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來日方長(修)
跟他比起來,自己那點道行還真的是太淺了,唉!
“怎麽樣?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的帥?”傅時書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開出了一條通道,轉頭就對上了陸止驚訝的表情,他甩了甩頭發,笑得特別的囂張。
陸止:……
他現在突然好像明白了為什麽明明自己更加優秀,但那些女生卻偏偏選了這麽一個東西了,虧就虧在一張嘴上啊!
“我們趕緊回去吧!”陸止轉身往車那裏走,他決定了,等一上車就讓陸四開車,絕對不能讓這混蛋跟他們一塊走。
見人沒話可說了,傅時書笑了,他看著那邊還不知道在忙啥的人,趕緊去把他扯了過來。
“來來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尤遲七,木係異能,你們叫他阿七就好!”
帶著人到了車門,傅時書正想上車的時候就被攔住了。
“等會,著什麽急啊你?”陸止瞪他,然後自己先上了後麵。
“哥,這車怎麽坐?”陸止就是不想讓傅時書和他一塊坐一台車上,跟他坐一起他覺得難受。
“先過去,過了之後再讓他們自己開一輛。”陸聞也不想和他們兩個坐一起,但現在這人那麽多,要是把車子放出來那就會讓別人知道他有空間,想脫身就沒那麽容易了。
“好吧!”陸止雖然也不樂意,但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哥,我去後麵和蘇聽擠一下!”陸止說完就要往後座去。
陸聞伸手扯住他,“坐好!”
他去了後座,先把蘇聽身上的安全帶解開,然後輕輕把她的頭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他則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陸止一看他哥這樣眼睛都直了,這是什麽個操作?大哥這是在吃蘇聽的豆腐是吧?
他僵硬的把頭扭回來,可以聽到自己脖子骨骼轉動發出的咯咯聲,默默的甩了甩頭,他覺得自己不能心存這麽齷齪的想法,雖然大哥很凶殘,但他哥還算是個正人君子的,他絕對不會隨便吃人豆腐的。
又轉頭看了一眼,想證明剛剛是自己看錯了,可現實又給了他一記悶棍,他機械的轉頭,心裏的小人已經在咬著手指哭唧唧了。
這個世道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在就連老哥都變成了愛吃豆腐的人,看來他真的是要早點回家才行,不然他害怕自己會被人欺負。
傅時書上來坐在陸止身邊,轉頭對他笑了笑。
對上這個笑,陸止先是抖了**子,然後對他翻了個白眼,把頭轉向車外了。
暢通無阻的到了橋頭,那些擋路的人把他們車上所有吃的喝的都拿走,然後就放行了。
車子到了橋中間,後頭開始傳來騷動,陸聞沒有回頭,直接吩咐陸四踩足油門衝過去。
“有喪屍啊!!!”
喪屍大軍從後頭密密麻麻的聚集過來,見到了人,它們瘋狂湧動,原本緩慢的腳步頓時變得靈敏起來了。
還原本混在人群中被喪屍抓到的人也開始變異了,它們無差別的攻擊著周圍的人,隻轉瞬間,又是一大批人被感染了。
後麵不斷傳來人最後的哀嚎聲,驚恐的尖叫響徹這個山澗,想要活命的人蜂擁的朝橋上湧過來。
陸四不敢停車也不敢回頭,他油門踩得死死的,一直往前開著。
等到後麵的聲音漸漸消逝,車速慢了下來,陸四此時頭上已經沾滿了汗水,他喘著粗氣,知道這橋一旦被喪屍攻占,那麽陳市就已經淪陷一半了。
車內的人此時都很安靜,除了各自的粗喘聲,就沒有再發出別的聲音了。
好半響,陸止回過頭看著陸聞,一雙藍色的眼裏布滿了淚,看上去就如同一片汪洋,再配上他可憐兮兮的神情,任誰看了都會心軟的。
當然,這裏麵絕對不包括陸聞,隻見他冷冷的掀了掀眼皮,一個滾字從唇齒間吐出。
“好的!”陸止抽了抽鼻子,又把頭轉回去了,轉回去之後正好撞上傅時書同情的目光,他腦子一抽,把眼淚鼻涕全糊他身上去了。
傅時書:……
我忍,我繼續忍,要不是身後有個三爺,今天必須把這混蛋給打出翔來不可,太惡心人了。
見他敢怒不敢言,陸止得意的對他甩甩頭,“啦啦啦,不服你打我呀!”
傅時書默默的在心裏給他記了一筆,反正來日方長,他就不相信這混蛋能時時刻刻粘在他哥身邊,等他走夜路的時候給他套個麻袋,然後狠狠揍他一頓。
陸聞可不去管傻弟弟作死,他看著已經睡著的蘇聽,若有所思。
往前開了大半天,等到實在餓的不行了陸四才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因為周圍沒有人家,所以他找了個平坦的地方。
陸止下了車,先去解決了人生大事,然後甩著袖子大搖大擺的走回來。
傅時書實在不想理會他了,這一路還長著呢,要是繼續理他,那自己遲早被他氣死。
這混蛋就仗著他哥在這才器張的,要不是想安全回去,他才不會被擠兌了還不敢反駁呢。
蘇聽這一覺睡得特別的香,躺在救命恩人的大腿上,身上的傷竟然奇異的不疼了。
一覺醒來,發現車子已經停了,而她還是躺在救命恩人的腿上,尷尬的想抬手摸一下臉,可一動就又覺得疼。
身上的傷經過大半天全都發了起來了,原本還能動一來的,現在真的是連呼吸都疼了,但躺在人大腿上,總不能就這麽尷尬的看著吧,於是她隻好扯著一個自以為最燦爛的笑。
她現在可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麽的不忍直視,先前被打的傷口還沒結疤,而且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兩頰還高高的腫起,真的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陸聞看著她扯出的笑,伸手遮上去,“別笑了,很難看。”
蘇聽嘴一抽,她現在也就是臉腫也看不清,不然絕對能看到她臉現在是僵著的。
她決定要和救命恩人絕交十分鍾,不絕交的話對不起他說自己很難看這三個字。
雖然她長得不怎麽好看,也和美女這兩個字不怎麽沾邊,但她也覺得自己和醜這個字沒點啥關係的。
到底是女人,雖然心裏清楚自己長得怎麽樣,但知道是一回事,從聽人嘴裏聽到又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