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汪夢雲被打
辦公室內,隨著邱安華的話音落下,逐漸安靜下來,連空調裏麵放出來的暖氣,都清晰可聞。
“邱叔叔想要我怎麽幫助他?”片刻之後,柳青思還是出聲問道。
聞言,邱安華臉上一喜,柳青思這麽說,那這件事情基本可就是沒跑了啊。
“我想你動用柳家的力量,壓製寧家,僅此而已。”邱安華出聲說道,他自然是不能指望柳家直接站在寧知這一邊,所以,能夠壓製住寧家,不讓寧家肆意妄為,就足夠了。
柳青思點了點頭,道:“我會向我父親說清楚,並請求他幫助的。”
“隻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柳青思話音剛落下,就疑惑的看向邱安華,沉吟道:“邱叔叔為什麽要這麽盡心的幫助寧知?我想在寧知和寧家之間,應該不難選擇吧?”
一邊是羽翼還沒有豐滿起來的寧知,一邊則是已經站在了華夏金字塔頂端的寧家,隻要不是傻子,應該都清楚自己要站在那一邊才是最有力的決定。
可偏偏邱安華卻選擇反其道而行之。
這自然是讓柳青思有些琢磨不透。
“寧家固然厲害,可如今的寧家家主寧萬山所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天理難容?這樣的家族,本就不應該繼續存在。”
“更何況你真以為寧知是如你表麵所看到的那麽簡單嗎?”
“以柳家的能力,我想能夠查出更多關於寧知的消息,我覺得柳家主會明白,怎麽樣做才是最好的的決定。”
邱安華意味深長的笑看了柳青思一眼,這些回答,算是解釋,可同時也不算是什麽解釋。
但是,柳青思不傻,她可以清楚的意識到邱安華所說的這番話到底有著多麽重的分量。
“我知道了,我會如實的向父親說明這件事情,一定會說服他出手的。”柳青思正色保證道。
“好。”邱安華大笑出聲。
他相信,柳青思開口,柳家一定會出麵的,當然,這不是看在柳青思和他邱安華的麵子上,而是柳家很清楚,他們不出麵,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宋家。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京城,夢回製藥廠!
一張張顯目的封條,鐵滿了整棟大樓的每一處入口,不管汪夢雲如何掙紮,最終都沒有能逃脫電被查封的下場。
而汪夢雲眾人,更是被困在了夢回製藥廠內,不能輕易離開。
夢回製藥廠是一家企業,寧家可以動用一切手段,對夢回製藥廠進行查封,但是,他們卻不敢殺掉所有的人。
就算是寧家,也沒有這個膽子。
“想要安心快活一點,那就趁早聯係寧知,我們不會對你們動手,但是你們如果要找不痛快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此刻,夢回製藥廠的大堂之中,一名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目光有些火熱的看著汪夢雲,擺出一副十分厲害的樣子。
他看向汪夢雲,嘴角惡心的笑道:“要不把你那個注定要死的老公拋棄了,跟著我怎麽樣?老子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京城這一畝三分地,絕對沒有人敢動你分毫。”
中年男人自鳴得意,想要伸手去撫摸一下汪夢雲的臉頰。
“你如果敢動小姐分毫,我保證,你這條手保不住,同時會死得很慘。”周豪突然出聲,
他目光同樣陰冷的盯著中年男人,氣勢不讓分毫。
“死到臨頭了還他娘的敢威脅老子?老子今天就動了怎麽樣?”中年男人一臉不屑的瞥了周豪一眼,手掌輕輕的抬起汪夢雲的下巴,陰笑道:“汪小姐要不要考慮考慮我說的?”
“你會死得很慘的。”汪夢雲狠狠一甩頭,怒目圓睜的盯著中年男人。
“啪。”中年男人臉色一沉,一巴掌直接甩到汪夢雲身上。
頓時,五個鮮紅的手指印浮現在汪夢雲的臉頰上,巨大的力道,讓汪夢雲眼中含滿了淚水。
“放肆,誰他娘的允許你動小姐,你給老子死。”本就已經躺在地上,嘴角躺著鮮血的矛隼,憤怒的咆哮道,他強撐著身子,朝著中年男人跑去。
隻可惜距離中年男人還與三四米遠呢,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掀飛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不自量力的廢物,也不看看這裏是誰的地盤,輪得到你來撒野?”中年男人吐了一口唾沫,蔑視的盯著如同死狗一般的矛隼。
早在這些人衝進夢回製藥廠的時候,矛隼他們就反抗過,隻可惜對方來勢洶洶,每個人的實力都十分不俗,依靠矛隼一人,終究是孤木難撐。
“矛隼,矛隼,你……”周豪連忙把矛隼服死,還好,有一口氣沒有咽下。
不過,矛隼的情況,此刻實在是有些不容樂觀。
“看清楚你們自己的立場,否則,這廢物就是你們的下場。”
中年男人冷冷的環顧了眾人一眼,不屑道:“我隻是奉命行事,你們說出或者引出寧知的下落,大家就相安無事,否則,你們的苦日子還在後麵。”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下,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嗡鳴聲隨即響起。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大堂外麵厚重的落地玻璃直接被恐怖的力量衝撞開來,飛濺一地,那些站在落地玻璃周邊的人,根本躲避不及,被飛濺的玻璃碎渣刺入體內。
一時之間,偌大的大堂內,慘叫聲四處響起。
而一輛輛的越野,此刻齊刷刷的頂到了大堂裏麵,隨即,一名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整齊有序的走了下來。
他們每一個人目光凜冽,連看都沒有多看那中年男人一眼,就徑直朝著汪夢雲他們走去。
“師娘,您沒事吧?”
雁東來連忙問道,不過,當他看到汪夢雲臉上鮮紅的五個手指印之後,臉色頓時一冷,猛地扭頭,目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看向中年男人他們,冷聲道:“誰打的?”
“老子打的,有什麽問……”
中年男人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