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血書休妃,發現她馬甲
“風鈴,你我夫妻緣分到此為止,今日所有罪責我一人承擔。”
這一世,終究負了你。
起初,他曾告訴風鈴,他的王妃隻有一個,隻許諾你一個名份,還了你情罷了,沒想你到越陷越深。
君墨邪撩起自己一撮頭發,冰柱凝固成條狀,輕輕一撇就碎在手心,從此再無白頭到老。
“不!我乃風鈴國公主,哪配不上你?你說啊。”
情緒激動的風鈴,上前卻被他左掌烈火,燃燒在前無法靠近,熊熊大火遇草後,便滾滾黑煙飛起。
他轉身看了一眼她,上下打量著九千歲,一身白衣衣袂飄飄,一步步想她逼近。
“你……你你,想幹嘛?”她結巴的說道。
他不會要打我吧?
她抱拳在胸,一步步往後退,大哥我隻是看戲,沒打擾你們聊,別拿我出氣啊!
嘶嘶嘶
他低頭就開始撕扯她的裙角,白色浣紗羽布碎散成塊,不管她的拳打腳踢,這點力度跟小雞啄米一樣,不痛不癢早已習慣。
緊皺著的眉頭撫平,他咬破指尖,在柔軟的布料上寫字,她湊著小腦袋看字。
願風鈴側王妃相離之後,重梳蟬鬢,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另選聘高官之主。
真狠!說散就散啊。
隻見風鈴,風吹的發絲遮住臉頰,雙眼星沙通紅,鼻頭紅腫,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不甘心的試探想要跨越烈火進來。
可是他的烈火,不是一般的火,水澆不滅,土埋不散,火勢大小全憑君墨邪的功力,真金都可以熔化,守衛軍見主子發話,紛紛丟盔棄甲站在一旁觀望,這場和離。
“喂,你寫血書就寫,幹嘛撕我衣服?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套。”
“太好看,不適合你!一邊呆著去,蠢貨。”
我嚓你大爺……
她心裏罵個千變,可是臉還是紅了,是不是因為原宿主的關係,還是這九歲小身體,荷爾蒙經不住這多巴胺分泌,臉紅的滾燙。
不可以!對人渣有任何改變的想法。
她看著他起身,腳踩在烈火上,毫發無傷,揚手遞給風鈴,目光堅定的說道,“你走吧,本王不想看見你。”
“君王,你不能如此狠心,你……啊!”風鈴捂著嘴,看著君墨邪手拿索命骨劍一刀刺入心膛,跪在烈火上,她想要伸手去扶,可是見他藍眸目光一寒。
終於明白,終究是了斷。
“君王!”
“君王!”
“君王……”
守衛軍見主子這番,紛紛想要上前,可是皇城內的士兵,早就全副武裝大炮車全部趕往了這裏,對準他的軍隊。
嗬嗬……他就知道墨懷哥,不會這麽輕易放他出來,果然還是給皇族蒙羞了。
劍上的毒很快充實他大腦,嘴角已經有泡沫流出,“本王從此不再踏入皇宮一步,也不再過問朝政,所有罪名墨邪一人扛下,帝君萬歲萬歲萬萬歲!”
守衛軍見狀,抬手擦著眼角的淚水,都說紅顏禍水,他們的君王終究逃不過這情劫。
擔當、霸道中帶著一絲溫柔、叛逆不服輸人卻為女人,跪在城門懇求原諒。
第一次,卑躬屈膝盡然是這樣一個畫麵,好吧看你快死了,念在剛剛為我擋鞭子份上,救你一把。
她拿出銀針上前,勾起他的下顎,那雙藍眸溫柔如水的看著她,嘴角上揚,“還愣著幹啥?女人,本王快死了。”
給塊糖,就開染坊,她悶哼一聲,一針針紮的很深,這樣很疼可是他卻麵無表情,隻是一直盯著她的臉。
九千歲,就知道你不會看本王死,本王要是死了,你也跟著一起。
“喂!別太開心,我隻是以禮還禮,咱兩的賬永遠算不清。”
“帝君口諭,風鈴有失儀態,終身不得入烈焰國,否則殺無赦。”
“另外,閑清王管教無方,罰黃金五十萬兩擇日上繳,閉門思過無指令不得離府,欽賜。”
沒有指令就不得離開君王府,這就表明是無限期?
太好了!她激動的拍手叫好,關鍵時候還是帝君帥,大炮都弄來了,示威天下。
風鈴聽著口諭,俯身緩緩的拾起和離血書,這是他唯一留給來自他身體的一部分,抬手看著光滑的手臂,朱砂痣褪去,終究還會再見麵的,深深呼吸一口氣,頭也不回的走了。
噗通一聲,他跌倒在地,嘴唇發紫身體發抖。
蠢女人,他都這樣了,居然那麽開心?等治好後不揍她才怪。
“千太醫,你再不救君王,他可真的要歸西了。”
“沒事死不了!讓他在地上再躺一會兒,長個教訓。”
傳口諭的小太監有些為難,因為這烈火實在太大,宮內的人無法出去,城內的官員無法進來,這都已經是下朝時間了。
眼前一黑,耳邊迷迷糊糊還能聽見她的聲音,真好!又有想殺她的想法了。
君墨邪撐著手肘,右掌是冰寒,對準火心將烈火撲滅,最後兩腿伸直安靜的躺下。
他知道她一定會救他,一定!
次日
溫熱的麵巾貼在他的肌膚,暖意傳來,將夢中的人帶回,緩緩睜開雙眼的時候,令人失望的是管家的方臉。
他抬手,看著脈搏正常的血色,毒是解了,可是就是不開心。
“君王,九千歲回皇宮了,您就好生休息,老奴去把罰金給上繳了。”
“嗯,順便把你的月銀一同扣了吧,你沒少告訴側王妃本王的行蹤,銀子收了不少,夠你花了。”
噗通一聲,跪在他的麵前,原來君王什麽都知道,一定是念在他在府內做事十餘載,不給予追究,連磕三個響頭退場。
他躺在床榻上,輾轉難免,活佛堂她可是包醫治,怎麽到這裏,就沒後續了?
不應該多把把脈,看看是否留有餘毒之類的,好狠心的女人,他的後背有些瘙癢,伸手去撓的時候,發現肌膚如初,沒有鞭子打炸裂開來的肉疤。
他又發現她一個秘密,她能自愈!
“九千歲,你可真出乎本王的意料,還有多少馬甲沒有被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