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欲拒還迎
顧顏這次回到家倒是睡了這段日子以來最好的一次覺,可能是嚇壞了,也有可能是累壞了。
齊長風抱著一箱子酒顫顫巍巍的向家裡走去,本應該瀟洒的的風衣此刻卻垂頭喪氣的貼在齊長風的身上如同他這個人一樣。
當他開始對顧顏主動出擊一后他就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酒鬼,幾乎每一次見過顧顏之後他都要爛醉一場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如此挫敗的的自己。
顧曼曼從客戶家裡出來以後覺得好久 沒有見過自己的表哥齊長風了。擇日不如撞日,顧曼曼買了一點水果向齊長風家裡走去。
「叮咚,叮咚……」怎麼回事他的車都在門前啊,人去哪裡了呀!她打電話去公司詢問秘書說他今天並沒有來上班。
哼!她這個臭表哥肯定又在睡懶覺了,自己都辛苦辛苦苦的跑完工地了他竟然還不起床,顧曼曼覺得非常的生氣看她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懲治一下他這個偷懶的表哥。
顧曼曼一推開門一股子濃郁的的酒氣撲面而來,顧曼曼趕忙退了出去看看是自己走錯門了嗎!她感覺自己好像進了錯門了她想去找的是她親愛的表哥,但是此刻她似乎是在一個酒鬼的房間。
顧曼曼捏著鼻子強忍住心中的噁心向屋內走去。紅的,白的,啤的各式各樣的酒瓶子散了一地,。顧曼曼有一種過地雷陣的感覺,她覺得此時他就是個光榮的戰士 ,經過重重地「艱難險阻」才終於走到床邊。用力的推開窗戶夾雜這冷風的新鮮空氣湧入進來為這個房間注入了新鮮的的活力。顧曼曼這才鬆開了一直捏住的的鼻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呼——」真是要憋死她了,原來新鮮空氣的味道這麼好聞啊!
新的空氣進來顧曼曼覺得無比的舒心感覺自己都被放飛了。但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顧曼曼只覺得空氣清新但是在齊長風感覺卻是特別的冷。
「阿嚏!」齊長風起床第一件事情不是睜開眼睛而是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昨夜的涼地板今早的冷風徹底把身體強壯的他給吹感冒了。
顧曼曼看到睡在沙發上好在還知道蓋床薄毯子的表哥醒了準備好好過去教育他一下順便讓他好好交代一下這麼做的原因。看齊長風失態的時候可真不多她得牢牢把握住才好 。
誰成想顧曼曼邁出的第一步就踢到一個酒瓶子,「乒乒乓乓」屋子裡來了一曲交響樂。
本來燒的迷迷糊糊的齊長風被酒瓶子的碰撞聲徹底吵醒了,「誰啊?」齊長風坐起身來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並沒有看清屋內的人是誰。
「我,你最愛的表妹。」顧曼曼可是深刻的領會過齊長風的起床氣趕忙討好道。
「你這麼早過來幹什麼?」經過一夜的宿醉再加上發燒齊長風的嗓子幾乎啞的發不出聲音來。
顧曼曼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還是自己記憶里的表格嗎!太溫柔了吧,不過她好喜歡哦!
「我這不是想起來咱倆不是許久未見了嗎?今天我看完客戶發現時間還早特意來看看你,怎麼樣!是不是感動壞了,你不用感謝我,你如果非要感謝我可以幫我清空購物車嗎!反正你也不差那點錢。」顧曼曼做著她的白日夢自顧自的說,卻發現她的表哥又躺下了,根本不理她。
怎會回事兒?小老弟今天這是咋地啦?顧曼曼走到齊長風的身邊剛拉起他的手就感覺熱地驚人,打賞齊長風的額頭又試了一下果不其然他發燒了。
哎!這個臭表哥每次她找他都沒好事兒,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生病了還得讓她這個苦命的妹妹來照顧。顧曼曼翻箱倒櫃,還不錯還可以找到一個醫藥箱。沖了一包退燒藥讓齊長風喝下。齊長風喝完葯以後繼續睡了,顧曼曼則繼續發揮他她媽子的角色幫齊長風收拾了屋子,又煮了粥。
齊長風醒來燒已經退了,看到煥然一新的屋子,還有坐在對面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表妹他覺得又感動又害怕。
顧曼曼看到他終於醒了,從廚房裡將煮好的粥端給他。齊長風乖乖的將一碗白粥喝的乾乾淨淨一天水米未進的身子終於有了活力。
顧曼曼做到齊長風的身邊,拿手指著他的額頭讓他老實交代。
齊長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面了,確實很想知道解決問題的辦法,便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曼曼。
顧曼曼聽后想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她那個自以為一世英名的表哥。「你是不是傻啊?那麼好的形勢你都能弄丟,我也是醉了!」顧曼曼扶著額頭一臉很特不成鋼的說。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齊長風此刻也只能將顧曼曼對自己的嘲笑忽略掉。
顧曼曼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回憶起昨天和今天的表現。
「怪不得我覺得顧顏這次回來以後整個人人的狀態都不對呢?昨天她太暴躁跟吃了槍葯一樣。今天他在辦公室對工作完全提不起興趣,一直時不時地就拿起手機來看跟丟了魂一樣。」顧曼曼說了這兩天顧顏奇怪的表現。
齊長風聽了也沒什頭緒,想接著聽顧曼曼的分析。
「這說明了什麼?」顧曼曼突然提問。
齊長風搖了搖頭歐,「這說明墨逸晨還沒打電話道歉,這也就是說你還有機會!」齊長風似懂非懂的看著慷慨激昂的妹妹。
「哎呀,你想啊,顧顏一直再看手機說明她在等一個電話,最近她又沒有接手客戶,那這個電話必定就是對她很重要的的人的了,但那個人肯定不是你。」齊長風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
「那你快說我要怎麼做啊?」齊長風實在是受不了顧曼曼的磨磨唧唧了。
「你聽說過漢武帝李夫人的故事嗎?」顧曼曼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顧曼曼這個死丫頭故意的是不是,「說重點!」齊長風友善的樣子在漸漸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