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繞圈圈
如意覺得搞怪,這位白富美怎麼比她還激動呀?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呢,你憑什麼這麼幫我說話呀?
女警笑了道:「不用那麼激動,我剛才只是給少夫人一個忠告,根本沒有別的意思。至於你投不投訴我,是你的事,我一個小警察整天在街上查車辦案,被投訴是很正常,也不差你這一樁。」
「嗨,我跟你說,你不要太跩知道嗎?我現在已經記下了你的警號,我讓你下一秒鐘連警察都當不成!」
那個白富美一臉鬥雞相,說活間馬上拿出了手機準備撥號。如意連忙打開了車門,伸手蓋住了那隻手機,說:「小事情,沒必要弄得那麼僵。」
如意當然不希望一個口角就讓女警被辭退,何況她還懷疑白富美能否有那個能量做到這一點。
哪怕白富美真有那個能量,如意也不想因為她而出現這種事,這有違她的本性,她並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更何況女警好像也沒說什麼,不就是說自己張狂嗎?
我沒張狂我怕人說呀?
何必那麼咄咄逼人呢?
女警冷笑了一聲道:「希望蕭小姐以後開車不要那麼慢,會影響交通的,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讓我撞上我可要開罰單啦。」
說著女警又對那個白富美挑了一下眉梢,這才戴上了鋼盔騎車絕塵而去。
白富美氣鼓鼓的沖那個女警的背影揮拳,可惜那只是個形勢,根本就奈何不了人家分毫。
如意沖白富美笑了笑:「謝謝你啦,剛才多虧你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好了。」
如意說得有些誇大其辭了,不就是遇到個警察嗎,該怎麼應付就怎麼應付唄。
只是如意覺得人家是好心救駕,當然要謝謝人家的好意啦,所以話語間才有些誇張。
「不謝不謝,為少夫人效勞我感覺很榮幸。」
白富美話說得挺溜,一副下屬見了領導的拘謹相,可如意非明能聽見她心裡在說:小騷貨,等著瞧,我早晚有一天讓吉祥哥成為我的人!
如意一愣,又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眼,暗暗搖頭,心裡笑道:你丫的品位還挺高,可惜就你這半斤八兩,還真就上不了檯面。
算了,如意也沒心思擱這跟她打太極,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太沒勁,只說:「我還有事,你請便吧。」
說著如意也不再理她,自顧自的上了車,盡量加速,駛入了車流之中。
不過如意發現,那個白富美上的那台車竟然就是剛剛一直跟著她的賓士,而且那台車仍在她身後不即不離著。
如意看著液晶屏里那台拉風的大奔,心裡暗想,難道說這個白富美就是那個遲莉?
要真是她的話,那這個遲莉還真就顛覆了如意給她的印象。
在如意看來,從雲城農村出來的人,應該不會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吧?
但這也不難解釋,能貼上華夏首富這棵大樹,你就是不想高端大氣也難了。
像黃翠花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從前她不過是個賣雞下貨的小販,現在不也成了上流社會中大眾景仰的貴婦了嗎?
錢,的確是萬能的,至少它能改變很多人的命運和價值觀。當然也包括如意,她自認現在的她,不僅成了寧吉祥的俘虜,也成了金錢的俘虜。
前面一個十字路口,而且還閃著紅燈,如意停下了車,心裡有些糾結了,既然知道了那個遲莉是誰,那接下來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難不成就讓這隻蒼蠅永遠這麼追隨在她左右?
當然如意不可能像段薔殺氣那麼重,隨便就想把人往死里整。
再說,就算是滅了這隻蒼蠅又能怎麼樣?依黃翠花的性格,肯定還會派來第二隻第三隻,我總不能斬草除根把黃翠花也給滅了吧?
如意想了許久,後面的車開始鳴笛了,她才發現前面的綠燈早就亮了,忙踩了油門,跟上前面的車流。
此時如意倒有些餓了,大清早就出來漫無目的的瞎逛,現在已經快到九點了,她的肚子早就嘰里咕嚕的直響了。
正好前面有家披薩餅店,如意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位,下車剛要走進那家披薩餅店,眼角的餘光里又出現了那台大奔,此時它也慢慢騰騰的向這個停車場駛過來了。
如意心裡暗笑:這丫的還挺敬業的嗎?
進了店裡,如意簡單的要了一份水果披薩和一杯飲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見那個白富美早已經停好了車,也向店裡走過來。
如意邊吃著披薩,心裡邊想,既然這個白富美就是遲莉,那她弄的套路有些不對呀?
就像剛剛,她過來替她跟警察鬥嘴,這不是明擺著是在暴露自己嗎?
難道說遲莉另有其人?
如意正胡思亂想著,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如意抬頭,沒想到正是那個白富美,她躬著身問:「少夫人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如意挺意外的,這位白富美怎麼回事?為啥一個勁兒的往我身邊湊呀?你不是線人嗎?做線人哪有這麼做的?這也太不合套路吧?
「嗯,坐吧。」如意還能怎麼說?讓她滾蛋,離我遠點?
白富美要的東西跟如意差不多,也是簡簡單單的一份比薩一杯飲料。
「少夫人也喜歡這家的披薩餅?」白富美在沒話找話。
如意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嗯。」
其實暗地裡她一直在盯著對方的眼腈,期望能從中找到她接近她的真正原因。
如意聽見白富美在心裡嘀咕著:這個女人不簡單,我一點要小心,千萬別鑽進她的套裡面。
我不簡單?如意暗笑,她從哪兒看出來我不簡單了?
「我也喜歡這家的披薩餅,」白富美說:「他們的披薩口味不多,只是專註做那麼幾樣,而那幾樣又是他們專註的精品,因而他們做出的披薩用料非常的純正,造型也非常的精緻,口味也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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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聽她這麼說,心裡想,我可是隨機選的這家店。怎麼會這麼巧?竟然來到了她喜歡的這家?
經她這麼一說,如意忙仔細味嘗了一口她的披薩,可,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吧?一般的披薩不都是這個味嗎?
如意又聽見她在侃侃而談: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在這裡我明白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做什麼事,只有專註了才能把它做得更好。」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表情專註的看著如意問:「您覺得我說得對嗎?少夫人?」
如意也在專註的看著她,聽見對方心裡在說:圈子繞得有點大了,該往回勾了。
如意奇怪,這丫的到底要跟我說什麼呢?有話好好說唄,沒事幹嘛總繞圈子呀?
白富美見如意沖她點頭,她也就笑了又道:「其實呢做為一個自然人,我們誰又能真正的專註呢?這個世界誘惑太多,往往讓我們分心思。當然有時我們也身不由己,做一些我們不想做的事。
「就說我吧,本來是學商的,想到商業圈裡打拚出一片天地。可結果呢,我的表姑卻不讓我下海,一直讓我陪著她,去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例如說,做她的專屬私家偵探,讓我來調查你!」
如意聽她說到這裡,不禁吃了一驚,這位姐兒玩得有些過了吧?怎麼會把自己的實底都翻出來了呢?
有這麼做私家偵探的嗎?
這位做得也太不合格了吧?
「噢?」如意故作吃驚說:「你是說你是來調查我的?」
白富美突然哈的一笑,目光狡黠的道:「少夫人,千萬別跟我裝傻,其實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