了,與公孫英鬧騰起來,你說我是幫還是不幫呢?”
平日裏處理生意上的事從來都是迎刃有餘,算計的清楚明白。但是這女人的事,多半掰扯不清,哪裏又那麽容易丁是丁卯是卯,尤其這裏麵還有海棠在。
劉青鬆顯然與錢久旭一樣,並不擅長這些。
“你說的也是,如果你要是幫著少奶奶,那指定得激怒公孫英,到時候將那最後一頁毀掉了,就不太妙了。若是不幫,隻怕這少奶奶心裏該不好想了。”
“對啊,我就是想著這個,才來找你的,你快給我出個主意,我明日到底該怎麽辦?”錢久旭急道。
劉青鬆冥思苦想了一會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錢少爺,明日你還是見機行事吧!幫還是要適當幫幫,至於這幫到什麽程度,你自己體會!”
錢久旭:“.……”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算了,我自己想招吧!也說不定明日娘子與公孫英見了麵,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就沒我什麽事了。”錢久旭氣餒道,低頭準備回去。
劉青鬆聽了,暗笑一聲。“我說,錢少爺,這天還沒黑呢,現在就做夢是不是早了些?”
錢久旭已經出了門,遠遠地丟下一句話。
“這日子已經夠苦了,不給自己找點安慰,可怎麽過得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第二日。
錢久旭剛睜開眼,海棠已經起身了,而且早就收拾好了,穿戴整齊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錢久旭暗笑,這是多久沒在娘子身上看到這種好勝心了!
想起她如今這樣的緣由都是因為自己,不由地心中一陣暗爽。
海棠也發現錢久旭醒了,急急地走了過去,將他扶坐起來,還將今日要穿的衣物通通拿了過去,放在一邊,說話就要幫他穿上。
錢久旭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自從自己開始早起打拳,似乎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
“娘子,我這剛起,還要去活動活動。”錢久旭笑道,輕輕撥開了海棠拿著衣裳的手。
“啪”,海棠卻是將他的手拍開了。
“今日先免了,咱們先做正事要緊,等回來了,你想活動多久都行。”
手上強硬又快速地將錢久旭的衣裳給他穿戴好了。
“行,就這身。”穿完衣裳,海棠稍稍後退了半步,打量著錢久旭道。然後,轉身便往外走去。
“娘子,現在就去啊?”
錢久旭被趕鴨子上架,心中始終覺著有些許不對勁。
“嗯”海棠回過頭,拉住了錢久旭的一隻手,便往外走。
“既然都決定了的事,晚到早到總是要到,該麵對的始終要麵對,當然是早點完事早點了。”
錢久旭雖不大願意,但不得不承認,她說得這話聽起來似乎還有幾分道理,隻好跟著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