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9 無能為力
“可他十幾歲的時候，不就……不就掌管了程家的生意嗎？”李歡不解的詢問。
聽到李歡的話，南雲笑著開口：“因為他十六歲的時候，綁架了他生父呀。”
南雲的話，不光讓李歡吃驚，就連葉晴都吃驚。
誰能想到，平時看著挺人畜無害的一個人，背地裏居然這麽厲害？
葉晴想到之前程少祁教自己功夫的時候，對她忍不住流露出來的讚賞，恐怕是因為他武功造詣高，才會看出她‘根骨’奇佳吧？
“真是令人驚訝。”葉晴嘖嘖兩聲。
說過程少祁的事情之後，東辰也差不多回來，三個女子就跟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安靜的坐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與此同時，遠在江北州的馬家。
“老爺，不好了！”
正在書房喝茶，享受著兩個年輕姨娘對自己的全方位按摩的馬老爺，正閉目養神，眼看著就要睡去，書房外響起了下人驚呼的聲音。
聽到下人的聲音，馬老爺不滿的睜開眸子，對著正在按腿的姨娘揮揮手，示意她到一旁去，沉聲開口：“進來！”
他的話音落下，下人就推門而入，對著馬老爺跪在地上，焦急的開口：“老爺，大事不好了，二少爺……二少爺在紅鶯閣外把知府的小舅子給打了！”
“給點銀子，道個歉不就行了？”
馬家二公子是個混不吝，比馬赫還不如，凡事拎不清，還是個庶出，馬老爺自然不在乎。
“可人家是知府的小舅子，這事……用錢解決不了，二少爺已經被衙門抓走了。”
下人戰戰兢兢的對著馬老爺開口。
這下，馬老爺才擰眉徹底清醒，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平時就告訴他，不要出去惹事，現在惹事還得老子給他擦屁股！”
說著，他就要起身去衙門。
“隨我去衙門，我倒要看看，知府大人要跟我怎麽說！”
說是這麽說，但去見知府的時候，馬老爺的態度就是跟孫子一樣，能做絕對不說。
力求讓知府滿意。
“知府去了和田郡，沒有在州中。”下人將馬老爺的幻想打回現實。
他的話一出口，馬老爺的臉色就僵住，他以為他去跟知府道個歉，然後再給塞些錢就完了，誰能想到……
想著，馬老爺的臉色陰鷙了幾分。
“意思就是，二少爺最近出不來？”
知府在州中的手段是所有商人有目共睹的，誰都不敢觸他這個黴頭，即便他已經離開州中。
若是他手下的人，因為他不在而擅離職守，他就會徹查那人，最後將那人做過的事情和收受的賄賂都收進府衙當中。
導致他手下的人，沒一個敢收錢辦事。
“是的。”
下人戰戰兢兢的樣子，讓馬老爺正在給他捏肩的姨娘，嬌聲一笑：“老爺，你看把他嚇得，您現在生氣也沒用啊，事情是二少爺惹出來的，又不是他惹的，您瞪他二少爺也回不來。”
說著，姨娘的手還揉了揉馬老爺的脖頸。
馬老爺被她的動作取悅，他眯了眯眼，眼中帶了幾分享受：“既然出不來，就讓他在牢裏帶著吧，什麽時候知府回來，我再去見知府。”
說完，馬老爺就迫不及待的將下人揮退。
下人見此，哪裏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忙疾步退了出去。
出門時，還十分貼心的將房門關嚴，讓周圍的人離遠些，讓老爺盡興。
下人一走，書房內就變得旖旎起來，當然，畫麵不是那麽旖旎就是了。
傍晚時分，被姨娘伺候的饜足的馬老爺出去用膳時，下人通知：“老爺，秋姨娘求見。”
聽到秋姨娘，馬老爺的臉色就變得不善起來：“告訴她，想讓老二出來，我沒辦法，要不是她把老二慣得無法無天，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見馬老爺氣憤，在一旁侍候的姨娘，忙上前給馬老爺拍背。
“您也真是的，事情已經發生，就不要動氣了。”說著，那姨娘對著來稟報的下人揮揮手：“去跟秋姨娘說，就說老爺現在心情不好，讓她過幾日再來。”
這位姨娘最近十分得寵。
聽她這麽說，下人就這麽稟報去了。
站在外麵的秋姨娘聞言，氣得要死，卻也毫無辦法。
誰叫她沒有新進來的那兩個浪蹄子年輕呢？
她冷哼一聲，死死的瞪了下人一眼後，扭著腰離開了馬老爺的院子。
一臉折損兩個兒子，馬老爺自然高興不起來。
盡管他比程家的子嗣要多，卻也沒有這樣‘揮霍’的道理。
當初犧牲馬赫，也是覺得程少祁沒有這樣的能力，沒想到，他居然有這樣的魄力，將馬赫殺掉。
他擰眉坐在遠處，看著麵前的食物，瞬間失了繼續用的心思。
“都撤下去吧。”他揮手，讓丫鬟都將桌子上的東西撤下去。
“別呀，老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怎麽能不吃飯？”那姨娘對著在跟前的家仆和丫鬟開口：“你們都下去吧，我來服侍老爺用膳。”
她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口菜到馬老爺麵前：“老爺，來，啊~”
看著麵前年輕的姨娘，馬老爺的心情好了幾分，張嘴將姨娘夾來的菜吞掉。
另一個姨娘見此，不甘落後，也緊跟著喂起飯來。
一頓飯過後，兩位姨娘才攙扶著馬老爺進院子。
在夜深之後，服侍過馬老爺的姨娘，從床上坐起，兩人冷著臉下床，對視一眼後，走出了馬老爺的院子。
翌日
馬老爺起床沒有看到兩個姨娘，還疑惑。
問起才知道，兩位姨娘昨晚身子不適，怕傳染給老爺，便早早回了自己的院子。
沒有兩位姨娘伺候吃飯，馬老爺有些食不知味。
正當他沒什麽心情吃飯的時候，隻覺腹中一陣絞痛，緊接著他喉間一甜，噴出一口紅色的血液，便眼睛一翻失去意識。
見到馬老爺倒在飯桌上，下人們手忙腳亂的去叫大夫和夫人。
等大夫趕來的時候，馬老爺已經魂歸西天。
“老夫無能為力。”大夫搖頭，拿著自己的藥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