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反抗
下一刻,黑人大兵雙手猛然往外一撥再使勁往下一扯,那兩把軍刀頓時便貼著他的兩肋滑了過去,而那兩個反抗軍兵也收腳不住一頭撞進了那黑人大兵的懷裡。
黑人大兵的臉上頓時便綻起了一絲獰笑,雙手再次閃電般探出,一把就摁住了那兩個反抗軍軍的腦袋,再用力這麼一撞!
沉痛的撞擊聲頓時響起,同時還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楚向北忍不住向那黑人大兵豎起了大拇指,再看那兩個反抗軍兵時,兩人的腦袋已經完全被擠扁了,鮮血從鼻口不斷湧出來。
楚向北再抬頭看時,所有打進來的反抗軍兵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混亂中,一名反抗軍少尉被人狠狠地摜到了楚向北腳下,楚向北毫不猶豫地舉槍,正要一槍結果這反抗軍少尉的姓命時,那反抗軍少尉卻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別殺我,我喜歡華夏,別殺我,求求你,我曾經去過華夏……」
「你會說漢語?」楚向北的手指猛然頓住。
「對對對,我會說,我會說。」那反抗軍少尉看了看眼前冷森森的槍口,又討好地向楚向北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曾經留過學,就在你們那裡,呆了4年。」
「留學生?」楚向北冷然道,「你是扶助生?」
華夏對非洲的援助很多,不僅僅只有經濟上的援助,還有人才上的援助,而且援助是方方面面的,其中就包括軍事,這名士兵顯然經受過良好的軍事教育,那肯定就是接受過扶助的軍校生。
「對對對,我是扶助生,扶助生。」那反抗軍少尉連連點頭。
楚向北這才釋然,他原本還在思考,反抗軍再厲害,也不能幾百人趕著2000多人跑?
不過現在就好解釋多了,一邊是專業的科班出身的指揮官,另一邊則群龍無首,拿下這樣的成績也就不奇怪了。
「既然如此。」楚向北點點頭,又道:「你們的部隊總共來了多少人?」
「不多,只有一個大隊。」那反抗軍少尉趕緊答道,「我們的主力正和政府軍在正面交火,向這個方向攻擊前進的只有我們一個大隊。」
「一個大隊?」楚向北皺眉道,「剩下的人呢?」
「呃,都在這兒啦。」那反抗軍少尉急道,「我們大隊原本就只有三個中隊,一個中隊留在了另一個城市,剩下的就全都在這兒了,長官你要是不信,你現在可以派人去找,我們大隊長的武器肯定也在這,他可是反抗軍的精英,用的首領賜予的黃金武器。」
話音方落,特種兵已經拿著一把手槍轉了過來,喜孜孜地道:「閣下,這有把好搶,竟然是用金子做的!」
楚向北伸手接過,在手裡掂了兩下,再定睛看時,果然看到靠近槍口的刀刃上用當地的文字鐫著「不可戰勝」四個字,還真是恐部分子的作風。
「發信號!」楚向北猛然將槍放下,道,「接應其他人過江。」
楚向北又回頭看向那反抗軍少尉。
那反抗軍少尉臉上趕緊又露出了討好的諂笑,楚向北的臉色卻霎時變得沉吟起來,不等那反抗軍少尉回過神來,楚向北已經立刻抽出槍,一槍就擊穿了他的心臟,那反抗軍少尉的目光霎時就變得一片獃滯,喉間嘶嘶響著,很快就頭一歪氣絕身亡了。
楚向北又緩緩拿起黃金手槍,放在眼前看了看,才收回了腰間。
華夏幫助他們是更好建設自己的國家的,而不是去親手糅躪自己國家的人民,對於這些助紂為虐並且手上沾滿了鮮血的廢物,楚向北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這時候,落在最後面的反抗軍的士兵也已經被肅清了,放眼望去,目光所及到處都躺滿了反抗軍屍體,有幾個重傷未死的反抗軍士兵還在血泊中掙扎哀嚎,旁邊的政府軍大兵不由分說上去用槍子一頓亂打,很快便也沒啥響聲動了。
「打掃戰場,所有軍官都到我這集合!」
楚向北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些政府軍的長官了,旋即又向旁邊那兩米多高的黑人大個道,「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那黑人大個尷尬撓了撓頭,憨憨地道:「俺叫萊克。」
「萊克?」楚向北輕輕頷首,旋即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從今兒開始,你就是我的通訊兵了,我到哪你就跟到哪,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黑人大兵愣了一下,毫不猶豫地道,「保證完成任務。」
正說間,政府軍的幾個大大小小的軍官便紛紛來到了楚向北跟前,這仗雖然已經打完了,可反抗軍軍的這些個大小軍官們卻還是兩眼通紅,滿臉殺氣,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戰鬥中回過神來,看這架勢似乎恨不得把楚向北也當成反抗軍給一起幹掉了。
這也難怪,從內戰剛開始到現在,已經開始2年了!這2年來,政府軍的士兵背負了多少罵名啊?走到哪都是人人喊打,廢物的標籤牢牢的印刻在他們身上。
不過今天,他們卻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往後再有人敢說他們是廢物,他們絕不同意。
「我叫楚向北。」楚向北走到眾人中間,大聲道,「聯合軍的總指揮官!」
「楚向北?聯合軍?」旁邊的萊克猛然仰起頭來,眼睛頓時間瞪得比銅鈴還大,然後激動莫名地道,「就是幹掉希諾的那個楚向北?聯合部隊的總指揮」
「沒錯。」楚向北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身上的軍裝,道,「就是我。」
「你真是楚向北將軍?」集合起來的那十幾個軍官顯然也有些懷疑,「真的假的?」
「你們是不是傻子,這還能有假?」李成才頓時就不高興了,皺眉怒道,「這天底下除了我們閣下自己,還有誰敢稱說自己是楚向北?」
「大話誰不會說,可是證據呢?」
「是啊,說是總指揮官,為什麼就你們幾個人?」
「就是,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