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手上的刺猴
這個刺猴長了好幾年了,本想等孩子大一些,給他用頭發係死,鄰居家孩子就是這樣治好的。
可是沒長大也不好係,孩子十二歲的時候,手掌上手指上又長了六個小米粒大小的疣,不得不去醫院了。
我讓醫生一看,醫生說:是刺猴,用冷凍術吧!
我說;怎麽凍,我一點概念沒有,(用槍射冷凍,象激光一樣,我想)。
醫生解釋了一通怎麽做,我也沒有聽懂。
醫生說:很簡單。你交了錢,來了就給你做。但不能保證不複發。
我說:複發了還得做嗎?
醫生說:是。
二
我交了錢,跟著醫生來到手術室。
醫生讓孩子坐床上,她打開一個大壇罐,大壇罐裏冒著煙,她取出一些冷凍液放一個容器裏。
孩子問醫生:這是啥?
醫生還開玩笑的說:這個把手伸罐子裏,手就沒了。
醫生用麵棒在容器裏醮一下,放在小刺猴上一摁,刺候部位就變黃白色了,在做了第四個時,孩子突然受不了了。
精神崩潰,疼痛受不了,哭,很嚇人,瞪著眼,黑眼珠向上翻,嘴裏喊著不做了,好像做到了神經,血管上了。我坐那裏抱著他,他開始兩腿不停蹬地,我感覺他很疼,疼的受不了。我安慰他,不做了,走。可是哭的很曆害,好象認為我騙他,不信,還是哭著要走。我怕出事,不敢走。
做手術的把主治醫生喊過來,醫生一看,象抽瘋,問得過羊糕瘋嗎?
我說:三歲時候,發燒抽過一回,好了再沒犯過。
醫生對孩子說:不做了,不做了。
看著孩子痛苦翻白眼的樣子,醫生也有些怕了。
做不了,給你把錢退了吧!
我坐在那裏拍打著他,象拍嬰兒,嘴裏說不做了,不做了。
可是孩子沒有好的跡象,在手術室大聲哭,要走,要回家。
醫生也受不了,說;不行回去吧!
我一聽很生氣,象攆人,說:你現在讓我怎麽走!。
醫生一聽我惱了,可能意識到了有攆我的意識,趕快說:在這裏先坐會吧!就去坐診了。
孩子還是不停的哭,嘴裏不時說疼,哎呦哎呦的,要走,是無意識的那種,很可怕,象人快不行了說出的那種。我想先出去,換個環境也許能好。
我抱著他,在走廊裏,孩子還是那樣,不停的要走。我怎麽能走,到底有沒有事。
會子大了,那個做手術的醫生出來,說:給你退了吧!
我沒有說話,想,上次說給我退了,是有攆我的意思,這次給我退了,是想消滅我來過的證據嗎?
我說等一下,她看了一會進去了。孩子還是那樣,直個鬧著要走。我抱著想,先走了,走了也沒事,真有事也不怕她賴。
我就走了,換個環境看能好嗎?是孩子怕了,恐懼這地方了,我就抱著,說著:“走,走,回家。”
三回家
孩子媽媽抱著,說:這得找醫生去。孩子一聽哭的更曆害了,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不讓提醫院的事。
我坐在那裏,看著這情況,想起那天我煩他,玩手機沒節製,與兄弟不團結,與我頂嘴。真不想管他,不想要他。
今天他這樣了,不好了,你要也要不上了,好象這矛盾就是這不好的開頭。如果他好不了,你也得要。他經常不聽話,玩遊戲不學習,你卻不想要了。
我們輪著抱,象拍嬰兒一樣拍著他。持續了半小時,好了,神誌開始清醒了,他看著手上的泡一會哭一會笑。給他奶,也不喝。
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好,這是弄了個啥,凍幾個米粒大的疣成這樣子了。好了就好,我怕過不來怎麽辦,去時還好好的,回來時成這樣子了,天都快塌下來了,不好,我可怎麽辦。
四反省
小孩的手這麽小,用麵棒做,頭是不是太大。
一個手上做六七個,是不是太多,小孩能受的了嗎?醫生才開始也說,手上多了,得上濟南,七個還少嗎?
