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給不了信任
「奴才,奴才……」花問樓的腦子快速轉動,紫眸微微一轉,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將秦玉笙拉出來當墊背!
「回帝師,陛下說有事情要與奴才商議!」花問樓扯出一個很無辜的笑容,繼而又道:「可誰知,誰知李公公也來這個房間,真是緣分!哈哈,緣分!」
「緣分?」寒傾瀾挑眉,清眸湧上了黑霧。
花問樓看向他懷裡的女人,心一抖,立即道:「不,不是緣分!是湊巧,湊巧!」
言畢,他向房間里打量了一番,隨便喊了兩聲:「陛下,陛下?您別和奴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奴才認輸,您快出來!」
房間里鴉雀無聲!
花問樓對著寒傾瀾露出一個純純的笑容:「可能是他逗奴才玩,他根本沒來過。」
寒傾瀾依舊沉默,但看他的眼神已起了殺意。
花問樓渾身一顫,立即開始翻箱倒櫃得找人,邊翻邊道:「陛下?陛下?快出來!您找奴才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嘩!」當他拉開窗帘時,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震驚得道:「五王爺?你,你……」
秦玉珩跳下床沿,目光沉沉得看向寒傾瀾,又看了一眼他懷裡的楚眉靈,拳頭已是緊握。
寒傾瀾難得勾起一抹邪笑,不明意味得道:「花公公,你竟和五王爺有這層關係?」
這層關係是什麼關係?楚眉靈細細一想,忍不住笑出聲!想不到寒傾瀾還有這麼逗的一面?
「不,帝師不要誤解。奴才與五王爺清清白白!奴才和陛下才是……」花問樓一急才發現說錯了話,急忙掌嘴:「帝師贖罪,帝師贖罪,奴才該死!」
就在他懇求的時候,眼角突然瞥到床下有什麼東西在動,不管裡面藏的是誰!他先揪出來給自己陪葬也好!若是揪出來的是秦玉笙那就再好不過了!
「陛下?」他挑眉,三兩步爬到床邊,拖住裡面的人腿用力一扯。
秦玉奇被拖了出來,他死死得握緊拳頭,恨不得對著這閹賊的臉就是兩拳頭!
「三王爺?」花問樓睜大了眼睛。這屋子裡究竟藏了多少人?
秦玉奇笑得暖如春風,拍了拍兩袖對著寒傾瀾行禮:「見過帝師!」
未等寒傾瀾開口,他就又道:「哈哈!陛下沒有空來赴花公公的約,就讓本王來了。其實也沒什麼重要事,就是將一些東西轉交給花公公。」
秦玉奇的腦子反應快,早已將目光盯在那裝著「淫具」的口袋上,「就讓奴才將這個送給花公公!」
寒傾瀾望那錦袋一打量,不得不感嘆秦玉奇的腦子轉得快。這麼嚴肅的事情竟能扯到其他地方。
「其他,其他的也沒什麼事!本王有些累了,本王先回府了……」秦玉奇一溜煙得跑出了門,速度之快只在一眨眼。
花問樓看著那袋「淫具」,扯了扯唇角道:「陛下,呵呵,陛下真是關心體恤奴才!」
「想不到你的屋子裡竟有這麼多男人。」寒傾瀾看向懷裡的女人,眼神看不出喜怒。
「既然都到齊了,那不如一起坐下來吃個飯?」寒傾瀾的清眸淡淡掃過他們。
「不,不,東廠還有些事要處理。」桑離和花問樓同時開口,緊接著快速出了門。
「五王爺,明日是你大喜之日,怎麼還有空來這種煙花之地?也不怕胡氏一族不滿?」寒傾瀾笑問,眸光淺淺。
秦玉珩沒有回答,只是鬆開緊握著的拳頭,怒揮衣袖出了門。
寒傾瀾的目光輕又掃了一眼桌子底下,他知道,真正的敵人就在裡面,可惜他的森羅很快就要發作……
「君上,我們走吧!」楚眉靈搖了搖他的手臂。
寒傾瀾知道她是何意,所以也不再理會,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慕容燁,此時他的穴道已解開。
寒傾瀾看著他,逼音成線得對他道:「聽著,若是你將朕的身份透給她,下場會如何,你應該明白。」
下場如何?慕容燁怎麼會不知道?慕容驚瀾若是恨上一個人,絕對會殺了他的全族,這叫斬草除根!
慕容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黑眸微眯,暴君!你給我父親下了蠱毒!此刻又來威脅我!總有一天,我要奪你的天下!搶回鳳靈!
帝師府
寒傾瀾將她扔到床榻后就抬步準備出房門,沒有和她說任何一個字。
「寒傾瀾,你是不信任我?」她對著他的背影怒問,心口的地方隱隱作痛。
寒傾瀾的腳步停頓,肩膀因為呼吸加快而微顫,低沉著嗓子回道:「我若是不信任你,早將他殺了!」
「那你和我置什麼氣?還有,你去解毒為何不告訴我?你這就是對我的不信任!」楚眉靈看著他的背影開始義正言辭得數落。
先要將他的氣勢壓下去!讓他知道是自己錯了!
可寒傾瀾不說話,但呼吸卻又加重了。
他真的生氣了?她抖了兩下肩膀,借著燈光卻發現他白皙的手背竟開始顯現赤紅色的筋脈。
「阿瀾,你的手?」 她一驚,準備起身去看個清楚,可寒傾瀾已一個跨步欺身上前,轉眼間已將她壓在身下,熾熱如火的肌膚隔著衣料與她相貼:「知道嗎?我從未真正信任過一個人。也從不知怎麼去信任一個人!我試著去信
任你,可強烈的嫉妒心將我的理智吞噬!」
他的聲音暗啞無比,像是擠壓在心口多時,早已沒了往日的清潤,眼睛黑漆漆得看著她。
楚眉靈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想推開他,可她不敢。所以只能靜靜得看著他,過了良久后才回道:「是我的錯!只是我太怕你生氣,可惜,越是隱藏卻越是被你誤會!」
「你沒有錯。」寒傾瀾的唇貼近她的頸,灼熱的呼吸像是要將她燒融。
他在深吸了幾口氣后,聲音終於柔了下來,像是低喃又像是嘆息:「是我給不了你信任,這種骨子裡的東西,我想改也改不了。」
自小到大,他從不知道信任是什麼東西,即便對巫馬君和幾個忠臣,他也沒有將信任給予他們。
他看著她,又道:「我能給你的只有控制,就如同這次,我控制自己不去傷害慕容燁。」
短短兩句話,卻令楚眉靈方才的難受頓時消散了,抬手撫上他蒼白的臉頰,心疼得問道:「那你是不是真的去解毒了?對了,你知不知道有個神秘人……唔!」 她的話還未道完,他的吻又落下,濃意如海,有著深入骨髓的溫柔:「先替我壓下森羅,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