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不可思議
頓時,桃子和青月就懵住了,她們不禁懷疑趙月溪現在是怎麼了,居然會問出這樣話語,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小姐,你……」桃子質疑的眼神看著趙月溪,似乎覺得她問的這話有問題。
在桃子看來,趙月溪自己以前是怎麼樣的她自己是最清楚不過了,可是現在卻突然間問出這樣的話語,真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著另外的一層意思。
「哦!我是說,我已經忘記了我以前是什麼樣子,最近頭老是暈乎乎的,我好想把以前的事情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趙月溪趕緊補充了兩句,她可不想要讓桃子誤會自己的意思。
其實,趙月溪的心裡是非常清楚的,自己現在是說什麼話語已經沒有意義了,還不如讓她們把以前的自己說給自己聽一遍,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什麼線索。
當桃子聽到了這樣話語之後,立刻將疑惑的目光轉到了青月的身上,似乎這時候已經被搞得有點糊塗了,心中不禁疑惑了起來。
桃子怎的也是想不通趙月溪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只是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卻又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腦海裡邊突然間像是停止了運轉似的。
「或許,我換一種方式說出來回更加的好一點,你們能不能明白我在說些什麼?」趙月溪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桃子和青月,她自己都被搞得有點混亂了一般。
對於趙月溪來說,她只是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她現在首先要做到問題就是讓大家相信自己不是這裡的人,可是這看起來似乎有點困難。
「你們究竟有完沒完,真是可惡!我已經受夠了你們,不管你以前究竟是什麼樣子,現在有一件事情已經相當的明白,今天我一定會讓你敗在我的手中,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沈丹畫看著趙月溪的樣子心裡實在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彷彿瞬間就爆發出來了一般。
沈丹畫這時候心裡邊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才好了,畢竟現在眾人已經看到了趙月溪的能力,要是沈丹畫再不想一點辦法抑制眾人的心理的話,到時候即便是沈丹畫得到了第一也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一種莫名的感覺瞬間就湧上了趙月溪的心頭,她不削的瞄了沈丹畫一眼,然後直接就將頭扭到了一百年,彷彿一幅很輕鬆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這當成是一回事。
哼!你要叫就儘管叫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能夠叫多久,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等一下看你叫累了以後還怎麼叫!
趙月溪在心裡邊盤算了起來,想著沈丹畫叫累了是一個什麼模樣,似乎在腦海里已經將沈丹畫疲憊不堪的樣子完整的體現了出來。
「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看你的樣子是害怕了吧!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本事的傢伙,幹嘛要裝著一副詩人的樣子,麻雀永遠也不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你就不要再做白日夢了。」沈丹畫這時候的話語是字字見血,彷彿想要將趙月溪逼到絕路上一般。
眾人聽到了沈丹畫這樣的話語之後立刻就開始議論紛紛,似乎沈丹畫在眾人心中才女的形象瞬間就一落千丈,這時候已經變得一文不值了。
當然,這也是趙月溪最願意看到的,她等待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就是要讓沈丹畫敗在自己的手下,讓她見識到自己的厲害,不再敢輕視自己。
或許,這一刻趙月溪已經做到了,大家已經用一種不一樣的眼光看待這位相國府中的大小姐,覺得她像是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彷彿已經瞬間脫離了在人們心中惹事的形象,現在變得更加的像是一個才女了。
眾人開始齊聲吆喝了起來,明顯的可以聽出了大家對沈丹畫那種不滿的情緒,似乎沈丹畫這時候引起了眾怒一般。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這件事情咱們沒完,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咱們走著瞧,這次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沈丹畫聽著眾人的吆喝聲以後有點急了,兇狠的眼神看向了趙月溪。
突然,趙月溪也一下子就看向了沈丹畫,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對視著,似乎心裡邊已經充滿了無比的憤怒,只要一瞬間的時間就可以迸發出來了。
頓時,沈丹畫的話語就讓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所有人立刻就將目光轉到了趙月溪的身上,似乎都在等待著趙月溪能夠說點什麼。
趙月溪看著眾人的反應也緊張了起來,本來自己就是將那些詩人的名句給重新照讀了一遍而已,只是這兒地方的人沒有聽過罷了,面對沈丹畫的質疑,趙月溪本能的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一般。