現在看,手上有兩個大血泡,有兩個水泡,帶血泡的可能弄到神經或血管了
我為什麽不在網上查一查刺猴,不該先做冷凍術,該先查一查冷凍術怎麽回事,有危害嗎?。主要是冷凍術一次不管,還需要做幾次,不除根。這是病毒,對於小孩,免疫力強了自己會下來。
這一點小刺猴,弄了兩個大血泡,兩個無色的泡。
她們是不是為了掙錢選擇的冷凍術,也不掙錢啊做一個十五元,還是這個法簡單。
強烈要求醫生變成國家公務員,旱澇保收,待遇最好,讓他們真的為人民服務,做人民的公仆,不以藥不以多檢查不用讓老百姓多花錢的法給人看病,沒有自己多掙錢的想法,努力提高技能,做人民的健康的守護神,以後再沒有醫患,成為世界醫療的榜樣。這樣,他們待遇高,尊敬他們,他們就會愛惜,會選擇最好的法給人看病,而不是最掙錢的法。
這個辦法人是受罪的,半個月才能好,對於一個十二歲兒童合適嗎?這麽多泡,不能沾水,手上六七個小米粒大小,弄這麽多泡,行嗎?到底有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手上到底一次能做幾個刺猴,這一次凍五個,孩子能承受嗎?我懷疑醫生的動機與技術本領。但誰也不會故意做不好害人。
我認為冷凍術,不疼,很簡單,沒想到會出這麽大事,多少錯誤都是因為想的簡單,不認真對待,不弄明白,才犯的。
這就是縣城的醫院嗎?連個冷凍術也做不好。
五去找醫院退
這麽大的黑泡,裏麵一定是血,半個手指頭了,這就是疼的翻白眼的原因,必須問問她,這沒事吧,這麽大的血泡。
我昨天沒拿藥就走了,孩子鬧著走,今天得拿藥,問問醫生這藥一天上幾回。
孩子能過來,我就很高興了,那天我最擔心過不來,孩子變傻了。
去找醫生,讓孩子去,讓醫生看看,孩子怎麽也不去,我就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昨天那個醫生不在,換了一個醫生,可能是今天不該值班,正好問問這血泡怎麽回事。
我說明了情況,拿出拍的照片,問這個值班醫生這兩個大血泡怎麽這麽大,沒事吧,他說沒事。
我問:“怎麽這麽大?”。
他說有比這大的。(我懷疑他們串通好了嗎?)
我問了一下,剩下的這個尋常疣怎麽辦,孩子再也不做了。我說有去疣的藥嗎?
他想了一會(如果有,他能給嗎?如果有為什麽給做冷凍術,也許是想有沒有),說:“有。”
給開了一個藥,給說了用法。回家後我查了一下,這藥是一個抗腫瘤的藥。
我謝了醫生就走了。
六第二次找醫生
第三天,看到這麽大個泡,我就想再去找醫生,米粒大的疣,弄這麽大個泡,為什麽這麽疼,我一直認為,一下凍掉就行,很簡單,沒想到弄這麽多泡,還這麽大。
醫生也該說清楚風險,可能有大血泡,還可能很疼,她沒說清,(我也該問清再決定,這是我的錯),一個大點的疣,六個剛出生的小疣,用這種方式合適嗎?,一個十二歲兒童,小手不大,風險也不小。
還有這個藥膏是稠的,不好抹,怎麽辦,這麽大泡,孩子不讓碰。
來到醫院,給看病的那個女醫生還是不在,我想:“難道她怕我要去找,那天確實嚇的他們不輕,翻著白眼哭,不停的哭,好象過不來了。
她不敢來了,我想如果是一個優秀的合格的品德高尚的醫生,她應該關心這件事,有承擔後果的勇氣,敢承擔才會更謹慎,才會少犯錯,才會真成長。難道不想知道孩子到底怎麽了嗎?手術做的怎麽樣。如果這都不敢,也就讓人都鄙視了,也成不了很好的醫生。她不僅該來,還應該主動聯係才讓人佩服,才敬業。也許想多了,人家有事。我認為一個優秀的醫生該把這事當成現在最重要的事,孩子到底好了嗎?而不是去幹別的。”
醫生越這樣,我越要找,讓她給孩子開方案時要謹慎些,還有那個做手術的也沒去,讓她以後本事再學精些,手上有些地方能做嗎?自己知道那些地方要注意嗎?手上的血管神經都知道嗎?
