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哪裡比不上他
慕容允黎喝酒了,他獨自靠在偏僻的宮牆,腳邊都是酒壺,這種絕望似乎回到了他的母氏一族被屠殺,他看不到任何希望,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那時候的他和死人沒什麼區別,是她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從此以後他就無可自拔得愛上她!他一直在想,若是沒有慕容驚瀾,他們會不會早就在一起了?
可是沒有如果,她愛上了慕容驚瀾,就像他愛上她一樣義無反顧,即便傷痕纍纍!
慕容驚瀾是他親兄長,小的時候他護他,保他!每次遇到險境都是他替他擋去!他是他的兄長,卻像個父親般替他撐起了保護傘!
可他為何要搶走靈兒?搶走以後還將她殘忍殺害!
慕容驚瀾,你該死!你如此殘忍,有什麼資格得到她?
夜空突然下起了細雨,他一壺接一壺的喝,像是沒有止境,沒有盡頭,以至於全身被打濕也不知道。他甚至在想,如果一輩子能不停得喝酒,不用清醒那該多好?
「允黎哥哥!下雨了!你怎麼在這裡?」一個清靈的女孩聲音從他耳邊傳來,他晃了晃了手中酒,抬頭望去,原來是南宮梅兒。
「我在這裡看落雨,你快回去吧。」慕容允黎對她扯出一個笑容。
南宮梅兒眨了眨眼,「我是來看小洛姐姐的,她人呢?沒見著她……」
「她在房內休息,你別去打攪,回去吧!」慕容允黎皺眉,態度生硬,像是在命令。
「我扶你回房!」南宮梅兒蹲下身子攙扶住他的手臂,可是剛一觸碰,他就將她震了出去。
「滾!」他對她怒喝,黑眸一片殺氣。
南宮梅兒捂住發疼的屁股,小嘴一憋,有些委屈,但還是站了起來,從空間首飾中取出了一把傘,悄悄走到他身後為他撐起。
她的動作很輕,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就是怕打攪他。
慕容允黎不想被人看見他失落的模樣,他只想將自己蜷縮在黑暗中,所以他便站起身子,拎起最後一壺酒,搖搖晃晃得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寢殿,又命人取出了十幾壺酒開喝,邊喝邊念著:「靈兒,你的心真狠,為何要這麼對我,我哪裡比不上他?我哪裡比不上他!」
「咚咚咚」門被敲響。
「滾!」慕容允黎將酒壺重重砸在門口,怒聲警告:「誰再靠近一步就死!」
「師兄,是我啊!」這是姜柔真的聲音。
慕容允黎深吸一口氣,壓制住了怒火,淡淡道:「進來!」
姜柔真看著滿地的碎酒壺,頓時心疼萬分,心裡對那賤人又恨了幾分!師兄一定是為她在神傷!一定是!不過沒關係,她有辦法將他搶回來!
「師兄,我給你熬了一些蓮子羹。」姜柔真從盒子中取出了玉碗,溫柔得遞到了慕容允黎面前:「你嘗嘗味道。」
慕容允黎不想吃,但她畢竟是恩人的女兒,所以就端起來喝了兩口,然後道:「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師兄,我還煮了一些好吃的,我給你端出來!」姜柔真將菜碟一碟碟取出來。
慕容允黎突然覺得腦袋有些發暈,雖然他喝了很多酒,但也不至於會醉,他酒量很好,即便十幾壺炮打燈咽下肚也不會有醉意。
「你怎麼了?」姜柔真放下最後一碟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慕容允黎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再抬頭時,他竟發現靈兒站在他的面前。
「靈兒?」他不可思議得看著眼前的女人,連聲音都在顫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姜柔真剛發出了一個音節,就被慕容允黎扯入了懷,一個滾燙的吻已落了上去,在一番纏綿后,又將她橫抱起。
姜柔真被他放倒在床,她的心怦怦直跳,只要師兄和她發生關係!那他一定會娶她!就算他不願意,祖父也會逼他娶!祖父是他恩人,是他師父,他不會不答應!
所以,她在湯羹里下了葯,這葯能讓對方的意識迷糊,能將眼前人看成最愛的人!
「靈兒!我愛你,我想要你,給我……」慕容允黎撕開她的領子,瘋狂得吻著她,想要佔有她。他們之間其實沒有真正吻過!她總是排斥他!他心裡好恨!
姜柔真的拳頭早已緊捏,那個賤人到底給師兄下了什麼迷魂藥!可她不能放棄,她只要師兄娶她!
「我也愛你,我愛你……」姜柔真不斷得在他耳邊重複。
慕容允黎一聽這話,越發得激動,靈兒居然說愛他!她愛他!可正當他想要佔有時,突然又停了下來,壓制住身體里的慾火,沙啞著道:「不可以,靈兒,不可以!」
她還懷著身孕,而且胎像不是很穩固,這樣做太危險!
可他憋得實在太難受,心一橫,抬手點了自己的穴道,而他就在下一刻暈了過去。
「師兄!師兄!」姜柔真拚命搖晃,可他沒有半點反應!該死!該死!怎麼會這樣!
姜柔真不甘心,「撕拉」一聲撕碎了自己的衣服,隨後又脫了慕容允黎的,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抱在了一起……
翌日清晨,暴雨停了,南宮梅兒也打聽到楚眉靈原來去了被焚燒的冰牢,她在這片廢墟中找了很久,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屍體,方才聽幾個侍衛說,這場大火是先天離火,即便再強大的人也會被燒死!
她真想看看那暴君和那月如染有沒有被燒死!哼!
「小洛姐!小洛姐!」南宮梅兒不斷喊著,四處張望,終於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她。
她飛奔過去,當即嚇一跳,只見楚眉靈正像是睡著了一樣靠在燒焦的木棍上。
「小洛姐!你怎麼,怎麼……」她有些說不下去,因為她看見楚眉靈的眼角流淌著紅色的液體。
這是血淚嗎?南宮梅兒的面色霎時間一白,聲音有些微顫:「小洛姐,你,你……」
楚眉靈被她的聲音吵醒,眉心微蹙,緩緩睜開了乾澀的眼睛,低聲自嘆:「天怎麼還沒亮?」
「天亮了啊!天早就亮了!」南宮梅兒覺得背脊發冷,顫抖著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沒有反應!她竟然沒有反應,一雙漂亮的鳳目毫無聚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