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逃脫二
大船趁著夜色離開了島嶼,所以人緊繃的心總算鬆了下來。風清月拉著風清凌上上下下查看,摸摸她的頭,比了下自己,「恩,長高了不少。」
「真的?」風清凌高興地眯了眼,「不過四姐姐更漂亮了。」
「就你嘴甜。」風清月指了指風清凌的腦袋,嬉笑道。
能夠找到她真是太好了,她都快要愧疚死了。
這次也是不顧家人的反對悄悄硬跟著墨鈺來的,想來男主總是有自己的獨特手法。
果然才半年的時間,就找到了風清凌。
風清月把風清凌拉到到角落,「跟我說說,你這大半年可好,那次我們分開后,後來卻怎麼也找不到你。」
「我啊,說來話長。」風清凌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半年來的經歷對著風清月說道。
兩人也沒怎麼避著大家,如果有心,他們的對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沒必要沒碰到個人就解釋一遍。
「還好還好,一切總算都過去了。」風清月一臉感嘆風清凌的幸運,不愧是女主啊。
中間無論哪裡出了差錯,小命哪還能保得住。
「你們呢?」
風清凌好奇得問道,「怎麼會來這裡。這裡離青州城遠得不是一點半點。」
「唉,一言難盡啊。」風清月心裡思緒頗多,卻一時感嘆萬千,只能慢慢一一道來。
原來他們經歷過大劫醒來后,都各有收穫。
特別是墨鈺更是一舉進階金丹,成了整個青州城最年輕的金丹修士,或者說是整個大陸最年輕的金丹修士。
一時名聲大噪,陸陸續續地很多人往青州城趕,羽善真君當場要收墨鈺為親傳弟子。
不過都被墨鈺拒絕了,說到這裡,風清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風清凌。
風清凌正聽得起勁,眨巴著好奇的眼睛回看風清月。
風清月抿嘴一笑,繼續說道,「當時阿鈺說了,自己的未婚妻被歹人擄去,除非找回佳人,否則不會拜師進入宗門的。」
「啊?他傻了吧。」風清凌張大嘴巴,驚訝道。
旁邊偷
聽的墨鈺本來還挺不好意思的,結果風清凌一句傻了吧,他倒是真有點委屈了。
額,風清凌也意識到自己不妥,轉頭看向墨鈺,尷尬地笑笑,「我不是說你啊,只是有點太驚訝了。不拜師就不拜師,下次我們找個更好的啊。」
額,貌似他前世師傅還是個仙君來著,這世找個分神期是有點虧。
這麼一想,前面越加不該那麼說他了。
「後來呢?」
「後來青州城就熱鬧了,而我們就趁機離開了。」說到這裡風清月的表情有點淡,不過轉眼就又興奮地說道,「我們就一路找啊找,這一找大半年,路上也陸陸續續遇上了不少有趣的人有趣的事。」
具體過程風清月一語掠過,想來並不輕鬆。
「原本我們都要離開這裡了,卻收到了聖天宗的求救信號,所以就順便過來看看,不過好在,在這裡遇上了。」
風清凌眨巴眨巴眼睛,不會是她發的那個吧,她後來還以為那是無效的。
沒想到為了取信自己,還給了真的傳音符。
險惡一點的想,對方不會是缺人,正等著人來救好一網打盡吧。
只是時間來得太早,他們還沒布置好,而被自己鑽了空子。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特別是雲真,她聽說是來找你的,也跟著來了。真的接觸下來,這人雖然冷傲了點,總算還不錯。只是那個憐春,比較能惹事。而且這雲真故意的放縱,總覺得不簡單。
風清月朝風清凌擠了擠眼,最後幾句是偷偷傳音給她的,既說了雲真的來歷,也說了自己的看法,但是具體還要風清凌自己判斷。
當然她肯定是站在風清凌這一邊的。
「嗯,是啊。」風清凌也沒說什麼,「真是好巧。」
「彭」一聲,船上的防護罩輕微震動了下,而遠處卻雜訊大響。
船上的人微微不安,嗡嗡地討論著。
大家現在都恢復點元氣,眼看勝利逃脫在望,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弄得人心惶惶。
墨鈺第一時間走到風清凌的身旁,微微側著
身子,無形地護住了她。
風清凌卻驚喜地拉著風清月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算著時間,該是島上的石鼎爆炸了,他們用的分量不少,希望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而那個島主這麼多年的籌謀都將付之東流。
「大家不用擔心,這是我們送給島上的人的離別禮物,他們應該會非常喜歡。」
風清凌高興地大聲說道,順便安撫焦躁不安的人心。
大家一聽原來是囚禁了他們的地方發生了爆炸,都露出欣喜的表情,有些隱忍到現在麻木著表情的人突然雙眼流出了淚水,有些則忍不住嗚嗚嗚地哭泣,更有瘋狂大笑大罵的,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你們怎麼做到的?」風清月問道,但是她也只是驚訝,並沒想要風清凌他們回答,「這也太厲害了,我還想著,能夠裡應外合跑出來就能不錯了。」
「嘿嘿,不過是給了他們一點小教訓,更厲害的還在蛋蛋哪裡呢,到時還得讓那個島主喝一壺的。」
「啊?你們還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那個島主不是擅長控制人心嗎?我們也回敬了點他東西,讓他嘗嘗被反噬的痛苦。」
說到後面,風清凌都有點咬牙切齒了。
想到那個拿孩子獻祭的畫面,總覺得心中充滿戾氣,想要發泄出來。
「凌姐姐?你討厭那個島主嗎?」墨鈺不知道什麼時候牽著風清凌的手了,「我幫你殺了他吧。」
說得好像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風清凌白了墨鈺一眼,抬起另一隻手捏捏墨鈺的臉頰「別以為現在是金丹了,大家誇你幾句,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世上比你厲害的多得是,別什麼人都去招惹,知道沒?」
墨鈺咧著嘴,傻乎乎地笑道,「我都聽凌姐姐的,凌姐姐你也要一直看著我,要不我也分辨不出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可以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一串話還說得挺溜的,風清凌無語了,沒想到這麼皮厚,嬉皮笑臉的,果然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