這些應該是醫生自己想的,有責任的人,進步的人,不用別人找毛病,自己每天都會學習,每天反省自己的不足,該注意什麽,哪裏做的不好,哪裏不懂,我該怎麽做!讓人家找不到毛病,也不會出事,如果每個人都這樣,我想醫患就少多了。
醫生可能為了多掙錢,但一般的不會害病人,誰都不希望出事,但光不希望不行,要每天學習修身上進才行。象孔子說的,人不學習,不修身,就會倒退墮落無德。
今天還是昨天那個男醫生,我說,我前天在這裏做的冷凍術,孩子手上小刺猴。我拿出手機,找到拍的手的照片,讓他看。我問:為什麽這麽大,是不是傷到神經了。
他搖著頭說:不會不會。
我說:不會就好。
我問:昨天拿的藥,怎麽抹,很稠。
他說:用麵棒抹就行。
我說:不會弄破吧!
他說:不會。
我說:孩子不讓動。
他說:沒事,抹就行。
我認為的一個簡單小手術,讓孩子受這麽大罪,孩子媽埋怨我,給他做冷凍術。可是既出了,我們應該做好這件事,也許是件我們意識不到的好事的前奏,禍之福所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安慰孩子媽,也是安慰自己,事都出了又能怎樣,隻能積極應對,我隻希望手平安無事就好。隻要無事,這次痛苦也許讓孩子更成熟了,這是以後做什麽必不能少的一環,畢竟都發生了,孩子畢竟從最可怕的狀態下過來了,醫生都說這沒事。3歲時,發熱,抽畜過去了,他也化險為夷了,沒事,這次也應該過去,想想很慶幸。
我謝謝醫生,走了。
我明天還要去找給孩子治病的醫生,看你是不是躲,如果醫生再不去,躲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其實真有事跑不了你。
我還有話要問一問:為什麽這麽嚴重,為什麽那三個不是血泡,而這兩個血泡這麽大。這個大血泡是怎麽回事,也許我得上別的地方去證明一下。
七第三次找醫生
今天去了,她在,做手術的那個也在。
她們很驚訝,一定認為我不會去,連著去兩天了。
我說,我是那天做冷凍術的小孩家長,我拿出照片讓她看。讓她知道那天孩子那樣是怎麽回事,不是自己發病。那天他們是認為我孩子發羊羔瘋造成的,他們才讓我走的,攆我。其實你看這血泡,一定是傷到了血管或神經。
我先讓她看今天的血泡,又讓她看昨天的,怎麽這麽嚴重。其實我也不懂,是不是都會出現這情況。這個隻要沒事就行,不管是傷到血管或神經。
她說沒事,能好。還讓我看許多孩子在電腦上的登記,他們都是這樣做的,都沒事,要知道你的孩子這樣,也不給你做啊!
她說沒事,我還能怎麽樣,隻能等好了,不好再找。
八我想
回家後我想,我該質問她,這黑泡是怎麽回事,讓她說。而不是問她有沒有事!她當然說沒事了,象昨天那個男醫生。
去了兩趟都沒說出所以然,是我轉移了話題,我最關心手有沒有事,手沒事我就無所求,我並沒有找她們犯了什麽錯。他們也並不想回答,這是他們的錯與責任所在,也許不好回答,也許都這樣,皮上的毛細血管凍壞了。
前兩天手指是不能伸開的,今天才能伸開,這是有傷到神經的可能。這黑泡裏必是血,一定傷到了血管。雖然,我一說,是不是傷到了血管和神經或要害部位,他們都極力反對,說不可能。
可這黑泡怎麽回事,疼的翻白眼,哭了一響怎麽回事。誰也不願承擔這個責任,我已為她的錯誤付出了許多,幾個晚上睡不好,看孩子手睡覺沒壓到吧,光醫院跑了好幾趟,雖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我不能承擔所有,這個手術費必須不能要。手術費六十多,有意思嗎?
