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炮烙之刑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炮烙之刑
但鳳凰石不同,若是運用的好,就能同時控制千軍萬馬!這種能力甚至可以和鴻羲過招。
「哈哈哈!」人帝仰面暢快而笑,繼而拍了拍手對面前的美人道:「你們繼續唱!繼續跳!」
這邊是地龍溫暖,美人如歌。然而在離皇宮不到幾十里之地,幾千人將要面對炮烙之刑。
原本已停了雪再次瘋狂得砸向這片黑壓壓的人群,寒冷得令人透不過氣。
「娘親,好冷!這些銅柱是不是要給我們取暖。」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眨了眨閃亮的眼睛,看向身邊的母親。
她的嘴唇已凍得發紫,小臉慘白。
這位母親的眼淚已經開始流淌,因為她知道接下去面對的是什麼,那是炮烙啊!
「娘親,不要哭!清兒不冷,真的一點兒都不冷!」小女孩抬手輕輕擦去婦人眼淚,小手緊緊和她大手相牽,「您也不要怕!我們永遠在一起!」
「恩!永遠在一起!」婦人點頭,卻已是泣不成聲。
幾個行刑者看到這一幕,手都在發顫。
炮烙,就是在銅柱上塗抹膏油,下面燃燒炭火,讓被行刑者赤足在銅柱上走過,滑下去便恰恰跌到火炭上,活活被燒死。
現場所有的銅柱都已經燒紅,只等著陛下最後一聲令下。
可這些侍衛期待的是陛下的赦免之令。他們其實都知道,歐陽氏族是被冤枉的!可是陛下是暴君,他們若是求情,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陛下有命,行刑!」
一匹快馬飛奔而來。
這聲音一落,這片黑壓壓的人群頓時嚎啕大哭,直呼:「冤枉啊!我們歐陽氏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哭泣聲不絕於耳,讓在場的行刑者也隨之落淚。
暗處的夜冷翼早已停留了許久,此刻他無比冷靜,他知道要想一下子救出這麼多人,用的是計謀,而不是匹夫之力。
眼前都是他的母族人,他必須要成功!
姬靈雖然有些痴傻,但絕對不是笨,此刻她也放緩呼吸,幫忙夜冷翼想對策。
「喂!現在若想救出他們只有一個辦法!」她抬起小腦袋,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們只能傳假聖旨!」
「假聖旨?」夜冷翼看著衣服內側的小白狐,有些不屑得道:「你當這侍衛是傻子?會相信你一隻傻狐狸?」
「咬死你!」姬靈怒極了,對著他的耳朵咬去。
夜冷翼痛得倒吸冷氣,可又不能喊出聲。
「流血了!流血了!」他恨不得將她一掌拍下去。可是居然又鬼使神差得捨不得。天知道他是不是瘋了?
「你才是傻子!你沒發現這些侍衛其實不願意執行嗎?」姬靈對他翻了個白眼。
「那又如何?他們為了活命還是不會放了他們!」7夜冷翼表示不認同。
「就我們兩個人,如何製造混亂?」
這個辦法夜冷翼又不是沒想過,只是這裡侍衛都是精兵,若是混亂了,大開殺戒還是在所難免,他死了倒是無所謂,可這裡有這麼多無辜的孩童,他怎麼忍心?
姬靈砸吧了下小嘴巴,烏黑的眼睛咕嚕嚕一轉:「我有辦法了!」
大抵一炷香的時間,兩千餘人都已被鐵鏈捆綁住,等待他們便是烈火焚身,承受極致的痛苦。
他們面前就是燒得通紅的鐵柱,鐵柱下面就是烈火,與其說這是死亡,不如說這是一種取樂的遊戲。
所以,如一切如姬靈所料,在行刑之前,人帝和顏妃正匆匆趕來,準備欣賞一場視覺盛宴。
當他們坐上觀刑台上的座位時,顏妃的情緒已開始興奮,眼前將死之人都是皇后那賤人的母家啊!只要他們一死,歐陽氏族的勢力徹底蕩然無存!
可人帝卻和她相反,其實他並不是真心想要殺他們。歐陽氏是他的結髮妻子,若不是她和其他人有染,他不會殺的!
當年他奪位的時候,也正是歐陽氏族幫助了他,可如今……
「開始了嗎?陛下?」她的手掌緊握,五官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扭曲。
「恩,開始!」一直陷在回憶中的人帝終於下定了決心,手掌一揮,下令:「行刑!」
「刷!」
似有一隻狐影從他眼前掠過。
「等等!」人帝倏然站起身子,保持戒備。
「嗖!」又是一道白影他面前穿過。速度極快!
「陛下,這裡有妖!」顏妃撐開雙臂遮在人帝面前,像是隨時為他犧牲自己。
小白狐沒有攻擊人帝,而是跳上了顏妃的腦袋,鳳眸生威,爪子狠狠對著她的臉揮。
它雖然體型小,但其實是萬年老妖,爪子鋒利如鐵,這一爪子下去,顏妃的整張臉頓時皮開肉綻,就如同被刀子劈開。
鮮血噗噗得從傷口逼出來,觸目驚心。
「啊!陛下!」她驚恐得嘶喊,想要拉住人帝去躲開白狐的攻擊。
可姬靈怎麼會放過!這壞女人居然要殺這麼多孩子,還用如此殘忍卑劣的手段!她不把她臉撕爛了,她就永遠不吃東西!
「去死吧!哈黑!」姬靈縱身一躍,對著顏妃的臉雙爪齊揮。
「陛下,陛下!快救我!」
面對姬靈的尖厲如刀鋒的爪子,她甚至將人帝推出去替她擋住最恐怖的一擊。
「刺啦!刺啦!」
人帝的臉頰被抓破,皮肉開裂,甚至能見到下白森森的骨頭。
姬靈縮了縮脖子,「嗖嗖嗖」得逃遠了。她的體型較小,雖然最近長肥了很多,但速度還是極快。
夜冷翼張開雙手,剛好接住了她胖胖的身體。
「你等著看好戲!」姬靈對著他眨了眨眼,但又沒有忘記提醒他:「別忘了給我買好吃的!」
「不會!我保證!」夜冷翼的邪眸中居然劃過一絲寵溺,他笑著撓她毛茸茸的腦袋。
「來人!搜!一定要搜到這隻狐狸!」人帝大怒,抬起顫抖的手臂擦了擦臉。
借著月光一看,他倒抽涼氣,血!滿手的血!
他再回頭看向方才推他出去的女人,這麼一看,他猶如見鬼!這哪裡還是美人?這張臉就如同被刀子劈過,慘目忍睹。
「嘔!」他捂著胸口當即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