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玩夠沒有?
「君莫邪,就算爾等不殺你,帝君的魔功已經天下無敵,他會為我們報仇的!殺啊,死前拉個戰神下水,值啦……」
原來這幫賞金獵人是帝君的人,這麼快就可以找到他在沙漠,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魔功要九九八十一招,只要他沒有練到最後一招,我有龍吐珠就不怕他,你們這群垃圾,還想教我做事?」
龍吐珠?
所有人的視線轉移到雙頭蛇身上,上下打量著龐然大物,這蛇……是雌雄同體,產出來的蛋,俗稱龍吐珠。
而蛋內的精華能夠讓人十全大補,將武功發揮到最頂級,毒牙還可以破一切天下武功,導致人終生不得使用功力,他君墨邪能想到的,帝君也能猜到,所以就有面前的賞金獵人。
她看著他的背影,似乎才明白什麼,原來他已經有對付帝君的直接辦法,一直瞞著她,就不想讓她鋌而走險。
這條靈蛇是上古神獸,兇惡殘忍,他兩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征服拿下,她挺佩服他的,追一條神獸三天三夜,這個男人……什麼都不說。
「君墨邪……你太狂了!遲早死的凄慘,殺呀。」
最後的五十人奮不顧身,飛蛾撲火也要,向他撲去,腳下是烈火,燃燒的他們體無完膚,露出骨骼部分,讓人毛骨悚然。
這執念實在太深,她輕微的嘆息,早知道她就不弄弒殺令了,亂中添亂。
她聚精會神的觀察這場殺劫,雙頭蛇也在不斷地噴洒毒液,似乎忘卻了身後,一抹鬼鬼祟祟的黑影。
黑影見她,長發飄逸,衣袂飄飄,身材纖細很弱的樣子,一把刀就刺入她的後背。
「中了!哈哈哈,我殺了他的女人。」
「影子,好樣的!」
敵人為影子歡呼雀躍,這個賞金獵人人如其名,就像人的影子悄聲無息,走到哪跟到哪,最主要有光的地方,才會出現。
怪不得她和雙頭蛇都會大意,該死……
她捂著心口,一掌拍向自己,將刀逼了出來。
看著面前身材矮小的男子,伸手就要去抓他,卻躲來躲去,十分靈活,就算擁有金手指的她能捕捉到每個細節,可是這傢伙實在太矮猶如一個三歲的娃娃。
「嘢,你抓不到我,我就是玩兒,啦啦啦。」
「該死!」
血漬順著傷口,一直沾濕到腰圍,她覺得迷迷糊糊,腳下有些站不穩,晃了晃腦袋。
糟糕……有毒。
她從懷裡立馬拿出銀針,扎在自己的手腕,還有脖頸,以及太陽穴上。
吐出一口血,都是黑色的,原來這個小矮子就是逼她動,多動幾下,身體各個關節血液循環,毒液加速擴散全身。
君墨邪最後一刀殺死敵人時,看到站在蛇頭上快到暈倒的九千歲,整個人慌了,踩著屍體往她那趕去。
那個小矮子,看到最後一名同伴倒下,雙眼布滿血絲,拔下雷,向前撲倒她,抱著她大腿打算同歸於盡。
「不要……」
他撕心裂肺的怒吼,幾乎快喊破喉嚨,扔下刀雙手承接她。
靈蛇仰天怒吼,尾巴一甩,將兩個人分離,雷恰好趕上那一秒,轟隆一聲炸開,矮子炸斷一條腿,而她好不容易長長的頭髮,燃燒枯竭。
他縱身一跳,將她攔在懷裡,寒冰貫徹她的每一根髮絲,護住了發軔。
左臉頰的肌膚沒有一塊好肉,她想要開口,發現好痛,牽連的嘴角,又毀容了。
「我丑嗎?」
「不醜,你在我心裡最美。」
那就是丑!
她不高興了,落地后,見矮子砸向地面,還有一口氣,她撿起地上的索命骨劍,奮力一揮刀過去,刀光劍影,結束了影子的生命。
「不堪一擊,嗛,啊好痛好痛。」
一開口說話,整個面部鑽心疼,傷及牙齦。
他心疼的小心翼翼吹氣,冰冷的氣息,讓傷口似乎沒有那麼痛。
他娘的,敢殺我女人,不解氣的他接過她手中的刀,往屍體又去,他要碎屍剁成肉醬。
接下來的畫面她自己也不敢看,看了看這片荒漠,沒有一滴水源,更別提溫泉了。
也就是說,她要一直這麼丑一陣子,算了先解毒吧。
嘀嗒嘀嗒
黑色的鼻血從她的鼻腔中流出,她只覺得渾身發冷,而君墨邪也同樣感覺到異常的冷,雙手沾滿獻血的他,放棄殺戮,沖向她從後面抱住。
「為何你如此冰冷,此毒如何解?」
她的小手搭上脈搏,原來是七步奪命散,走一步口吐獻血,走兩步七竅流血,走三步五臟六腑潰爛,走四步一般人當場暴斃,會武功的神經錯亂神志不清,而她走了不止七步。
「抱緊我,快,別讓我睡,和我說話。」
她揪著他的外袍,臉部再痛,也要發聲說話。
氣力不足,聲音很小,可是他卻聽得很認真。
什麼辦法,能讓一個女人不能睡?
有了……
大手伸進那抹桑田,採集著那兩谷堆,勾起那一團團躁火。
「我讓你……啊,嗯……」該死的臭男人,她如今那麼丑,還下的去手。
臉部的炸傷,她都不敢想象是個什麼樣子,而他卻一點都不嫌棄。
算了,等會再收拾他!
她全身都在冒著熱氣,聚精會神的打通任督二脈,腦子一片空白,清除一切雜念,然後翹起蘭花指,紛紛用針扎向,足三里、腳底板的反射區,左心脾右肝膽,臉頰通紅,因為他的放肆,讓她有了正常反應。
拔下針的時候,針頭都是黑的,滑破她的脈搏,屏住呼吸,內力一推將體內的毒血逼了出來。
「你玩夠沒有?我現在大出血,別亂來。」
「沒有,怎麼辦?」
包紮、多吃好吃的,多睡少運動唄。
她撕開她的衣角,包紮捆綁傷口,累的汗如雨下,而他依然還在玩火。
「夠了,我要穿里褲了。」
「呃……」他咽了咽口水,意猶未盡又有些失落,「好吧,我給你我的血,你多喝一點。」
二話不說,也滑破自己的手腕,往她嘴裡投送,一臉愁容,都怪他沒有保護好她。
「多吃點,咱們好上路,為夫再也不會離開你。」
「啊唔嗯,這可是你說的啊,少生點氣,你的血都是火辣辣的滾燙。」
是,絕不生氣,要是生氣,娘子可以隨便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