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池之中早有準備的季唯,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隻筆,還有一盒朱砂。
季唯摸向魂陣邊緣,蘸上朱砂後開始在魂陣上奮筆疾書。
一道道赤紅色的元紋樹枝一般,盤根錯節的鋪散在魂陣之上。
此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他們隻知道季唯在畫東西,卻沒有人知道她在繪製什麽。
就連深諳此道的應燕,也沒看出她畫的是什麽。
半個時辰後,大家眼中的季唯早已汗如雨下,就連後背也全部濕透了。
看上去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不僅如此,她的麵色也越發蒼白。
大家怕她分神不敢說話,安睿則是來到季唯身旁,默默的幫她擦汗。
眼看著離應燕所說的兩個時辰越來越近,大家感受著身體上虛弱的同時,內心也是備受煎熬。
陵城這邊的人也是看出了他們的虛弱。
這些天他們被雷州城的鄉巴佬們給害苦了,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他們自然想去踩上幾腳。
“應姑娘,這丫頭邪門的很,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是啊,我覺得我們現在動手比較好。萬一他們要是真出得來,我們可不一定打的過。”
“沒錯。”
大家夥七嘴八舌的開始勸說應燕,想讓她早點動手,免得出什麽幺蛾子。
“離兩個時辰也就一炷香的時間了,這點時間我還是等的起的。”
應燕不信這個邪。主要,她覺得季唯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時間已經到了最後一刻陣法還在,可見她的猜測沒錯,季唯剛才都是吹牛,她根本沒有辦法被破解。
應燕嘴角的笑容逐漸放大:“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她也就做做樣子而已。”
她話音剛落,就得到了眾人的吹捧。
“應姑娘真是太厲害了,真不愧是風賢門的天才魂術師。”
“這些陵城那些鄉巴佬這此算是栽了!”
“我們現在就去把他們身上的元晶全部搶了。然後再把他們全部淘汰。”
“隻可惜齊磊被淘汰了,不然我們就大獲全勝了。”
這些話讓應燕很是受用,她像隻花孔雀一樣,得意的揚起頭顱。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行動了。”
看著癱坐在地的季唯,以及麵色灰白的其他人。
陵城所有人信心滿滿的衝入陣內。在他們所有人都進入後,應燕張揚的也走了進去。
本想迅速結果雷州城的鄉巴佬們,可他們還沒動手就發現自己體內的元氣在迅速流逝,那感覺像是被抽幹了一般詭異至極。
“怎麽會……”
“我腿軟了……”
“我也是……”
“不好!這個陣法還在依舊能吸收我們的元氣。”
陵城的人這才發現不對勁,可惜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完了。
應燕也驚訝的不行:“不可能,陣法都已經結束了,怎麽還能吸食元氣?”
這時,坐在地上的季唯突然揚眉,獰笑道:“怎麽不可能?你的陣法是結束了,我的陣法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