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當麵戳穿
這次小文又變裝成了公孫英,因公孫英不方便在外麵活動,還是與上次一樣,隻是要錢久旭陪著讀書。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公孫英剛開始讀書,錢久旭便低下頭,偷偷用抹了醒神藥的手在眼周與人中都抹了一遍。
這藥果然刺激,幾息之後,錢久旭隻覺得眼睛周圍與人中處火辣辣的,如烈火在灼燒,疼痛異常。
若不是他用手碰過,那兩個地方卻是涼的,他真懷疑已經燒傷了。
這回倒是不想著睡覺了,關鍵是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錢久旭隻能用手撐著頭,低著頭閉上了眼睛以掩飾自己的狼狽。心中將劉青鬆罵了又罵,還說是特意調配的,他剛剛聞了聞,這瓷瓶裏裝的分明就是蒜泥。
錢久旭這邊閉著眼,強忍著即將流下的眼淚。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並沒有留意到屋子裏,公孫英的讀書聲突然停了下來。
直到公孫英輕喚了一聲:“錢公子。”
錢久旭猛然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動作讓公孫英誤會了,以為自己已經睡著了。他不露聲色,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果然,輕喚之後,聽見公孫英腳步聲遠去,不一會兒,又折返了回來,緊接著她在自己麵前放了一樣東西。
錢久旭擔心她發現,並沒有睜眼,直到他再次聞到這熟悉的香味,心中一緊,這個公孫英果然是在給他實施迷惑之術。
錢久旭猛得睜開了眼,將湊過來準備對他耳語的公孫英嚇了一大跳。
“你……你醒了?”公孫英慘白著臉道,實沒有想到,錢久旭居然會突然醒來。
“是啊,我是醒了。”錢久旭笑著道:“我如果不醒又怎麽知道公孫大當家說著是讓我相陪,暗地裏卻是打得這個主意。”
錢久旭伸手一抓,將公孫英手中的香爐拿了回來。
他費了如此大的勁,就是為了公孫英手中的香料,可不能就讓她這樣拿走了。
既然錢久旭已然發現了,公孫英也犯不著再裝了,笑著道:“對啊,我就是打的這個主意。隻要你還想要我手中的東西,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還不是得就範。”
錢久旭麵色一黑,這個公孫英不就是仗著自己手中的香料絕無僅有,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這個香料如此稀少,你又燃了這些,我怎麽能確定你手裏是否還有,若是我辛辛苦苦陪你到了一個月,你卻告訴我香料用完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公孫英一愣,轉而笑了笑:“怎麽沒有,如今你發現我用此香攝魂的事,往後此處便不可再用了,自然能省下不少的香料。”
錢久旭聞言麵色一寒,果不其然,這個公孫英原先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將剩下的香料都用作攝魂之用,並沒有計劃給自己留下香料。
“你的話再不可信,今日我先回去了,之前的約定我要想一想,是否還需要繼續履行。”錢久旭板著臉,起身拿著搶來的香爐,匆匆而去。
公孫英懊惱地歎了口氣,都怪自己太心急了。明明上次攝魂已經成了,加上之前的兩次,已經湊夠了三次了。雖說隔得時間有些長,但書上也沒限定時間,這效果自然就要來的慢些。
如今讓他發現了,若是一氣之下要離開公孫府,那可就不好辦了。
錢久旭拿著香爐急匆匆地回了院子,立刻尋到了劉青鬆,看看這爐中的香料是否還能使用。
如今他能確定的是,加上今次的這一回,公孫英已經燃了兩次香料了,至於她手上是否真的還有,這還真是個未知之數。
打開香爐,香料本就不多,又是磨成的細粉,混在了一起,都燃得所剩無幾了。
錢久旭幹脆地問劉青鬆:“青鬆,你上次說我身上的餘毒都被壓製下去了,若是我們就此離開,我還能活多久?”
劉青鬆聞言麵上一緊,想起錢久旭剛剛拿回的香爐。
“你是說……這個公孫英將手中剩下的香料都燃了,用作這迷惑之用了?”
“嗯,據我所知,這香料她已經燃了兩回了。也不排除她手中已經沒有了香料,隻是在騙我罷了。
與其咱們在這裏與她幹耗下去,不如趁著時間另尋它法。我就不信,這世上,除了她公孫英這裏,別處還尋不到這香料了。”也許是被公孫英再次使用攝魂氣到了,錢久旭說著又幾分賭氣的勁在裏麵。
“據我上次診脈,你體內的餘毒,已經被壓製住了,若是不受到什麽刺激,應該不會複發,隻要不複發,一時倒也沒有什麽危險。”劉青鬆想了想道。
“也就是說,我如今和以前一樣,隻要不被刺激,這身體便沒有什麽大礙了?”錢久旭問道。
“可以這樣理解。”劉青鬆點了點頭。
“哈哈哈”錢久旭聞言大笑:“青鬆,那你怎麽不早說,咱們還在這裏陪她玩個什麽勁,與其堤防著被她迷惑心智,不如試著尋尋其他方法。”
“既然你這麽說,我也覺得,咱們或許暫時離開一下是好的。畢竟這攝魂之術,我還沒有研究,萬一真是中了招,隻怕是不太好辦。”劉青鬆思索了良久,點了點頭道。
二人達成了一致意見,當即便決定離開公孫府。
錢久旭走之前,又去看了一下公孫浩。
公孫浩剛剛將手頭的書讀完了,正準備去寫字,卻見錢久旭來找自己了,自然心中高興非常,放下手中的筆,急匆匆地迎了過去。
“爹,你怎麽來了……”在看到錢久旭肩頭的包裹後,腳步頓了下來。
“爹,你又要走了?”公孫浩臉色一白,明明是詢問,心裏卻早已確定了答案。
“嗯”錢久旭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公孫浩眼中的孺慕之情,心頭泛起幾分不舍。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對比起公孫浩的乖巧懂事,錢久旭心中不自覺地便想起公孫英的自私和病態的執著。
也許是到了讓這個孩子知道真相的時候了!
畢竟這麽多年,他母親就在身邊,卻分明沒有感受到一絲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