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酒會
「澈風,沒想到你還主動聯繫我?」白兮言嬌滴滴說道,儘管她知道,秦澈風之所以會找她,很有可能是蘇以念去告狀了。
「晚上一起吃飯吧……」秦澈風在電話里淡淡說道。
白兮言求之不得,自然爽快答應。
秦澈風把訂好的餐廳地址告訴了她,白兮言拿起包去了美容院。
難得和秦澈風見一面一起吃飯,得讓自己美美的才行。
白兮言準時到了餐廳,秦澈風已經在那裡等她了。白兮言落座后,看到秦澈風正定定的看著她,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澈風,你在看什麼呢?」白兮言害羞問道。
秦澈風淡淡開口:「兮言,我們認識多久了?」
白兮言不懂秦澈風為什麼會這麼問,卻還是實話實說:「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們就認識了。」
秦澈風點點頭:「那你對我的性格應該很了解吧……」
話是這樣說,可是白兮言覺得,她從來不了解秦澈風,男人太深沉,完全琢磨不透。
白兮言心裡有不好的感覺,試探問到:「澈風,你想說什麼?」
「為什麼動蘇以念?」秦澈風直接問到。
白兮言只是想給蘇以念一些顏色,沒想到為了這件事,秦澈風還把她約了出來,現在更是指責她。
「澈風,蘇以念並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這件事我已經向董事會提供了詳細的說明。」白兮言自然不肯承認,自己是因為私人感情針對蘇以念。
「蘇以念是我親自選的合作夥伴,你現在說不好,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嗎?」秦澈風反問。
白兮言無言以對,只能從私人的角度問道:「澈風,在你心裡一直覺得蘇以念比我好,比我重要,是嗎?」
對男人來講,這樣的問題並無意義,對於現在的白兮言來講,卻是很重要。
她已經從心裡輸給了夏淺語,她不想自己在秦澈風的心裡,連蘇以念的分量都達不到。
秦澈風嚴肅看著她:「我現在是在和你討論公司的事情。」
「蘇以念就是公司的事……」白兮言有些崩潰,一直以來她都隱藏的很好,可是就在剛才,她覺得自己挺失敗,秦澈風居然為了蘇以念質問她。
「我要你說,是不是你覺得蘇以念比我重要?」
秦澈風不想和她糾纏,唯一一個能在他面前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女人,只有夏淺語。
每次夏淺語發脾氣,秦澈風總是很有耐心,可是對於其他女人,秦澈風只會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秦澈風站起來,對著白兮言說了一句:「可能我給你的權利太大,讓你忘記了,秦氏到底姓什麼。既然你要這樣,那看來我最近得開一次董事會,整理一下了。」
秦澈風說完就往外走,白兮言回過神,不顧形象上前從後面抱住秦澈風:「澈風,我錯了,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你原諒我好嗎?」
白兮言告訴自己,此時可不能意氣用事。要是她父親知道了,是因為她擅自針對蘇以念,才導致自己在秦氏的權利被剝奪,她的父親肯定不會原諒她。
白家還想在秦氏呼風喚雨,而秦澈風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那你準備怎麼辦?」秦澈風微微側頭,問道。
「我會把一切安排好的,你相信我,以後我也不會再這樣了。」
秦澈風拉開白兮言抱著他的雙手,緩緩回過頭:「你能想明白是最好,蘇以念不是我們的敵人,是朋友。」
「可是,」白兮言含淚微微抬頭,看著秦澈風:「我真的很介意,你對她比對我好,她最近總是來找你,比我見你的機會都多……」
白兮言露出小女人的一面,要是一般男人,看到一個美女這梨花帶雨的模樣,一定會好好安慰一番。
可是秦澈風看到這樣的白兮言,不知道這裡面有幾分真假,他選擇無視。
「澈風,我真的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你對我好一些,可以嗎?」白兮言依然是淚眼汪汪看著秦澈風,眼睛裡帶著一絲哀求。
秦澈風再怎麼鐵石心腸,也要顧及白家的顏面,他輕聲說了一個「好」字,白兮言立刻破涕為笑。
因為秦澈風出馬,蘇以念的事很快得到解決,她也繼續著私底下為秦澈風和夏淺語牽線搭橋。
很快,秦氏迎來了一年一次的慶典,每一年的這一天,秦氏都會舉辦酒會,趁這個機會和客戶拉近關係。
夏淺語雖然沒了董事會的執行權,卻也是秦氏不小的股東,自然也應邀參加。
她心裡高興,趁這次酒會,她可以名正言順去見孩子她爹了。
今年因為不是有特別意義的一年,所以比起整十那種規模要小一些,不過相見不相見的人,這一天算是都見到了。
夏淺語和蘇以念一起進入酒會會場,遠遠的夏淺語就看到秦澈風的身影,可是站在男人旁邊的,卻是白兮言。
