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夢(2)
滿天的紙屑飛舞著,然後又落到地上。
要是現在是在電視劇裏,絕對就是男女主“浪漫”的邂逅了。
可惜,這場麵和夢幻扯不上邊。
吳每淺看著墨丘利的喉結,有點想摸,當然,也隻敢想想。
“哦?”
氣勢不可能輸,這輩子都不可能輸。
“你聽說過精神分裂嗎?”
墨丘利挑眉:“聽說過。”
“你不會是想給我編什麽故事?”
吳每淺心虛了一下,還真是這麽一回事,不過既然已經決定開始瞎編之旅了,那就得進行下去。
“我當然是顧池虞,可我又不是她。”
墨丘利的眼神深深的凝視著她,吳每淺的手心都快出汗了。
不過內心還是拚命叫自己維持人設。
“我是她的另外一個人格。”
吳每淺轉過頭,打算戰術性咳嗽,然而墨丘利突然挑住她的下巴:“你難道以為,我會信你?”
……
嘖,本來就沒要你信。
吳每淺邪魅一笑:“不信。”
墨丘利沒有回話,似在等著她的下文。
吳每淺看著這曖-昧的姿勢,感歎這距離太近了。
“恭喜玩家墨丘利好感已達0%。”
???
吳每淺:“撒子情況?”
顧旦辭的鬼畜聲音帶著一絲喜感:“之前墨丘利對顧池虞的好感是-20呢!”
“所以,慶祝一下?”
“你要怎麽慶祝?”
吳每淺:草,還真打算慶祝。
反正這位姐姐有錢,而且,顧池虞看起來已經把身體放心的交給她了。
奶茶,爺來了!
墨丘利抿著唇。
吳每淺看著被紙屑搞得亂七八糟的辦公室,腦殼子疼。
強迫症有點接受不鳥。
(鳥不是錯別字(′‵)~)
“墨……群。”
吳每淺舌頭差點打結,差點又叫成墨四萬。
“給你三分鍾,不,兩分鍾,把辦公室給我收拾好。”
墨丘利伸出手:“錢。”
你-丫還敢要錢?
吳每淺剛想說什麽,顧旦辭突然冒出來:“顧池虞和墨群簽了主仆協議。”
吳每淺想罵人:“你見過誰對主這麽個態度?”
“咳,玩家玩過遊戲,也應該知道墨丘利不是那種喜歡被人擺布的人,雖然協議上的仆是他,但是……”
但是顧池虞卻活的像個仆?
吳每淺:Shift!
吳每淺又想敲桌子了,但是她突然想到顧池虞和她說的一件事。
於是她走到辦公桌最左邊的抽屜裏,密碼解開後,她看到了一堆卡。
各種顏色的卡。
吳每淺拿著這堆卡,走到墨丘利麵前。
第一次穿西裝,尤其是這皮鞋,她還有點適應不了,走路差點磕到。
不行,形象要注意。吳每淺看著墨丘利麵無表情的神色,毫無挫敗感。
卡一扔。
“赤橙黃綠青藍紫卡拿去,隨便刷!”
墨丘利愣了愣,放佛在問,黑卡呢?
吳每淺輕蔑的笑了笑。
“你還沒有到讓我那麽信任的時候,黑卡,嘖,想想就好……”
墨丘利隨手抽走兩張卡。
吳每淺淡淡掃過去,是紅卡和紫卡。
“哼。”
你哼個窩窩頭?!-
吳每淺當然是在辦公室裏閑著了,等著人給她送來一堆星冰樂。
有錢為所欲為是真的。
墨丘利收拾辦公室全程一眼都沒看吳每淺。
她就好奇了,找個員工不香嗎?
看來墨四萬覺得自己親自上陣靠譜。
嘖,隨他去吧。
吳每淺在一旁玩鬥地主,玩的很是起勁,問了問顧旦辭表示這個世界可不可以ooc時,顧旦辭當然是冷漠的拒絕了她。
崩不了就崩不了唄。
吳每淺打第五盤時,墨丘利的眼神往她這掃了一眼。
看她那麽認真,難道是在搞什麽機密?
墨丘利微微移動了一下,印入視角的是鬥地主的界麵。
行了,不感興趣。
收拾完,墨丘利打算走,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敲。吳每淺眼神一掃,拿出一張橙卡。
“開門去。”
墨丘利似乎和她很有默契,拿起橙卡去開門了。
吳每淺背著他笑了笑,難道墨四萬是個財迷?
那她隻剩下五張卡了,之後要怎麽辦!
顧旦辭:“玩家,你不是還有一張黑卡。”
“黑卡自己用好伐!”
已經給他白送那麽多錢了,難道還要再虧。
辦公室的門一開,墨丘利波瀾不驚的眼眸閃了閃。
一車的星冰樂。
這是被熱傻了?
吳每淺招招手:“這裏。”
進來的是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
吳每淺的腦子感覺見過他。
這不,顧池虞說的那個什麽子怡的朋友嗎?
