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校(11)
美好的東西總是轉瞬即逝,一如今夜的一切。
吳每淺的時間隻有三天了。
對著一個啥都不記得的黑鷲,她也是無奈。
大哥你要是失憶了就快點恢複記憶讓我造你的身份吧!!
倒數第三夜。
愉快的的周末時光結束了,出去一趟沒見到鬼大隊還真是有點清靜。
不過一到學校裏,鬼大隊還是依舊往常在那裏掃蕩。
第二個盲盒,給爺開。
一道金光閃過,吳每淺的眼裏閃著光 。
這次歐了嗎?!
“恭喜玩家,獲得了激活遊戲賬號1.5小時的權利。”
吳每淺:?
“剩下的三天裏,你可以和你遇到的鬼怪進行搭配比拚,就像是你在遊戲閃耀暖暖裏一樣。”
好家夥,全世界都在用搭配之力打架。
“我看看……”
“幸好,還是養了幾張卡的。”
……
話說兩日不見,鬼大隊是全體去化妝了嗎?
蒼白的臉開始腐爛,無神的雙眼逐漸空洞,嘴裏也開始了了嗚咽。
看著麵前揮舞著雙手的鬼大隊A組,吳每淺的麵前彈出一行字。
對手屬性:性感。
……
你管這群魔亂舞叫性感??
算了算了,一看就是狗-疊傳統屬性抓鬮吧。
為了謹防設計師之影是所謂的一次性,吳每淺先用了一張稀有卡。
海哲的鑽石星爍夜,一張盾卡。
閃耀瞬間出開了,吳每淺迅速把數字形狀的圓形相連接起來。
對戰結束,果然,設計師之影是一次性的。
用完的設計師之影的圖案變得灰黑,上麵顯示著一行字:已達使用上限。
等她結束完這場對戰,才發現身旁的黑鷲不見了。
嘖,粗心大意了。
怎麽說來這個世界也好久了,和一個人相處了這麽段時間,也還是有點感情的。
“禿鷲!”
“禿鷲?”
……
她幾乎把校園逛了個遍,最後去了唯一沒有去過的長壽坡。
然後就見證了黒鷲從長壽坡上咕咚咕咚的滾下。
照平常她可能會嘲笑他,可是此刻,伴隨著黒鷲的滾下,長壽坡無盡的階梯上也沾染了無數的血跡。
亡魂也會流血嗎?
不對,他現在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吳每淺急忙衝過去,防止他血流成河。
“禿鷲?”
她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握住了他沾滿汙漬的手。
黒鷲睜眼看到是她,先是一喜,很快又想到她的習慣,然後迅速的把自己的手從吳每淺的手裏抽出。
“髒……你會……嫌棄。”
吳每淺的確有點輕微潔癖,但是此刻,她對黒鷲不知道怎麽著就放下那種避嫌的感覺了。
“我可以暫時不嫌棄。”
黒鷲哭笑不得。
“我好像……要……消散了?”
吳每淺鼓勵他:“禿鷲,你要相信,你的命很石更!”
“咳咳——”
伴隨著壓抑的咳嗽聲,他的嘴角淌下冰涼的液體。
一如吳每淺手裏此時的溫度。
“你一會……叫我禿鷲……一會……又叫小鬼。”
“我到底……”
吳每淺:……
她握著黒鷲的手緊了幾分。
“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現在,你隻有站起來,才有機會知道一切不是嗎?”
黒鷲感覺自己很累,他的眼皮突然開始下垂。
“冷……”
吳每淺立即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他身上,並且試圖抱住他給他取暖。
“你介意我抱你嗎?”
黒鷲此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頭微微動了動,吳每淺以為他準許了,就用正常抱人的姿勢抱住他。
其實作為一個母胎solo,她連同性的手都牽過,抱更多的時候是和老友相逢時必要的環節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兩個人抱在一起……挺暖和的不是麽?
之後兩人都沒在進行對話,吳每淺沒有之前的僵硬感,而黒鷲也有些貪戀此刻的溫度,滿足的闔了上眼。
……
他似乎就要沉浸在這一刻的溫暖中。
吳每淺看著四周的鬼大隊,猛女-歎息。
設計師之影還有十幾張,看看能不能殺出重圍吧。
還以為自己能苟幾天呢好家夥,第一夜就把“法寶”都整沒了。
黒鷲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
“傅青寧。”
他頭一次這麽完整的叫出她的名字,不過這個時候吳每淺忙著奮鬥,沒有注意到。
現在是猛男……哦不,猛女時間。
閃耀瞬間都快把她的手連抽筋了。
“你醒了?”
“放心,障礙什麽的,我完全OK。”
黒鷲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感受到她的臉僵了僵,他失落的低下頭。
鬼大隊有所緩和,順便有設計師之影在防著,吳每淺覺得自己算是送了幾口氣。
她挑起黒鷲的下巴,在腦海裏回顧了那把年紀看過的一係列狗血總裁文後正色道:“你給我安分點。”
黒鷲傻了。
在消散之前,還能和她這麽輕鬆的相處,真好。
……
……
四周的鬼大隊突然開始了迪斯科舞的模式,停下向二人移動。
吳每淺:?
哦豁,沒氣了還是?
她懷裏的溫暖在一瞬間消失,吳每淺臉上的欣喜表情還沒掛上幾秒就凝固了。
黒鷲真的消散了。
……
他就像是無數祭天的主角一樣,身體隨著晶體的飛舞消散。
“禿鷲!”
黒鷲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終,想說的話也停在嘴邊沒有說出口。
鬼大隊被一個吳每淺看不見的引力點所吸引,伴隨著一道紅光的照耀,一朵鮮紅的曼珠沙華落在吳每淺腳下。
她伸出手去碰,然而曼珠沙華就像燙手山芋,一碰到就讓她被灼熱縮回了手
謎團,要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