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夢(6)
吳每淺這邊的情況就……
很那啥了。
“我的天!這個孤兒院院長和近圓好惡心!麻了!幸好按照故事軌跡,顧池虞後來被顧錢包收養了。”
顧旦辭安慰她:“玩家,經過你所謂的艱辛奮鬥,墨丘利的好感度已經有所好轉了,要查看嗎?”
吳每淺拿起一杯星冰樂:“不了這次,相信我,為了我的七千粉鑽,我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
這句話有點耳熟?
“玩家,晚上不要吃冰的,小心肚子疼。”
吳每淺表示:“毛事,傻人有傻福。”
這是默認你自個是個傻的???-
第二天,不聽勸告的吳每淺果然肚子疼了,直接待辦公室裏冷汗直出。
“麻了……單詞你在不,我錯了,能給點靈丹妙藥嗎?”
顧旦辭認真道:“積分或者粉鑽。”
吳每淺:(╯‵□′)╯︵┴─┴
“行了行了,我忍著,就當是我親戚一個月來兩次得了。”
顧旦辭直男迷惑:“親戚?”
……
吳每淺懶得解釋,靠著辦公椅閉目養神,but這肚子疼的要死,她難受的沒有地方發泄。
“咚咚”聲響起,吳每淺吃力的回了句:“進來。”
“總裁!”
吳每淺垂死病中驚坐起,眼睛猛的睜開,是那天的辣個姑娘。
(辣個姑娘不是錯別字呦~)
“有事嗎?”
那姑娘看起來很是興奮,她道:“總裁,您還記得我嗎?”
吳每淺想了半天:“你是……
”
“子怡的朋友……”
姑娘星星眼的看著她。
吳每淺:阿巴阿巴阿巴,我tm想不出來,這次你能別哭嗎?
“寶貝,這個是段馨兒。”
顧池虞千裏趕來救水火,吳每淺鬆了口氣:“段馨兒對吧?”
那姑娘居然又哭了。
吳每淺快裂開了,這,沒認出來她要哭,認出來了咋還哭膩?
那姑娘居然打算直接靠了上來,嘴裏叨叨著:“果然,上次你隻是在欲擒故縱麽……”
啊這。
她雙眼含桃,淚汪汪的看著吳每淺,看的吳每淺心裏發毛,這咋有一種古早文裏那種,青春脫俗做作善良可憐的女主的既視感呢?
“段馨兒,把你的手放開。”
吳每淺心歎怎麽都是女的,這姐們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吳每淺狠狠心,直接掙脫,然後把這黏人的姑娘推開。
她怕她受傷,所以隻是輕輕一推,沒想到這姑娘直接倒在地上,然後,笑了起來。
吳每淺二次裂開,這笑容,和那天孤兒院裏的近圓有的一拚。
-
暮魘孤兒院。
“冰塊臉走了?”
“小流氓,哦不對,準確的來說,我應該叫你白葉,對嗎?”
吳每淺緩緩打出一個“?”
“你謊報自己的名字,院長已經查出來了,你馬上,就會是下一批被送走的孩子。”
吳每淺不屑道:“就這?”
近圓怒了:“你不害怕?”
我怕個窩窩頭唉,爺當年還被火燒死過呢,會怕個人販子?!直接辣椒粉上去問候。
近圓突然就拿出來一盒火柴,吳每淺心裏一驚。
這大概就是後遺症吧。
“你幹什麽?”
近圓擦燃了一根火柴此時正是夜晚,周圍黑漆漆的,不時還有蟬叫聲回響。
火光佛在他有點帥氣的臉上,他笑道:“白葉,我們好歹認識一年了,你怎麽會和那個,才處了四個月的冰塊臉那麽要好呢?”