“總裁……”
吳每淺看她那個星星眼,內心一慌,不過表麵還是裝成一張麵癱臉:“放下,你可以走了。”
那姑娘卻直接朝她撲了過來。
草,一種植物。
吳每淺看著那姑娘閃閃發光的眼睛裏,是男裝顧池虞,別說,這姐姐的外相迷惑單純小姑娘簡直手到擒來。
“你幹什麽?”
那姑娘不知道上哪來的淚珠,已經掛在眼角邊上:“子怡不要你,我要你!”
爺不需要好嗎!
吳每淺想揉個太陽穴,手剛一伸,那姑娘就直接抓住她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其實,我喜歡您……”
墨丘利冷淡的聲音響起:“當我不存在?”
吳每淺朝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而墨四萬好像對這感謝不屑一顧,就像他出聲製止純粹隻是因為心情好。
吳每淺把手抽出來,對那姑娘投了個“憐愛”的眼神:“你叫什麽名字?”
她以為這姑娘會很激動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結果這姑娘的淚珠成功掉落,留了一句“你連我的名字都記不清”然後嚶嚶嚶的跑了。
吳每淺:Σ()
墨丘利又是一副你吃癟了我好開心的表情:“難得。”
吳每淺看到自己的領帶都不知道上哪去了,急忙找。
這西裝是特地純手工定製的,
要是讓顧池虞知道少了個部件或咋地,還不得把她鯊了。
(biu!鯊不是錯別字)
“蠢。”
吳每淺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剛想怎麽回他,墨丘利卻把找到的領帶遞給她。
吳每淺伸手打算接過。
墨丘利伸出手,薄唇輕啟:“卡。”
吳每淺看著他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內心燃起了熊熊烈火。
反正墨四萬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黑科技,給自己換了個皮囊。怎麽說,對著這張和“帥”扯不上關係的臉,吳每淺完全下的去手。
沒有什麽事是幹一架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就幹兩架。
吳每淺一拳揮過去,墨丘利躲過後,輕輕鬆鬆的把她鉗製住,吳每淺感歎沒手了,自己還有腳。
一腳踢過去,抱著來一個“斷-子絕-孫回旋踢”的她,成功踢到了墨丘利的臉。
失誤失誤。
墨丘利的臉色已經猶如暴風雨來臨。
“鬧夠沒?”
基地的訓練雖然忘了個差不多,但是吳每淺還是占了上風。
“主仆協議一到,你就得滾了。”
墨丘利被她壓製著,聲音帶著一絲慍怒:“滾?”
吳每淺對著這張臉毫不留情的掐起來:“男人都是吃錢的怪物!”
墨丘利的臉被她揉的扭曲,也趁著這個時候,給吳每淺來了個反擊。
“等你乖乖把黑卡奉上那天,我再……”
“滾。”
-
最後的結果吳每淺贏了,但還是“被迫”給了墨丘利半車的星冰樂。
吳每淺恨得牙癢癢。
爺的星冰樂啊!最後還不是爺的錢。
到了夜晚,吳每淺去整棟樓裏晃蕩。
看著那些為加班而哀嚎的人,吳每淺有點聖母心泛濫。
不過想了想,墨丘利已經是她的經濟危機了。
單詞這坑比,居然不告訴他點信息。
就億點點也不行?
顧旦辭:“億點點?”
吳每淺拚命點頭。
“玩家你這麽點頭脖子不痛嗎?”
痛得很,但是不就是為了等一個信息嗎?
“積分兌換。”
吳每淺咒罵道:“先去幻之海抽點東西行嗎?狗……”
顧旦辭:“辱罵係統,額外扣……”
吳每淺瞬間變臉:“您來。”
顧旦辭:“那就先抽幻之海吧。”
這次幻之海的內容是一堆QQ鑽。
綠鑽黃鑽紅鑽應有盡有。
吳每淺抽到了一個綠鑽。
嘖。
“單詞,可以送人嗎?”
顧旦辭表示“可”。
吳每淺一臉“姨母笑”:“送到墨丘利手機上。”
顧旦辭:“積分……”
吳每淺忍痛割愛:“行!”
與此同時,另外一棟大樓裏的男人正在統計自己今天所獲得錢。
“恭喜您獲得QQ綠鑽一個月!”
墨丘利懶得看,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
留言:綠不綠?下次給你綠卡要?
……
墨丘利的嘴角突然上揚。
他打開一個界麵,點進去。
是顧池虞的信息,他很好奇,她是怎麽找到他這個手機賬號的。
信息上顯示的是很普通的姓名,出生日期,以及身份證號和……
銀行卡卡號。
墨丘利的的興趣在一行字上:父母不詳。
黑暗中,他似是發現了什麽具有挑戰性的事。
——
這周到八月十號左右,複習期+期末考試,停更一段時間,去留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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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收藏數從個位數變成兩位數,心裏還是有點高興的,隻要還有人看,支持,就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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