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詩人
07
再次醒來,吳每淺是被冷醒的。
她總不可能從自己家自己滾了出來吧?
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她發現自己還在妮妮爾。
什麽玩意,爺又換殼子了?!
……
看著自己身上單薄+破舊粗布衣服,再加上深秋寒冬,吳每淺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後,開始摸索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找到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現在能做的事隻有等待時機。
不過當下解決溫飽才是首要。
看起來現在她是個詩人。
幸好,沒到一男的殼子裏,不然……
不然挺麻煩的。
……
從過往匆匆的行人口中,她得知這是一年中最後的一年,路人來來往往,都準備前往妮妮爾廣場觀看跨年煙花表演。
……
阿西吧她在鳶的殼子裏時好像才剛剛入秋來著?
也不知道這裏的時間線和她所在的世界的時間是否對上,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她一定“鬥誌昂揚”的準備跨年。
不過現在事態發生很詭異,所謂的時間線和穿到別人身上的事讓吳每淺腦殼子疼。
……
肚子叫了幾聲,吳每淺看著地上斷了弦的一把弦樂器,嚐試把弦接回去。
(差不多就是遊吟詩人用的那些琴了,比如裏拉琴,豎琴……百度搜了一些,原來也寫了幾百字左右,但是最後又想到涉及知識盲區最後改成普通的弦樂器qwq)
過了一會,弦鬆鬆垮垮的接好了,吳每淺試著勉強彈奏了一下。
弦樂器她隻學過小提琴,對於眼前以前隻聽過名字沒有使用過的樂器,第一次嚐試帶著些許生疏。
她瞎彈了幾個音,逐漸熟悉後自編了一段小調。
她把帶有一大個破洞的碗擺在腳下,抱著摸魚的心態,迎著冷風彈起了琴,並回憶自己曾經看過的詩集。
(以下內容出自《普希金詩集》)
“《給一位幻想家》
你將在痛苦的激情中獲得享受;
你樂於讓淚水流淌,
樂於用枉然的火焰折磨想象,
把靜靜的憂愁在心中隱藏。
天真的幻想家啊,請相信,你不會愛。
哦,如果你,憂鬱情感的追尋者,
一旦被愛情那可怕的瘋狂所觸及,
當愛的全部毒液在你的血管中沸騰,
當失眠的夜在漫長地延續,
你躺在床上,受著愁苦緩緩的煎熬,
你在呼喚那欺騙的安靜,
徒勞地把哀傷的眼睛緊閉,
你痛哭著,把滾燙的被子擁抱,
你願望落空的瘋狂中變得憔悴,
請相信,到那個時候,
你便不會再有不雅的幻想!
不,不!你會淚流滿麵,
跪倒在高傲情人的腳旁,
你顫抖,蒼白,瘋狂,
你會衝著諸神喊叫:
諸神啊,請把我受騙的理智還給我,
請把這該死的形象從我麵前趕跑!
我愛得夠了,請給我安寧!
但那幽暗的愛情和難忘的形象,
你永遠也擺脫不掉。”
……
蹩腳吟唱完畢,吳每淺麵前的碗裏,淒涼的被丟下兩枚金幣。
是一位閑著的土豪。
想當年她在閃暖裏也是有幾百萬金幣的屯帝。
“詩歌……很好聽,你要去看……煙花表演嗎?”
聽到這個聲音,吳每淺虎軀一震。
莉莉絲?
抬頭一瞧,是灰灰草。
啊咧,這時間線什麽鬼?
灰灰草戴著寬大的鬥篷,把臉遮的嚴嚴實實,不過吳每淺還是判斷出了她的身份。
灰灰草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會主動和人打招呼的人。
吳每淺搖頭:“我還有別的事要忙,煙花表演,我也很想去看,不過沒有機會……”
灰灰草捏著黑色鬥篷的邊角,囁嚅了幾句,字句間吳每淺聽出她想邀請自己。
……
“女王,大冬天的,你一個人來我這吹冷風不好。”
鬥篷下的手一掀頭蓋,露出莉莉絲豔麗的臉。
“詩人,幾年前有一次跨年夜,你還記得嗎?”
記得啥鴨。
“您當時吟誦了一首關於愛情的讚歌,由於故事的戲劇性,我做出了貶義的評價……”
吳每淺聽的一愣一愣的。
大姐我換殼子了我可以說我失憶了不?
“詩人,如今你的生命要到盡頭了吧?”
……
你丫咒-我-死?!
吳每淺氣抖冷,試圖說什麽,半路飄出來一個夜骸。
“主人,她的眼裏沒有對您的愛。”
……
這話有點熟。
“沒錯的話,你就是鳶吧?”
吳每淺沒有回答莉莉絲的問題。
“不對,你不是鳶。”
“不知道你是怎麽重生到這位詩人身上的,他的詩其實很……”
後麵的話,吳每淺聽的迷迷糊糊,最後,聽覺再次清晰後,吳每淺看到夜骸雙眼泛紅,上次脫離鳶身體之前的感覺又來了,她不受控製的,臣-服於莉莉絲。
雙手將要再次觸碰莉莉絲,吳每淺突然跳起來,抓起破碗朝小巷子裏飛奔。
“女王!”
她沒空去聽二人之間的對話,她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什麽了。
到了巷子裏,坐下來一會後她的意識一點點被饑寒所侵蝕,吳每淺疲憊的閉上眼睛。
強撐著意識的最後一口氣,她聽到了新年鍾聲的響起。
這一次……
這一次,應該會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吧?
……
黑暗與麻木如潮水般襲來。
……
吳每淺醒來,聽到了一個並不想聽見的聲音。
“醒了?”
——
第三次女主大概變成莉莉絲養的
一隻鳥了。(-ι_-`)
2020年的最後一次更新。(確信)qwq
新年快樂。
過去有很多遺憾,但還是要滿懷希望麵對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