看起來,這確實不像是趙月溪的作風,她從來都是不畏懼任何的問題,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桃子和青月自然也是緊張了起來,因為現在亭子裡邊已經放了很多的詩詞,本來是準備給趙月溪用的,可是沒有想到根本就沒有排上用場,沒想到現在沈丹畫居然質疑了起來,她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月溪,看來是被我說中了是吧?你自己已經心虛了,我還以為你是有多麼的了不起,原來也只不過是作弊而已,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現在怎麼向大家交代,怎麼向皇上交代,你這是欺君之罪。」沈丹畫一個轉身就坐了下來,表現的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桃子和青月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就更加的緊張了,雖然趙月溪根本就沒有用到哪些詩詞,可是真的要是被眾人看到的話,那肯定也是說不過去的。
「小姐……」
桃子明顯的有點心虛了,畢竟是一個丫頭,她一時間就沒有了主意,本來是想要幫助趙月溪,可是卻沒有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了。
片刻之後,趙月溪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涼氣,然後輕蔑的眼神笑了一下,似乎全然沒有將審單胡的話語放在眼中,表現的一副大方的樣子:「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很有可能,不過,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現在我已經不記得了,之前得了一場重病,把以前的事情已經全部忘記了。」
說到這裡,白洛煙突然就停止住了,然後轉過頭看著桃子和青月,似乎這句話語也是說給她們兩個聽到,就是希望她們能夠明白自己真的不是她們的大小姐。
看起來,趙月溪似乎並不喜歡這趙大小姐的生活,她怎的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犯人似的,整天被兩個傢伙監視著,心裡怎的也不是滋味。
或許,這個時候的沈丹畫倒是正好給她提供了一個為自己解釋的機會,他倒是希望這樣可以讓青月和桃子明白自己的意思。
斜視著看了一眼,這時候的趙月溪將目光緊緊的盯在了亭子裡邊的那些詩詞的身上,似乎在想著什麼東西,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小姐,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的錯,這和你沒有關係,我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不要因為我們而影響到了你的比試,這次的比試你一定不能輸,我們願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一人做事一人當,小姐,你就放心吧!」桃子眼眶邊的淚水開始轉動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趙月溪。
這個時候的桃子倒是並不怕死,她覺得自己的命都會趙月溪給自己的,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只是自己捨不得離開趙月溪,似乎已經和她產生了一種主僕之間的感情。
確實,她們的三個人之間的那種關係已經變得十分的怪異,已經不僅僅是主僕關係這麼簡單了,似乎趙月溪更加的把青月和桃子當做了自己的朋友一般。
「喂,你們到底是怎麼樣?趙月溪,你是害怕了吧!看來你真的是不敢讓我們看看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麼向皇上交代!」沈丹畫不停的催促了起來,似乎覺得這次自己是一定抓住了趙月溪把柄。
立刻,趙月溪就將自己的目光瞬間放在了沈丹畫的身上,真是恨不得將那個傢伙的嘴給封起來,真心的覺得她十分的討厭。
「你不要信口胡說,我憑什麼要給你收,真是笑話!我堂堂的相國府大小姐,再怎麼也輪不到你來搜查,貌似,你們還沒有這樣全力吧?」趙月溪將雙手叉在了腰間,一副不削的樣子。
沈丹畫得意的臉色立刻就拉沉了下來,彷彿整個人都定在了這一刻,因為這個時候她的心裡十分的清楚侵襲話語的重要性,知道自己卻是有些理虧。
這個時候的趙月溪已經明顯的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似乎覺得一直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可是當她將目光轉移過去的時候,卻防線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
對於趙惜妤而言,她堅信自己的感覺,似乎覺得這就是自己第六感帶來的一種效應,只要自己細細的去分辨的話,就一定可以自己感覺中的那個人給找出來。
「我算是明白了,你竟然用自己的身份來壓迫我們,如果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真是無話可說,不過,就算是這次你獲得了第一,我們也絕對不會感覺到心裡服氣的。」沈丹畫這時候明顯的放低了聲音,似乎心裡邊已經被趙月溪的話語給震住了。
畢竟,趙月溪可並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就屈服的人,她擁有著至高的無上的沒有一個人敢輕易的得罪她,即便現在眾人的心裡邊感到不服氣,也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
「你……」
聽到了沈丹畫的話語之後,趙月溪氣的兩隻眼睛都已經綠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只是感覺腦袋裡邊像是突然被扔下了一枚重型炸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