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準備砸場子
房間在,方炎忍不住詢問道:「天影姐,這解毒的方法到底是什麼啊?」
楚天影看了一眼已經變得漆黑無比的房間,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流雲花,戀人想愛的證明,卻也是戀人最終的墳墓,誰都不會再次與仇恨的對方交合,所以對方必死無疑,不過這次哥哥真是走運,得到了李大美女的青睞,看來以後我又要多一個嫂子咯。」
「啥?」方炎揉了揉耳朵,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難不成天下奇毒流雲花毒這麼容易解?那中毒的人是不是隨便找一個人就能解毒了?
「想什麼呢?」楚天影敲了敲方炎的腦袋沒好氣道:「要是這麼容易解毒,這流雲花毒也就不那麼厲害了,這毒最主要的是雙方必須想愛,達到精神上的共通。」
「老大會愛李小喬?」
「是的。」楚天影斬釘截鐵道:「如果哥哥不喜歡一個女人他是不會因為這種事和那個女人發生關係的,反過來李小喬如果不喜歡哥哥,她也不會做出犧牲。」
這特么也太扯淡了吧?
「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究竟是誰告訴李瑤這個辦法的,又是誰知道哥哥中毒了?」楚天仇望向了李瑤,希望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用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李瑤的確不知道,她是在回家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那人只是將解毒的方法告訴了她,並沒有讓她看到面貌,不過李瑤能夠確定,對方是一個女人。
見小丫頭真的不知道,神情也不是裝的,楚天影按耐住了心中的疑惑,對著眾人道:「都回去睡吧,明天該幹嘛幹嘛去,這件事哥哥自己會處理的。」
「嗯!」
方炎還有陳五和北極熊等人點了點頭,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有柳紅紅一臉的怨氣:「靠,中個毒還能享福,這個混蛋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你要是想,你也可以。」楚天影壞笑道。
切,誰想,太討厭額。
……
男女的感情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相愛的人有可能是對方的死神,而平常吵吵鬧鬧的人卻會不顧一切拯救對方,往往這樣的感情是最能經得起考驗的,因為他們平時吵習慣了,遇到的小事自然能一笑而過。
一夜過的很快,等到太陽再次升起,已經是早上八點多,楚天仇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從房間走了出來,完全沒有頹廢,取而代之的是飽滿的精神。
他回頭一看,李小喬還在呼呼大睡,她的身邊還有一抹猩紅。
嘿嘿!
楚天仇咧著一口大白牙,傻笑著。
真是無病一身輕,楚天仇揮舞了一下膀子,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既然自己已經好了,接下來才是正戲。
畫皮鬼?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假冒的柳浩天還能撐多久。
與眾人打過招呼,楚天仇將陳五和北極熊等人留了下來,讓妹妹將李小喬帶走了,至於方炎,這小子知道有大動作了死活不肯回去,奈何楚天仇心意已決,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楚天仇並沒有將陳五等人帶出來,只是帶上了柳紅紅,這次楚天仇並不打算去找畫皮鬼,而是打算將動靜鬧大一些,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雖然柳紅紅很不高興,畢竟楚天仇去砸場子的地方可是柳家的地盤,不過在聽了楚天仇的解釋后,心中的怒火中燒,昂著小腦袋帶著楚天仇來到了紅人館。
紅人館,聽起來是男人找樂子的地方,也的確是男人找樂子的地方,不過這裡的消費可不滴,進門就要支付一萬塊的定金,當然錢雖然有點多,卻能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站住,這裡不允許女人進去。」剛到門口,一個保安就將二人給攔了下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柳紅紅,信不信立馬讓你收拾包袱滾蛋。」柳紅紅雙手叉腰,憤怒至極,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給攔路了,她的面子自然掛不住,可是她也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兩個冒牌貨搞的鬼。
「大小姐!」兩個看門的保安認出了柳紅紅,一個勁的點著頭道歉。
「給我滾開,本小姐今天想找樂子,把這裡最好的菇涼都給我找過來。」
「嘿嘿,柳大小姐,沒看出來啊,您竟然對女人感興趣。」楚天仇壞笑道。
柳紅紅瞪了楚天仇一眼,惡狠狠道:「老娘可是正常人,叫這麼多妹子過來是怕你餘毒未清,給你消消火。」
「噗!」
楚天仇差點沒栽倒在地上,這小丫頭想什麼呢?難不成她心中的我是這麼的高大威武?
「好的,我們這就給小姐去準備。」保安們神情怪異,對視一眼后將二人帶到了一個包間,旋即去安排去了。
諾大的包間內,楚天仇四仰八叉的躺著,一抹冷笑浮在心頭。
「柳小姐,你說我們怎麼玩好呢?這裡畢竟是你的場子,玩的太過火可不好啊。」
「你甭管是誰的場子,今天儘管鬧騰,出了事我兜著。」柳紅紅一副大姐大的模樣吩咐道:「最重要的是把那兩個冒牌貨都給我驚動過來,我今天就要把他們一起解決咯。」
楚天仇伸了個懶腰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待會我可放開了,我想從一樓玩到頂樓,這動靜應該足夠了吧。」
「好!」柳紅紅一拍巴掌,贊同道:「就從一樓玩到頂樓,玩死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媽媽打扮的老女人領著三個女孩子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柳紅紅,扭著水桶腰走了過來,笑呵呵道:「大小姐,今天怎麼有興趣來這裡玩?」
「我的事要你管嘛?」柳紅紅指著那個女人沒好氣道:「對了,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新來的?」
「是的。」
那個女人也不生氣,繼續賠笑道:「我才來了沒多久,是大少爺把我找過來的。」
「很好。」
一聽是那個冒牌貨找來的,柳紅紅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她並沒有當面發作,而是指向了那三個女孩子道:「今天我的身份只是客人,來找樂子的,你就叫過來三個女人,我們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