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應該像以前一樣冷靜
安北自己都有點恍惚,想到一輩子這個詞的時候,她都愣住了,就算是他要困住自己一輩子,她又能說什麼?
好像什麼都不能說的樣子。
沈東林忽然之間撤掉了安北的首席秘書,公司上下眾說紛紜,因為安北就此跟失蹤了似的,不見蹤影。
有人甚至是揣測他們的關係出了問題,極有可能會離婚。
凌肅將安北袁霞的公司分了下去,這個秘書會重新再招,但是沈東林很堅決的說不再會允許安北進入沈氏。
「沈先生,首席秘書的招聘已經安排了下去,可是真的不給太太留下這個位置嗎?您可能只是在氣頭上。」
沈東林那張冰冷如雪的臉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給人的感覺很是壓抑窒息。
「不用了,她以後就只做一個全職太太,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沈東林態度很堅決,凌肅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沈東林早就該這麼做了,目前為止沈氏的機密也並沒有被安北透露出去,就算是英國那邊控制了安北,也不是完全的控制。
沈先生的緩兵之計還是有用的,只是現在安北流產,沈東林極其生氣,估計是會記恨安北很久了。
「英國那邊給沈小姐的郵箱發了一次郵件,是問候的,之後就再也沒有有發過了,我想他們肯定是知道了這邊的情況。」
沈東林眼眸微微一沉你,「他們還不知道,我斷絕了一切跟英國的聯繫,包括巴德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如果他們知道了什麼,簡霖恐怕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凌肅點點頭,「這樣就好,可是沈先生,如果英國那邊很在意太太的話,大可以利用太太做個局。」
沈東林只是搖頭,什麼都沒說,他暫時還不想要跟巴德硬碰硬,這個男人非常有耐心,在還沒有摸清他的目的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知道了,我先去忙了。」
沈東林仍然是眉頭緊鎖,沒有什麼比現在更讓他覺得糟心的了吧,全然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她。
實在是很可笑。
他生氣的除了那個孩子之外,更多的可能是她榮如此極端的方式傷害自己的身體。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沈東林才恍然覺得原來自己也會在一起其他,安北如此的傷害自己,他更多的依然還是自責。
白天的時候安北百無聊賴,盤腿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世界,很早就有人掃雪,地面露出來之後,那種美的詩情畫意的感覺也就消失了。
不過這樣看著還是很讓吸引人,完全的與外界斷絕聯繫的人可能就是像他這樣無聊吧。
中午的飯,她只是寥寥吃了幾口,就沒有了興趣,沈東林晚上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提著食盒。
不管是她想吃還是不想吃,他買了,她就要吃。
「聽說你中午與又沒怎麼吃東西?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
「是我沒有胃口。」安北慢慢的從地上起來了,男人冷著臉,朝她走了過來,安北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又買了什麼?」她看到男人手裡的食盒后,眼神有點抗拒,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甚至都不想吃晚餐。
「你不是希望我喂你吃嗎?我買回來了,過來。」沈東林轉向了沙發跟茶几的位置,冷冷淡淡的命令了一聲。
安北不情不願的走過去,然後安靜的坐了下來,看著他將適合打開,把裡面的東西端出來,雞湯,還有幾個營養均衡的菜式。
明明看起來色香味俱全,但是安北都沒有什麼感覺。
「來。」沈東林盛了一碗湯準備喂她。
安北輕輕別過了臉,「沈東林,你這樣挺沒意思了,如果你想讓我死的話,我再死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沈東林手裡緊緊捏著勺柄,滿眼儘是不悅,「安北,惹我不痛快的話,你又不會好受到哪裡去,你明知道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安北冷笑了一聲,「果然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沈先生,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張嘴。」
「我不吃。」
「安北,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你真的很想挑戰一下我的底線,我也沒什麼可介意的。」
「你除了對我做那種事,你還會幹什麼?」
「能幹的事情很多,你可以一一嘗試。」沈東林正要放下手裡的湯碗,安北皺了皺眉,然後是伸手從她手中端了過來。
現在需要威脅她才能乖乖聽話,這也挺讓他心裡聽不舒服的。
「你打算關著我多久?」
「如果你要持續跟我保持這樣的狀態的話,也可以是一輩子,安北,你不要以為,我做不出來。」
安北徒然笑了一下,喝完湯之後就將湯碗放在了茶几上,抬眸好笑的注視著這個男人。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真的愛我。」
「你又憑什麼斷定我不是?」
「你怎麼愛別人呢,你愛的人只有白小姐,不管她出任何問題,你在任何時間點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她才是你的真愛,其餘的,像我這樣的大概也就算是個玩具而已。」
「安北,不要總是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惹怒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既然承受不起後果,既不要一味的挑釁。」
安北忽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你應該像以前一樣冷漠的,那還是我第一次懷孕呢,怎麼這一次,你的反應這麼大。」
沈東林被她持續這種態度惹怒了,大手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安北!」
「我以前叫安心,你每次跟我上床的時候,一口一個安心喊的……」她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沈東林給壓在了沙發上。
她人本來虛弱,這個時候倒是看著無比的剛硬,她就是這麼喜歡跟他對著干,現在不用演戲了,不用裝乖巧了,該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說錯了嗎?」
「安北,你這輩子都休想從我身邊離開!」大手掐著她的下巴,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重重吻了上去,不顧她的反抗,長驅直入,攻城略地一般的要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