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9章 一力承當
「小子,這是唱的哪一處?」
百兵被關押在牢房裡面,還好允許探監,此時來看望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張威。
「誰知道呢,可能上天覺得我寂寞,要賜給我一個娘們玩玩吧。」無精打採的百兵,百無聊賴的看著張威回答了他一句。
「這可不像你一貫作風啊?」看著百兵這個樣子,張威的眼神不由微微一變。
「什麼作風不作風的,我發現貴圈水太深,越湯越混,我不幹了。」
「我看這次你們啊,也就是最多抓幾個小泥鰍;有什麼事找她說去,我能不能出來就看她願不願幫我了。」
看著張威,百兵說完這句,掛下電話,轉身向裡面走了過去;以張威那腦子,百兵清楚不用給他過多的提示。
看著百兵消失的背影,張威的眼角不由輕微的跳動起來,他心中非常清楚,百兵這個案子翻不了身。
他也知道,怕是自己深陷其中,那就是深淵沼澤,只要插手就代表著一方的立場,立場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站的。
站對了隊伍,榮華富貴不說,至少能讓自己有所作為;站錯了隊伍,連累的將是子子孫孫而並非一人。
徐徫是一個鐵面無私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坐到那一個位置上去,然而他真的鐵面無私嗎?沒有人清楚,連他的妻子在一個被窩裡面的人都不一定清楚。
接到徐昊勇死亡的信息,徐副書記只說了一句話:「嚴查到底。」
這個嚴查,到底是怎麼一個嚴查的法度,就完全壓在了市局領導的肩膀之上;而現在所做的一系列事情,讓明白的人知道,這是要拿百兵開刀。」
如果把百兵案子敲定做實,那麼所有參與這案件的人都同意的情況下,他們絕對會得到徐徫的好感。
也可間接的說,這一群人已經在徐徫的保護傘下,至於反對的會有什麼後果,沒有人敢想像的出來,他張威同樣想像不出來。
站在市局的大門口,看著正廳之上堂堂正正掛著的警徽,他代表著人民警察是國法律的捍衛者。
有著保衛人民的神聖職責;是維護社會秩序和國安全的鋼鐵長城;同時還有象徵著人民警察品質和戰鬥意志的存在。
朝著警徽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張威心中有了自己的抉擇;看著他的背影顯得那麼的孤獨,又是那麼的高大。
「我是第八區,區局張威,想要找你了解一些情況,還請您配合。」這是張威第一次與魏葉婷碰面,陪在張威身邊的還有一人,鄭明。
「第八區,區局張威;刑偵大隊長鄭明與魏葉婷碰面。」暗處汽車裡面坐著監控魏葉婷這一棟別墅的刑偵警探,拿出對講機直接彙報了上去。
「是。」
收到上面的回復,只見車上的人,在車中紋絲不動的監控著。
「第八區,我從未去過第八區,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魏葉婷看著張威,並沒有禮貌性的請他進家,而是站在院子裡面看著張威禮貌性的笑著說道。
「百兵是我手下的兵,我有責任調查清楚發生在他身邊的事,我不相信我帶的兵會故意殺人。」
張威銳利堅定的眼神,盯著魏葉婷,讓魏葉婷心理異常不舒服,她覺得這人能看穿她的一切,區局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這也是她第一次碰到和別的局長不一樣的地方,然而就算如此,此時的她也不得小心行事。
她怎麼也想不到對方動手那麼快,只怕做實了百兵的罪,倒時也會把自己牽連進去,那樣的話.……魏葉婷簡直不敢在想想下去。
「我說過,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你還是去尋找其他的人吧;不送。」魏葉婷看了鄭明一眼,接著看向張威,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讓張威的臉色很難看,對方不配合,他們兩個還真沒發拿魏葉婷怎樣。
「師傅,這個女人是誰,看言行舉止她好像在極力隱藏著什麼?」
「還有,百兵怎麼就跟這樣的女人混在了一起,徐昊勇的死對她來說竟然沒有絲毫的影響,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鄭明與張威走了出來,這時鄭明一臉的迷茫,看著張威,想要讓他給自己解釋清楚。
「魏葉婷你不熟悉很正常,魏德祥你應該聽說過吧。」張威看了一眼鄭明這時淡淡的說道。
「略有耳聞,半年前好像是被人害死的,到現在還沒結案;那不是市局的案子嗎,難道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鄭明啊,我們的眼睛不能一直就盯著第八區,只抓第八區的安保知道嗎?哪條流入大海的河流是一條直線的,你看不到他繞的彎路有幾條。」
「我們辦案也是一樣,外界的因素很重要,所以不能忽略外界任何和犯罪有關的事情,就算不歸我們管理,我們也要做到心中有數。」
「我問你,咱們石市有沒有黑社會?」
「呵……,師傅你這說的,要是有黑社會還不早就被端了,充其量就是一些小團伙、小混混、地痞流氓、流竄犯罷了。」
「已經不是打打殺殺的時代啦,現在一切都是靠錢說話,有些經濟犯未嘗不就是社團組織的頭目,也就是黑社會。」
「所以我們的眼光要向遠處看,向上看;魏德祥在石市名氣不大,甚至知道他的人並不多;我們石市一千多萬人的流動人口,叫魏德祥的就有幾十個,可是死去的那一個石市裡面有一百個上面的人都認識他。」
「你告訴我,這個魏德祥,他到底是有名氣還是沒有名氣?」張威說著看向了鄭明。
「上面,指的是哪個上面?」鄭明的腦子快速旋轉了起來。『至少是比師傅的職位要高的人,一百個,這也太恐怖了吧』。
「師傅,難道他魏德祥還是超級牛人不成?」鄭明睜大了眼,看向張威問道。
「牛人算不上,估計一年凈利潤到他自己腰包裡面,大概在一個億左右。」
「什麼,他是幹什麼的,這麼牛?」鄭明睜大了眼。
「幹什麼的,你是刑偵大隊長,有興趣自己就出去多打聽打聽,你看那百兵就是比你聰明的一個人。」
「那是,我要是經過你的調教,當幾年化妝偵探,我不會比他差到哪裡去,不過那小子惹事的能力絕對不是蓋的。」提起百兵乾的那些事,鄭明心理真叫一個服。
「你,呵呵,進去小命早就搭進去了,這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的性格決定你根本就不適合干那行。」
「現在交代你一些正事,派人盯著魏葉婷;魏葉婷的關係網異常的複雜,等你接觸多了就明白了,你們的行動一定不要被市局的人發現了。」
「就算是被對方發現,你們也假裝對方沒有發現你們,明白嗎?」張威想了一下看著鄭明交待道。
「會不會,上面到時候給你施加壓力,畢竟這件事已經明文規定不讓我們插手了。」鄭明有些擔心的看著張威問道。
「如果連自己帶的兵都保護不好,要這個虛職又有什麼用,不要也罷;放心,一切事情我一人承擔。」張威看著鄭明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