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領隊才剛說完,另外一個領隊也跟著附和:“是啊!趕緊把他們放下來吧,好歹現在也是一個州的,做事沒必要這麽絕。”
“你們這些圍觀的孩子也是,明知道雷州城弱,剛才為什麽就幫著不阻止一下?”另外一位導師嚴厲道。
眾人:“……”
連宋傑這麽強的人都被人一拳轟趴了,他們的實力連宋傑都打不過,又如何敢去阻止?
“哎……你責怪他們做什麽,他們又怎麽可能是獅城那些人的對手?”
“就是,那宋傑可是琉璃元核,他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
領隊們一個個明嘲暗諷的同時,還不忘幸災樂禍的看著陸九思反應。
可讓他們失望的是,陸九思除了剛才之外,並沒有什麽神情上的變化。
辛長老突然道:“這上麵吊著的似乎不是雷州城的人。”
在辛長老身旁的領隊嗤笑:“不是他們又是誰,難道是獅城的人不成?”
這時,圍觀人群中突然有人很肯定的道:“沒錯,樹上麵吊著的就是獅城的人!”
領隊們一臉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
假的吧?
獅城那麽強,其中還有一位琉璃元核,怎可能就這麽被幹掉了,而且還被人掛在樹上這麽羞恥?
“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呢!”一位領隊斥責道。
“是啊胡領隊,你快點告訴他們,這樹上吊著的不是你們獅城的孩子。”
那人話音未落,隻見一股恐怖的怒意如有實質般從胡沃的身上竄出。
胡沃目眥欲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是誰?到底誰幹的?”
這一吼,也確定了剛才那個孩子說的話是真的。
“……”
領隊們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輸了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輸了還被人蹂躪成這樣,這什麽樣的臉也丟進盡了啊!
胡沃一道元氣射出,頓時化為無數道元氣利刃,將綁著孩子們的繩子全部砍斷。
宋傑趕緊拿出緊緊塞在口中的臭襪子,抽泣起來,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像極了被人蹂躪過後的樣子。
他痛哭道:“胡長老,我的手廢了,還有好多人都受了傷,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見他們這幅慘狀,胡沃頭疼的扶額,眼底滿是嫌棄和怒意。
“快說,到底誰是誰傷的你們,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和我們獅城的人作對!”
他們獅城的臉丟光了,主力也全都受了傷,隻剩下的那些人戰鬥力一般的人。
以現在這種情況來說,此刻他們城相當於被提前淘汰了,這讓胡沃怎麽不氣憤!
“是……是雷州城的人……”宋傑道。
“怎麽可能!”胡沃震驚的不行。
直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雷州城的人有這樣的本事。
胡沃眼神微眯,堅信道:“一定是雷州城用了卑鄙手段!不然以他們的實力怎麽可能是你們的對手!你們不用怕我一定為你們做主。”
說罷,胡沃氣勢洶洶的衝著七號樓走去。
“雷州城的小兔崽子們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們用了什麽手段,今日若是不給我個說法,就別怪老夫以大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