我上次沒讓做手術的看一看,該讓她也看一看。
我還得去找她們一趟。問問這黑泡怎麽回事,讓她們說。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出了事,不能讓我自己承擔,更不能怪我孩子有基礎病。這決定了誰該負責。
其實看到黑泡,就知道那天疼的翻白眼是怎麽回事了。不用多說了,她們是有責任的,她們應該比我明白,她們可以說沒有傷到,可以騙我,但騙不了自己。
以前我主要考慮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事,現在是追究誰的責任,誰負擔的事。現在這才是重點。
孩子為什麽疼這麽曆害,黑泡才是關鍵,你們一開始認為我孩子羊羔瘋犯了,攆我走,我對黑泡的解釋是傷到了神經,不然疼不這麽曆害,你們不認為是傷到了神經,你們該解釋一下為什麽疼這麽曆害,為什麽是兩個大黑泡,你們是醫生應該比我更清楚,你們不承認自己失誤,不承認就是認為疼是我孩子有問題,也就是你們失誤讓我全承擔,這對我不公平。
那天整個天都塌了下來,好好來的,半死不活走的,我整個蒙了,他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讓我身心疲憊。
我前兩天最擔心的是傷到了神經會修複嗎?,您們不認為傷到了神經。沒事,我也不用找了,就等康複了,也證明了真沒事。為什麽這麽疼,為什麽這麽黑的大泡有二公分,我還得討說法,手術費退不退無所謂,也不多,我可以承擔,但你們必須知道是我承擔了你們的失誤。
九沒找
手指上的泡沒有嚴重,也不疼,該說都說了,就等著好吧!已經讓醫生看到了,兩個大黑泡,她主任醫師,應該明白怎麽回事,傷到了手上的黑脈是神經還是血管,她比我一個平民清楚,如果她不明白,她得弄明白,這是她的責任。
我去,無非也是讓她當麵承認她們的失誤,補償我孩子受的罪,懲罰讓她們以後小心點,技術再練好些。是不是失誤現在她比我更清楚,你該怎麽做也不用我教,或者他們讓我明白我理解錯了,冷凍術就這樣。也許我該弄著孩子去,讓她們看看那個可怕的手,這樣什麽都不用說了,照片沒有那現實震撼。也許我該去別的醫院證明一下,沒事就不用想這麽了。
十泡破了
六天後,今天手上的一個泡被擠破了,晚上不小心被擠破的,醫生說到衛生室刺破把水抽出來,這樣好的快。這樣自己弄破了也不疼,孩子就去衛生室了,一開始孩子不去。
衛生室的人說,這情況得一個月才能好。
如果你的不小心失誤,讓病人多受半個月的罪,帶來巨大的痛苦,希望你們從這件事上注意些,不要認為小手術不當事,希望不要再出現這事,這就是我連著找好幾趟的原因和目的。能達到目的嗎?
你們都有學曆,有文化,本該你們反省的事,由你們自己反省吧!我想的太多了。
不知醫生寫了些什麽或想了什麽,再與自己內心對話時,與自己良知對話時,你做了什麽總結,是不是以後要謹慎,如果通過我受的罪,能避免以後一些失誤,我這罪就沒白受。你也定能成為讓人尊敬的醫生。如果你認為難免失誤,這失誤很正常,你應該離開這崗位,你不主動離開,也會被動離開,你在作孽,還會害人,被害的人把你拉下來,並讓你受到懲罰。
下一步,我隻能等了,都說沒事,是我多疑,這是萬幸。
過兩天,我還想去找她,看她對大血泡和那天這麽疼怎麽想的。如果出了事,我該找誰,難道天天找你。沒有人解決。
十一第四次找醫生
這次不去也得去了,昨天刺破,今天我也不願意上藥了,不敢,惡心,一個大皮。
上衛生室去上藥,讓衛生室的人把手上的血泡弄幹,衛生室的人也不敢,說:手上的事,了不的,你還是去醫院吧!
