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寵妻無下限
蘇璃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又拿起一串魷魚,送到楚向北嘴巴,「老公,再吃串魷魚。」
楚向北眼裡是無限的寵溺,滿足地把魷魚串吃完后,開口說道,「老婆,你自己先吃著,還想吃什麼,老公幫你烤。」
「老公,你再吃點嘛。」蘇璃知道楚向北都還沒吃什麼東西,開啟撒嬌模式。
楚向北從蘇璃手中拿了串牛肉,一口一口吃完后,笑著問道,「老婆還想吃什麼?」
蘇璃一手拿著串,一手拉著楚向北來到一串串生食麵前,指著桌上的東西,「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還要哪個?」楚向北拿起蘇璃剛才手指的四樣。
蘇璃再次掃視了一遍,指向桌上的玉米棒,「嗯,還有這個。」
「還有呢?」楚向北拿起幾根玉米棒。
「就先這樣吧。」蘇璃又掃了一遍桌面的東西。
楚向北說著就要往燒烤機走去,身後傳來一道欠扁的聲音,「嘖嘖嘖嘖——」
楚向北轉過身,一記冷刀子丟了過去。
季墨雲彷彿兩眼不見冷刀子,繼續說道,「我們楚將軍,還真的是寵妻無下限啊。」
「難不成你寵個老婆也要封頂。」楚向北斜睨了季墨雲一眼。
季墨雲正要反駁,這時,懷裡抱著季奕宸的李小果走了過來,「你們在聊什麼?」
「他們在討論寵老婆封不封頂。」蘇璃壞壞一笑,如是道。
李小果敏銳地捕捉到,蘇璃剛壞笑了下,估摸著自家老公又管不住嘴,調侃兩人了。
想到這,李小果開口說道,「寵老婆,自然是無下限了。」
「你老公認為要封頂。」楚向北不疾不徐地開口,說完轉身往燒烤機走去。
李小果剜了季墨雲一眼,你這究竟是都說了些什麼?
季墨雲回了個『我也沒說什麼』的眼神。
兩人正在眼神交流的時候,蘇璃又開口說道,「針對壞媳婦,好像是該封頂。」
說到壞媳婦這個梗,季墨雲臉直接就黑了,那天晚上,本是想讓自家老婆,搞明白壞媳婦和壞老公的區別,結果,不僅沒有搞清楚這事,他反倒是整明了壞兒子是怎樣的一個本質區別。
李小果自然也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不禁小臉一紅,好在是,得虧於自家兒子才讓自己倖免,逃過一場『大劫』。
見兩人的臉色一黑一紅,蘇璃暗自笑了下。
這時,啃完一盤烤串的蘇嬌,走了過來,「爸爸媽媽,你們在說啥呢?」
蘇璃看向蘇嬌,直接繞開這個問題,開口問道,「看下還想吃那個,讓你爸爸給你烤。」
果不其然,蘇嬌立即被這個問題吸引,湊到桌前挑選,「媽媽,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好。」蘇璃拿起蘇嬌指定的三樣,走向楚向北。
李小果懷裡抱著已經睡著的季奕宸,也開始指定,「老公,我想要雞爪,還要千頁豆腐……」
季墨雲按照李小果所說的,一一拿起之後,抬腳往燒烤機走去。
十點鐘的時候,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BBQ自助。
一行人回到客廳之後,蘇璃又看了眼時間,壁鐘上的時間指針已經轉向十點十一分。
蘇璃轉頭對蘇嬌說道,「嬌嬌,已經十點多了,你先上樓洗澡睡覺吧。」
蘇嬌看了眼眾人,不捨得上去。
「嬌嬌,先上去休息,明天你還要早起去學校上課。」楚向北以事實說話。
蘇嬌低低地嗯了一聲,還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李小果看了眼懷裡的季奕宸,朝蘇嬌柔聲說道,「嬌嬌,快上樓休息吧,你看小壞蛋,他也在睡覺了。」
「先回房休息吧,不然你明天上課會沒有精神。」季墨雲乘勝追擊道。
面對眾人的勸說,蘇嬌選擇聽話地回房休息,「那我先回房間了,大家晚安。」
「晚安。」
蘇嬌上樓之後,心繫蘇璃眼睛恢復情況的李小果,只是沒忍住,開口問道,「蘇姐姐,你眼睛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眼睛,確實是在公交車爆炸案中,才受損的。」蘇璃緩緩開口說道。
說及此,當時的畫面再次在腦海里重現,不自知地握緊拳頭,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
楚向北伸手握緊蘇璃的手,無聲地給予她力量。
蘇璃感受到有股力量傳來,從手心到心底,緩緩鬆開攥緊的雙手,回握住楚向北的手。
呼出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
李小果自然也看出了蘇璃的異樣,連忙出口說道,「蘇姐姐,咱們不說這件事了,我們說點其他的吧。」
蘇璃回以李小果一個『我沒事』的笑容。
這抹笑,直接刺痛了李小果的眼睛,心疼瞬間浸染雙眼,「蘇姐姐……」
「發現眼睛的視力受損之後,去看了醫生,當時醫生說,就診斷為視神經壞死,但還有存活的神經組織,直至兩個月前,去到Y國進行治療,醫生診斷後,結合了西藥和針灸的治療,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恢復得特別好。」
消化了一下這番話,李小果很快又接著問道,「那現在是恢復到什麼樣的情況?」
「我現在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二十一米範圍內的事物,可以模糊地分辨出,二十一米外,三十米內的事物。」
蘇璃說完,拿起桌上的水喝了起來。
「那醫生有說什麼時候能夠痊癒嗎?」季墨雲出口問道。
見蘇璃正喝著水,楚向北接過問題,「醫生說,恢復到受傷前的視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等下一個月複查,神經功能和神經系統完全恢復的話,就可以停葯了。」
「醫生都什麼說的話,那不就說明下個月痊癒,就是八 九不離十的事了。」李小果激動地開口說道。
「按照醫生當時的反應,以及說話的語氣,下個月應該就會停葯了。」楚向北回憶著布朗和安妮兩人的表現。
聞言,蘇璃也想起他們當時的反應,好像特別興奮,記得布朗曾經說過,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神經學壞死可逆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