吳每淺還在迷惑“白葉”這個名字,卻發現近圓臉上的表情猙獰了起來:“我看到你送他的禮物了,為什麽,為什麽,我生日的時候,都沒人送我禮物,你也是……”
吳每淺咂咂嘴,虛偽的人,誰
和你刷好感。
他把火柴扔朝吳每淺,吳每淺迅速躲開,手還是被火燙到了。
這勾起了她當場在基地的那個回憶,吳每淺咒罵一聲:“Shift!”
然後痛苦的蹲下身,她感覺全身都好難受,難受到想把謝涵州拖出來一頓臭罵。
近圓的魔爪伸向她的脖子,用力捏緊:“嗬……”
嗬你個窩窩頭呢?
看著近圓魔怔的眼神,吳每淺拳打腳踢,奈何兩人不隻是年齡上有差距,力氣上差距也很大。
吳每淺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這時,空蕩的環境裏響起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一聲一聲,回蕩在這寂靜的空氣中。
“近圓,你在幹什麽?”
吳每淺這麽回憶著那個眼神,想起後來差點被啷個婆娘和啷個小變態給搞死,就心裏發滲。
小小年紀就這麽惡毒,雖然是個男的,這要長大了,得禍害多少人???
不過之後顧池虞被顧錢包收養後,就再也沒有和近圓有過交集。
——
吳每淺看著地上狠笑的段馨兒,想著自己還是做個慈善家吧,於是他一邊整理弄亂的領帶,一邊去扶段馨兒:“抱歉,我……”
段馨兒的腿直接掃過來,吳每淺措不及防就被絆倒,直接壓在了段馨兒身上。
這姑娘,身上沒幾把肉,全是骨頭,磕的吳每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難受。
“你……”
段馨兒霸道的挑起她的下巴,用一種製杖瑪麗蘇總裁小說裏霸道總裁的口吻說:“哼 男人,我得不到你的心,就先把你的身奪了!”
吳每淺:害怕。
吳每淺狼狽的打算爬起,段馨兒直接來了個□□,把吳每淺和她的姿勢調換。
吳每淺整個人臊紅了。
麻了,草了,這姿勢好特-麽羞恥。
段馨兒過來扯她的領帶,吳每淺眼疾手快想著這個時候還憐香惜玉怕不是憨-批,然後衣衫不整的她直接把段馨兒牆咚了。
順便拿領帶把她不老實的手給綁住了。
危險分子已逮捕,接下來就該找個人幫忙了。
敲門聲響了起來,吳每淺急著找幫手,也不在乎誰會進來,然而來人一進來,就帶著一股寒冰。
就像是不需要空調的那種,自帶冷氣。
“顧池虞,你搞什麽?”
吳每淺看著自己此時的動作,段馨兒的雙手被她用領帶綁著,自己還加了一隻手壓上去,兩條腿直接和段馨兒過度接觸,還有一隻手空著。
額頭不斷泌下冷汗,落到白皙的鎖骨了,舔了一絲莫名的性感。那空著的手的動作,像在撫摸段馨兒。
麻了。
吳每淺心想四萬你聽我解釋,還沒等她放開手,段馨兒又雙叒叕不老實了,軟綿綿的靠在她胸口:“總裁,你把人家弄的好疼!!”
在讓她感覺出自己是女的之前,吳每淺正要迅速推開,墨丘利已經直接把她和段馨兒拉開了。
“傷-風敗-俗。”
……
段馨兒很不高興的說:“你什麽意思,沒看到我和總裁在玩遊戲嗎?”
玩,遊,戲?
你會玩王者還是吃雞還是暖暖,誰要和你玩遊戲?
吳每淺的手伸出去,豎了個中指:“滾出去。”
段馨兒哭的梨花帶雨:“不要!他還說我傷-風敗-俗,你們兩個男的豈不更……”
吳每淺被她吵的腦殼子疼,再加上肚子還疼著:“滾!”
段馨兒憤憤不平的走出辦公室,甚至特地把自己的手從領導裏掙脫出來,扔到地上,然後狠狠地踩了那領帶一腳。
吳每淺:(⊿)不是吧阿sir,我還要用呢!?
