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有我寵著誰敢
晏歡聽著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不會覺得我囂張跋扈嗎?畢竟她才進門一日。”
傅玄少有見她這般模樣,將手擦幹淨,張臂將人攏到懷中,低頭擰了擰她的小鼻子,“傻丫頭,你做什麽我都喜歡。”
“可……可以後隻怕全京都都會傳言,傅家大少爺娶了個悍婦了,你就不怕傅家逼著你休了我?”
聽她說話大磕,傅玄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我寵著,誰敢?”
晏歡定定的看著傅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心。
他說他……寵著?
“用膳了吧。”
晏歡忽然起身,不敢再看他一眼,轉身去了飯桌旁,張羅起丫鬟們盛飯拿箸。
高嬤嬤看出這小兩口的那點兒小別扭,笑道:“夫人,東西都張羅齊全了,您和1大少爺坐下用膳吧!”
傅玄起身走了過來,牽著她的手坐下,“今日的菜色很不錯。”
晏歡點點頭,沒有說話,銀珠玉珠布菜,卻被高嬤嬤尋了個由頭叫了出去。
屋裏隻剩下傅玄和晏歡兩個人,晏歡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高嬤嬤的用意,神色一變,揚聲就要叫人進來。
“不必叫她們了,難得我們自己用膳,你嚐嚐這個香酥鴨脯。”
說著夾了一塊在晏歡碗裏,“這個皮咬著很脆,你嚐嚐。”
晏歡點頭,垂眸看著碗裏的鴨脯,不知覺耳根子就爬上了紅暈。
見傅玄直直的盯著她,晏歡貝齒咬著金黃酥脆的鴨皮,含糊道:“你也吃。”
“不知為何,看你吃飯的樣子,就覺得格外……”
晏歡聽見這話,不由美眸一翻盯著傅玄,“格外什麽?”
“這脆皮好吃嗎?”傅玄不答反問。
“唔,挺好吃的。”
傅玄點點頭,又夾了一塊放在自己碗裏,將拿最酥脆的鴨皮剝下來放進晏歡的碗裏。
晏歡看著,半晌沒說出話來。
眼見一整碟香酥鴨脯的皮都進了自己的碗裏,晏歡這才緩緩開口:“你今日……怎麽了?”
她總覺得傅玄今日一反常態,有些奇怪。
“莫非別人家的小夫妻都不是這樣相處的?”
門外的陸翊已經快憋不住笑了,難怪爺讓他去找話本,原來是想學習學習怎麽和夫人相處,隻是這是不是也太……陸翊最後還是沒忍不住笑出了聲,都是內功深厚的人,晏歡沒聽見,可傅玄卻是聽的真真兒的。
他在屋裏高聲吩咐陸翊:“去,回去領賞去。”
領賞?!陸翊登時笑不出來了,一張臉變戲法似的苦了起來,“爺,能不能看在我今日立功的份兒上,緩一緩啊?”
聲音裏透著一股子狗腿兒味!
晏歡聽的糊塗,這有賞還墨跡,今日不不止傅玄奇奇怪怪,就連他的屬下也不正常啊。
“你們……”
傅玄轉頭就看見自家媳婦用著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他。
“莫非是這脆皮不好吃,若是不喜歡,那就嚐嚐這個糖醋鯉魚?”
晏歡不禁一頭黑線!
“夫君,莫非是因為我處置了你的愛妾,所以讓你傷心過度了?”
晏歡好整以暇的支肘托腮看著傅玄。
“不如我重新給你物色兩個美妾?夫君不必這般傷心。”
蹭的一下,傅玄站起身來,一言不發轉身就出屋子。
晏歡被他奇奇怪怪的反應弄懵了,她轉身看著傅玄離開的方向,不由歪頭皺眉,半晌沒明白自己做了什麽讓傅玄這般反應。
陸翊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跟了上去。
“爺這是怎麽了,方才不是好好的嗎,莫非是……”
他還沒說完話,就看見自家爺一把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好好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好好的了,讓你去找些有用的書,你給我找的什麽話本子?!”
陸翊麵色大窘,慌忙躲開。
屋裏,晏歡看著一碗的鴨皮,忍不住發笑。
這家夥最近怎麽總是奇奇怪怪的?
心裏莫名有些歡喜,晏歡難得的飲了幾杯酒,覺得很久沒有這麽輕鬆過了。
入夜,就在晏歡準備就寢的時候,傅玄準時的出現在了渲墨堂內室。
晏歡正坐在床沿,見他回來,下意識的往床尾讓。
傅玄過去,在晏歡身前站定,“今日是不是睡的有些早?”
“昨日是要晚些,平日裏差不多都是這個時候啊。”
傅玄點點頭,見屋裏沒有丫鬟,咳嗽兩聲,看向晏歡。
晏歡正在給傅玄鋪被子,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問問,納妾的事情。
傅玄連著咳嗽好幾聲也不見晏歡有所反應,不由麵色一沉,自己動手更衣。
可不知怎的,那腰帶就是解不開,晏歡見他不太順手,笑著起身走到他身邊,“別動,我來。”
傅玄果然乖乖的站在那裏等她解,晏歡熟門熟路的揭開腰帶,又給他將外袍脫下,一層一層,隻剩下貼身的裏衣時,看著男人精壯的身軀,晏歡的手登時觸電般收了回來。
她想到給傅玄換衣時他說的話,如今想想還麵紅心跳的緊。
“剩下的…你自己換吧。”
晏歡轉過身去,身後傳來男人好聽的低笑:“好。”
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之後,晏歡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
從後背傳來滾燙的溫度,晏歡心跳陡然加速,一時間忘了反應,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圈在懷裏,可隻要她稍稍掙紮就能躲開,這種感覺撩撥至極,晏歡也不是真正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心下陡然一緊,呼吸都急促起來。
耳邊是粗重的氣息聲,晏歡像是石化了一般站在那裏,聽著耳邊羽毛似的呼吸聲。
“我想要你。”
男人試探的動作從後腰漸漸往上,晏歡身子止不住的顫栗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酒意上頭,還是被男色迷惑,晏歡轉身看著傅玄的臉,眼神漸漸迷離……
“叫我……”
“夫君…”
“桌上硌人,床上去。”
他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晏歡腦袋暈乎乎的,纖細筆直的褪被他分開,忍不住纏上他的月要間,衣裳一層一層褪去……
那仿佛草原上的野馬似的,從一開始的試探漸漸深入,床第間的淺唱低吟隨著那繃緊的腳尖漸漸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