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疑惑的唐銘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加派人手。保護皮諾的安全。」
蘇璃看著理查德驚愕的表情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她又緩緩說道:「我還希望理查德先生能儘力探聽這些貴族們的動向,尤其是唐納德家的瓊恩唐納德!」
理查德先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不過在此同時他也異常嚴肅的沉聲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蘇小姐你等我的消息吧。」
說完理查德先生便起身向酒館外走起,此時正是傍晚十分。西邊天外的斜陽將天上的雲朵映成一片瑰麗的金黃色。
街上的霓虹燈和兩邊住戶家中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理查德先生看著這副景象不由得又想起了三十年前那個站著路燈下留著淺金色長發對自己笑魘如花名叫瑪麗的美麗女子。
理查德先生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寬厚的手掌握緊了拳頭輕輕的說道:「等著瞧吧,首都來的貴族老爺們,讓你們看看夏都到底是誰的底盤。」
隨著晚風的吹拂,理查德這句話隨風而逝,好像是對來夏都尋歡作樂的貴族們說的,也好像是對理查德自己說的,又或者……是對已經遠在天邊的那個她說的。
正當理查德先生正在傷春悲秋的時候,在紅燈區的街頭出現了一個梳著辮子,辮子上掛滿金屬髮飾的男人,正是蘇璃在今天想念多次的唐銘。唐銘依舊穿著那身乾淨整潔熨的板板整整的一塵不染的白色絲綢上衣,下身搭配白色西褲。顯得整個人都有些超脫世外遺世而獨立的感覺,在傍晚時分華燈初上逐漸熱鬧的紅燈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嘿,那邊的大個子,咱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見過面?」唐銘感受到了理查德先生投來得目光向站在小酒館門口好像鐵塔一般的理查德先生說道:「我看你很眼熟啊,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咱們當然見過而且就在我身後的這間破敗的小酒館里,我還蹭了一杯你的苦艾酒喝,不過當時你小子已經喝得五迷三道,快要趴在桌子底下了。理查德微微低下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唐銘心中想到。
「喲~神秘的東方小子。咱們的確是見過,就在我身後的這家小酒館里,我還喝了你一杯苦艾酒。你難道忘記了嗎?」理查德嘴裡噴吐的酒氣差點沒有給唐銘熏一個跟頭。
但是理查德就站在距離自己不過半米的距離之外,唐銘也不好當面用手去扇走撲面而來的酒氣。只好強忍著揮手的欲 望一臉笑容的說道:「啊哈,我怎麼會忘呢,您今天來的這麼早啊。昨天只顧喝酒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唐銘。」
說著唐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面前這個鐵塔一般的男人表達出友好的態度。
「我叫理查德,以後還請小兄弟多多指教。」理查德也和藹的伸出蒲扇大小的右手與唐銘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我今天已經喝過了,就先走了。你慢慢喝吧。」說完這話理查德先生向唐銘充滿善意的笑了笑昂首闊步的向紅燈區外走去。
「多多指教?什麼意思?指教喝酒嗎?看他這樣子今天喝得也不少啊。這還用我指教嗎?」唐銘小聲嘟囔著搖了搖頭,推開了面前小酒館的大門。
手掌虎口和手指迎面骨都分佈著厚厚的老繭,看來這位理查德先生也是個平時喜歡舞槍弄棒的傢伙啊,難怪他身上的「味道」那麼的熟悉。
等等!想到這裡唐銘不禁大驚失色,難不成那天過來喝酒只是踩點,今天是來對付蘇璃的嗎!想到這裡,唐銘不由得曲腿沉肩撞向了小酒館的大門。
「砰!」
正安靜站在酒館吧台後面安靜履行一名酒保義務的蘇璃猛然聽到了這聲撞門的聲音,差點把手中剛剛擦好的一個玻璃杯子失手摔在地上。她以為是理查德先生最終還是因為悲痛過度而導致情緒失控剛出酒館的們便和人打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唐銘大聲的在門口說道。
蘇璃看到臉上有些神色慌張的唐銘頓時有些疑惑:「沒發生什麼啊?唐銘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唐銘看著一切照舊的小酒館和站在吧台後面安靜擦拭杯子的蘇璃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再次恢復平靜,神色如常的向吧台走去。彷彿想用行動證明他剛才焦急的動作和有些慌亂的表情都是蘇璃產生的錯覺。
「剛才在門口碰到了昨天喝酒的理查德先生,他要我以後多多指教身什麼意思,我看他好像也是一個練家子,就以為……算了,都是誤會。不說也罷。」唐銘有些尷尬的看著蘇璃驚愕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難道就不能心疼一下我店裡的這些設施嗎?」正巧老闆娘也帶著皮諾從後面樓上的閣樓中走到酒館的前廳來有些鬱悶的說道:「算了,今天你想喝點什麼?」
「還有那天喝得苦艾酒嗎?再來一瓶。」唐銘有些報以歉意的對老闆娘說道「如果門壞了,就算在酒錢里吧。」
「沒了」
唐銘沒想到老闆娘回答的這麼乾脆利落,一時間有些微微錯愕:「那……有什麼好一些的酒嗎?」
「諾,就只有架子上的那個黑朗姆,你要是喝就開,價值一百歐」老闆娘指著蘇璃身後酒架上的一瓶朗姆說道:「想喝再好的酒今天可是沒有了。如果看不上眼的話就明天再來。明天沒準會有你心儀的好酒。」
「我也馬上就成年了!為什麼我不能喝酒!我也要喝酒!」跟在老闆娘身後的皮諾一聽說唐銘先生要喝酒就想起老闆娘不讓自己喝酒的事實,頓時充滿怨念的大聲嚷嚷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打什麼岔」老闆娘回身拍了一下皮諾的後腦勺佯裝微怒的對他說道。
「等我回來再喝吧,老闆娘我能不能借用你的酒保一點時間。」唐銘摸了摸自己頭髮上的金屬髮飾看著老闆娘真誠的說道:「我們說些事情,一會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