吳每淺打算去撿,然後就看著墨丘利也往上踩了幾腳。
領帶:mmp!
吳每淺心痛,顧池虞要把他搞死了!
“寶貝,你是不是穿越回到我小時候一趟了?”
“嗯。”
顧池虞:“那……算了,有時間再說,你先應付完墨群吧。”
墨丘利的臉和吳每淺離得特別近,吳每淺甚至可以細數他到底有幾根眼睫毛了。
“白葉,顧池虞……”
“還叫什麽?”
見吳每淺不回答,墨丘利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還有……劉茫?”
吳每淺決定裝傻一下:“墨群,你在說什麽?”
墨丘利從懷裏拿出星星吊墜,指著背麵的“白葉”兩個字:“你不用裝傻。”
她記得她送給墨丘利的時候上麵沒這玩意來著……
“玩家,這是我給你的Surprise!”
嗬,挺Surprise的。也挺助攻的,嗬。
“這不重要了。”
吳每淺醞釀著措辭,“你為什麽用墨群的身份?”
“玩家,我覺得你這個問題在為難人家……”
吳每淺愧疚道:“是,但是,我也就作下死而已。”
(……這段寫崩了,俺會圓回來的!!!)
墨丘利:“你先把你衣服穿好。”
吳每淺整好衣領,忍著疼痛聽墨丘利回她。
“我這幾天,腦海裏才有了這段記憶,我冥冥之中在想,小時候孤兒院裏明明沒有你這個人,怎麽突然就出現了這麽段記憶呢?”
看來沒能騙過去,吳每淺搶先開口:“四萬,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覺得孤兒院的那一場經曆,是一場夢呢?”
墨丘利沒回,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吳每淺忍著痛,返回到椅子上:“那你就當是,我為你造的一場夢好了,如果可以,或者,如果你覺得這段回憶給你造成了困擾或麻煩,我隨時可以……”
吳每淺一字一頓道:“讓它從你的世界消失。”
說完,吳每淺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捏緊,說完這句話,她有想哭的衝動。
這感覺就像是上個世界顧旦辭問她是不是喜歡上洛昂時太像了,像到她覺得顧旦辭說自己“渣”,渣的合情合理。
“單詞,從下個世界開始,你把我之前攻略完的有關角色記憶都清了吧。”
(我真怕把女主寫成個渣女qwq,補救一下qwq)
顧旦辭沒有多問,似是等她這個決定很久了:“好。”
吳每淺心累,一開始興致勃勃的答應這個“攻略計劃”,想著自己也是個母胎solo,最多“渣”幾下,可人畢竟是情感動物,除非冷血至極,不然自己動了真情實意時,都能察覺到。
“算了,今天有時間就把記憶清了吧。”
“好。”
墨丘利的聲音不含一絲感情:“你覺得這樣對我好嗎?”
——
吳每淺哽住,她直視著墨丘利的眼睛,意誌很堅定的道:“給我一天時間,我會給出讓你滿意的答複。”
墨丘利抿唇:“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老鐵,咱這都不是說了一天妹!?
——
這裏是俺:說到底今天卡了一天的文,卡文太難受了,在保證劇情沒有崩的太嚴重的情況下碼出了這章,之後幾章我會構思好,感情戲依舊是寡王風格,說實話我一開始寫這篇閃暖的同人文時是有意把我沒錢寫成渣女的但是一來這個人設會被噴,二來我的文筆不適合,也寫不出,把控不住這種類型的角色,so後一章,女主會清除之前和洛昂,宙的感情,之後她與每一個角色之間所謂的“劇情”都隻會是她與那個角色之間有的,再也不會有所謂的束縛和顧慮而我也希望我的文筆漸漸鍛煉出來。
感謝看到這裏的你,如果有更好的建議,可以在評論區提出,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