問它黑泡怎麽回事,他也知不道。這黑泡成迷了。
不得不去了,就得問問醫生怎麽回事,再問問如果失誤,我該找誰,有這個機製嗎?誰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出了事,得有部門解決吧!醫院怎麽解決這個事。
怎麽去,還得解決孩子的問題,我對孩子說,“隻是讓醫生看看。”
孩子就是不去。
我又說:“要不你說怎麽辦,衛生室都不敢上藥,上醫院隻是讓醫生看看,我說你想想。”
他最後還是同意了。
來到醫院,給醫生說了情況,她看了看,讓孩子把手伸開,孩子不伸,她就很使勁的弄孩子的手,說,沒事,不疼,使勁擺弄,讓我們知道,你看看沒事吧!也不是神經,也不是血管吧!隻是個皮,她這樣一弄我也放心了。但也很反感,你們為什麽使這麽大勁。為什這態度,煩我找嗎?
我說:那這黑泡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天這麽疼,疼的翻白眼,疼的蹬腿。
她也說不出什麽,不回答。幹他們這一行的都知道。我懷疑是小失誤。
今天不疼也是因為已經六天了,好了一半了,我認為。
那個護士說,給你說了有黑泡。可是你沒看到這大黑泡,不是一般的,很大,不忍心讓人看。該讓她看看照片,換哪一個父母都看不下去,惡心人,還抹藥。說這話還是怪我。
醫生讓護士拿針管抽了,她抓住孩子的手,孩子不讓弄,鬧,哭,“不做,不做,我自己會好,我自己會好。”他喊到:
隻好做罷,鬆開手孩子跑了。我答應他不做,我食言了。
我對醫生說:不弄行嗎?
她說:最好弄了,不然發炎。我給你弄,他不上弄,我也沒法。
我在車裏給孩子聊,勸他回去讓醫生做,醫生說做了,抹上藥幾天就好了,不然回家,還得抽,還得抹藥,現在讓人家一弄,多省事,我回家也不敢抹,你想一想,讓人家給你上點藥,省咱的,再說一定不疼,晚上睡覺你自己弄破也沒事啊,再說疼點也沒事啊!還能有才做時那天疼啥?你快想一想,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
我感覺說服了我自己。坐了一會。他在那擺弄手機,我說:“行嗎?”
他不說話,我直接說走。他終於說那就走吧!
她們使勁擺弄血泡,把血水弄出,孩子也沒疼,看樣子,神經沒事,也可能這五天俢複了。己經不好說了。我感覺孩子也是對的,不弄,自己也會好。這樣使勁擺弄會不會破壞剛修複的皮膚血管。
回家後還是滲血水,我想還不如不弄呢?但這次是真該去,讓我們,讓孩子不再恐懼,敢伸開手了,叉開手了,也敢讓上藥了,我也敢上藥了,要不裏邊都捂白了。
我問了醫生,如果你們失手出了事,現在醫院怎麽處理,找誰。
她一聽就生氣了,我們對你這麽好,你們還告我們。
我是說萬一,如果,現在醫院怎麽做。
她說:沒有失手,沒有如果。
不正麵回答。我認為還必須有懂的第三方或第四方專業人事介入,以保證公正,他們一看情況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麽大泡,還是黑泡,他們會正麵回答,該怎麽怎麽,我也信,不用我猜了,懷疑了。
我與孩子受了這麽多,找你兩趟你都受不了。
就怕她心裏隻有掙錢和維護名聲。
十二結束
滲了兩天血,就不滲了,那兩個小泡自己憋了下去,被吸收了,那兩個大的皮,也硬了,不知道會不會留疤,我的心也疼了的兩天,不知怎麽回事,心疼。沒事就好。。
二十天後,黑色帶血的皮開始掉了,裏麵長出了很嫩的新也。醫生沒騙我,能好,隻是看著嚇人,讓人心疼而已。
二十五天後,黑皮硬了開始掉了,刺猴現在還沒有複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