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醫院
路上,保鏢給蕭沉灝彙報:「如蕭先生所說的那般,裡面果真有金天城的人。」
目送他們走遠,金天城的保鏢也立即給金天城彙報:「她們剛剛坐下不到十分鐘,蕭沉灝的保鏢就進來把蘇可心和葉詠芊一起帶走,說是請她們去別處吃飯。我們本來想攔,可外面儘是蕭沉灝的人,那樣一來打草驚了蛇還未必能攔成功。」
金天城正在陪阿華喝酒,臉上不敢做色,五指卻牢牢捏著酒杯,指尖壓扁泛出白色。與此同時,阿華接到微信通知:「金天城的人在火鍋店埋伏蘇可心,幸好蕭先生及時發現。蘇小姐已被帶走,現在都已經安全。」
阿華看完微信再看金天城,神情無異,手指卻牢牢掐住酒杯。他故意不揭穿,繼續和金天城喝酒,看金天城能撐到什麼時候。
還行!
一直撐到午餐結束,還親自將阿華送上車:「改日有機會再聚。」目送阿華走遠消失,他再打電話給助理:「怎麼會失手?誰通知了蕭沉灝?是不是葉詠芊做的鬼?」
「不是!」助理把監聽的內容發給金天城。等金天城聽完一遍,他再接著說:「葉詠芊做事還算給力,沒有給提醒也沒有給暗示,是蘇可心自己發現的,她說火鍋店儘是男人。金先生,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這一點,沒有安排女人進去。」
金天城捏著手機,好半天沒有聲音。
助理有點膽戰心驚,小心翼翼地補了幾句:「今天的事情看著失手,但還是有收穫,知道了蘇小姐的新手機號,也知道了蘇小姐的行動方向,不會讓我們找不到人。」
「有葉詠芊在,她換一百號都沒有用。」換句話說,她今天不告訴葉詠芊這些,回頭葉詠芊找不到她,她還是會如實地說出自己的方位,根本不用套。
只不過今天的行動,讓他懂了蕭沉灝的打算——蕭沉灝要藏起蘇可心,讓他們都找不到她。
好!
好一個狡猾的計劃!
金天城眯起眼睛,給崔婉桐發了一個視頻——不是別的視頻,就是昨天晚上的視頻。再補了幾句話:「蕭太太想知道更多的內幕,可以來星巴克咖啡廳,我在那裡等你。」
崔婉桐在醫院。
她來醫院做檢查,然後醫生說今天可以取卵。每次取卵的過程都是痛不欲生,她強忍著做完卻沒有力氣再回家,歪在休息室休息臉色慘白如紙。
看到金天城發來的視頻,她石化現場。
蕭沉灝和莫禹凡爭風吃醋?
蕭沉灝為了蘇可心大打出手?
蕭沉灝什麼時候打過架?又什麼時候為女人打過架?如果真要說為女人打架,那還是沒結婚前為向又薇打架吧!現在不僅為蘇可心打架,還當著莫禹凡的面示威,打野,車震……蕭沉灝這樣挑釁是什麼意思?真要把她這個蕭太太給開除?
如果要開除她,那麼他的示好和床戲就全是緩兵之計。為了迷惑她,讓她忽略蘇可心。也就是說,為了迷惑她,讓她心甘情願的把蘇可心合情合理地送到他床上。
又想起那晚,他們在床上她在門外。
他一直叫著難受難受難受,蘇可心換著法子的滿足他。而蕭沉灝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卻沒有這種難受的需求,也不會發生那種聲音。
腦海又驀的一閃,閃過清晰的一幕。
那天在總裁辦公室她打蘇可心的電話,蘇可心的手機鈴聲卻從桌子底下傳來。雖然只響了一聲,雖然證實桌子底下沒人,但現在看來……桌子底下一定有人,蘇可心一定在下面。
只有保護,才有隱瞞!
只有保護,才會偷偷摸摸害怕被發現!
所以,最傻的人只有她?以為算計了蘇可心,卻被蘇可心反算計?右手緊緊握拳,骨結泛白青筋爆起,撐著虛弱的身體爬起來找到醫生:「我沒時間再等,你儘快給我弄出成功的胚胎。同時弄兩個,我的不行,就把另一個植進去。」
醫生怔怔的看著她:「為什麼突然就變得著急了?」
崔婉桐沒什麼可瞞他:「如你所說,他已經愛上了她。我再拖拖拉拉,她就會懷上他們的孩子,一腳登了我。就算我不能痛快,我也要拿孩子來噁心他們。」
醫生還是不懂:「你不是說,他最近對你很好嗎?結婚時不肯跟你圓房,現在也是同房同得十分勤快……」
「都是假的,都是緩兵之計,迷惑我的。」崔婉桐把視頻給他看,看完又冷笑道:「這才是他的真實嘴臉,他心裡沒有我,沒有向又薇,只有她。我和向又薇都被他騙了,騙了。」
醫生明白了,礙於身份不便多說,只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著手準備,有消息立即聯繫您,您到時候把她帶過來。我記得她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應該沒那麼快來月事,估計能正好趕上。」
崔婉桐扶著腰離開醫院,又在車上補了妝讓自己看上去紅潤一點沒那麼慘兮兮。她找西餐廳吃了一份西餐,然後找酒店睡了一個午覺,等午覺睡醒才趕往金天城說的那個星巴克。
金天城耐心真好,不催她也不離開,一直等在那裡。見到她過來,還挺紳士的站起身,扣著西服熱情相迎:「蕭太太的肚量果然非同一般,換其它女人看到這種消息,估計早就炸了。」
「我家男人名聲在外,他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又有什麼影響?」崔婉桐不明白金天城的動機,沒有把話說得太透太直接:「倒是金先生,怎麼?生氣了?看到自己的小妹妹被人睡了,心裡有不舒服?」
「自然!」金天城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圈煙霧模糊自己的臉:「蕭太太應該知道,我對蘇可心還是挺中意的。」
「中意有什麼用?來晚了就是來晚了,她和蕭沉灝認識在先。」崔婉桐見他抽煙,自己也點了一支煙,慢慢的吞雲吐霧。服務生送來白開水,她端起來喝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取卵的原因,她只覺口中發苦,煙也覺得苦。
金天城呵呵一笑:「來晚,我也要搶。我這個人很簡單,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崔婉桐送他一個呵呵噠:「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這天下你獨大?你想要的就一定要到,那蕭沉灝想要的就不能要到?二虎相爭必有一傷,你和他爭,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嗎?」
「為什麼傷的不是他?」
「金先生,你不要忘記,你家裡還有一個太太。你太太的家族勢力,不是我崔家可以相比。也就是說,蕭沉灝在外面胡來我管不了,但你在外面胡來你太太一定能管。」
金天城眯起眼睛,幾分犀利的凝視她:「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的老公就行。你再不管好他,你這蕭太太的位置也別想坐了。」
「金先生叫我過來,是想教我怎麼坐穩蕭太太的位置?還是想讓我把蘇可心送到你的床上?如果是想教我坐穩蕭太太的位置,那我洗耳恭聽。如果是想我把蘇可心送到你床上,對不起,蘇可心是我的代孕媽媽,我還指著她幫我孕……」
「你以為,她能心甘情願的替你代孕?給你生孩子?等孩子生下來你去驗驗DNA,看那個孩子是你的,還是他們的?崔婉桐,女人可以傻,但不可以蠢到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