夏淺語安慰自己,秦澈風都是身不由己,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原因了,更多的應該是理解和包容支持他。
蘇以念拉著夏淺語走了過去,她故意站到了秦澈風和白兮言的中間,把兩人隔開。
上一次的事情,蘇以念和白兮言兩人之間的梁子早已結下,今天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秦澈風,」蘇以念故意當著白兮言的面,和秦澈風肢體接觸。
白兮言站在一旁,心裡恨的要死,臉上卻還要保持微笑。
蘇以念指著夏淺語說道:「秦澈風,你看見你前妻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算離婚了,起碼還好過一場嘛。」
夏淺語想說姑奶奶你消停一點吧,別惹事了。
秦澈風臉上始終沒有表情,蘇以念這樣說,他也順勢看向夏淺語,對著夏淺語點了點頭。
夏淺語今天穿著一襲白衣長裙,頭髮盤起。裙子的後背開了很大一個叉,把女人的腰部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秦澈風眼裡有一閃而過的不滿,沒有被人發現,也不知道是誰給她選的禮服,怎麼這麼露。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女人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夏淺語也很疏離的點了點頭,一旁的白兮言看在眼裡,很是滿意。
這樣看來,這兩個人因為之前一系列的誤會,連打招呼都這麼敷衍了。
打過招呼以後,秦澈風看了一眼蘇以念還挽著他胳膊的手,淡淡說道:「你不去和董事會那幫人打招呼嗎?」
「招呼待會兒打都可以,今天我要和你在一起。」
蘇以念是故意這樣說的,她一說完,白兮言的臉臭的不行。
夏淺語不想惹事,對著蘇以念說道:「我想出去透透氣,你陪我吧。」
蘇以念當然明白,這是夏淺語不想和白兮言有交集,所以選擇了躲避。
她湊近秦澈風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故意搞得很曖昧。
在秦澈風不耐煩之前,蘇以念鬆開秦澈風的手,對著秦澈風說到:「今天就放過你。」
又像是玩笑,卻又曖昧話語,讓蘇以念狠狠揚眉吐氣一把。
她挑釁看著白兮言,挑挑眉和夏淺語走開了。
白兮言本來就很在意秦澈風對蘇以念的態度,蘇以念剛剛這樣算是性騷擾了吧,秦澈風卻一點都不生氣。
「澈風……」白兮言有點委屈喚了一聲。
秦澈風當然知道白兮言要說什麼,剛剛蘇以念在他耳邊講的就是:白兮言越生氣,今晚我就會越好好保護夏淺語,不讓其他男人接近她。
秦澈風在心裡和蘇以念達成了共識,他對於白兮言的委屈無能為力,只是看著白兮言說道:「走吧,我們去見見你父親。」
白兮言也很識趣,這個場合她不可能鬧,有什麼委屈也只能自己受著。
不過讓她安慰的是,她走在秦澈風旁邊,伸手挽他胳膊的時候,秦澈風沒有拒絕。
夏淺語和蘇以念離開之後,她本來想讓蘇以念陪她去外面坐坐,可是蘇以念遇到了熟人,就拋下了夏淺語。
夏淺語一人走到外面的花園,外面空氣有些涼,夏淺語打了一個哆嗦。
突然,一件外套壓了下來,帶著一絲體溫。
夏淺語知道對方不是秦澈風,這不是她熟悉的氣息。
果然,夏淺語回頭看到了董屹海的臉,她抬手想把衣服脫下來,她不願意接受董屹海的好意。
董屹海壓住她的手,說了一句:「套著吧,別著涼了……」
夏淺語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反倒顯得她在董屹海面前不自然。
她說了一聲「謝謝」,董屹海在她旁邊坐下。
「你是不是很不習慣這樣的場合?」董屹海問到。
夏淺語笑了笑,以前自己上班的時候,自己也是個小領導,經常也要面對這樣的情況,那時候也不覺得不習慣。
可是現在經歷了許多大起大落,她也沒有了要討好的人,反倒是看著秦澈風和白兮言站在一起,她覺得眼睛生疼。
「還好吧……」夏淺語有些敷衍回答,她想到什麼,對董屹海說到:「不好意思了,上次說要找機會跟你聊一下關於那個盒子的事,一直沒有聯繫你。」
董屹海沒想到夏淺語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倒是想主動來找她,又怕她反感。
「那這樣好不好?」董屹海主動提議:「改天我請你吃飯,然後你和我詳細聊聊這件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淺語只好答應。
兩人坐在椅子上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秦澈風甩開了周圍的人,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更氣人的是,夏淺語還披著董屹海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