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傳承?
「小子,你可成了名人了,這麼多宗門要殺你,你卻跟沒事人一樣在這裡當起了領主,真是服了你了。」
金蛟得到了齊寶整瓶的龍精,足足煉化吸收了半個月,在著半個月的時間裡,金蛟修為暴漲,已經達到了大聖境界。
它本身的修為早就過了大聖境界,而是至人境界的高手,所欠缺的僅僅是神力而已,只要將神力修鍊上去就行了,根本就不用渡天劫,所以龍精對它的作用比對人類要好上太多了。
「想殺我的就讓他們來吧,我不在乎,只要不遇到哪些長老們,就算是聖子又能怎麼樣?我有信心戰敗他們。」
齊寶還真有這個信心,一直以來,他都能夠破入太極九重,可他一直隱忍著不去觸碰,目的很簡單,他要將天劫留給哪些想要自己命的人。
一臉半個月的時間,齊寶都沒有去殺皇道場,他要感悟一下,走出自己的路,殺皇雖然強大,但殺皇的路太過血腥,不適合自己。
月上中天,整個天龍嶺已經安靜下來,齊寶盤坐在床榻上,心神入定,然而卻並沒有修鍊,他現在的神力處在飽和狀態,貿然修鍊的話很有可能會引動天劫。
所以,現在齊寶僅僅是在感悟,感悟天地間的道韻,同時在世海中修鍊識海升騰決,強化自己的神識力量,同時以神識控制著將自己的鼎繼續完善,雖然僅僅是用道痕交織而成,但經過這些天齊寶不懈的努力,離火鼎已經有了極道聖兵的幾分樣子。
雖然還沒有正式的祭煉,但齊寶相信,一旦自己的離火金晶真正祭煉成鼎的話,從品質上說絕對不次於極道聖兵。
就在齊寶對著自己的小鼎琢磨著在上面鐫刻什麼文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氣息,瞬間將神識從識海中退出來,睜開眼睛向東方看去。
天龍嶺的這座城池的正東方便是殺皇道場,那中難明的氣息就是從道場方向散發出來的。
悄無聲息的,齊寶便走出了城主府,向殺皇道場走去,別人畏懼這個地方,但齊寶卻絲毫也不畏懼,畢竟自己跟千古殺皇同根同源,殺皇的氣息不會害自己的,否則在思過崖的時候自己就掛掉了。
殺皇道場很大,周圍都是茂盛的森林,但都是一些松柏之類的,由於很多人都曾經來過這裡,實際上殺皇道場倒酒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齊寶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四處去查看,而是直接選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繼續感悟著天地間的道韻。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齊寶盤坐下來之後,彷彿感覺到了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雖千萬人吾往矣。
齊寶不知道這種感覺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但卻可以肯定,這是殺皇留下來的最寶貴的東西,難怪別人誰也無法找到,根本就不是實物,而是一種感覺,除了冰火體之外,別人能不能感受得到這種感覺都不一定。
千古殺皇,在神界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傳奇的人物,在他的一聲中,充滿了各種悲情se彩,一出生就是一個孤兒,是一個討飯的老者將他拉扯大。
在殺皇六歲的時候,討飯的老者被人打死在街頭,越就是在那個時候,殺皇展現了他漠視生命的本性。
那時候雖然殺皇不過才六歲,一個兒童而已,但是從小受過的磨難卻讓他的心性比正常的同齡人要成熟了不少。
隱忍了半個月,殺皇親手將養育了自己的乞丐埋葬在城邊的一個小山坡上,因為沒有人借給他一把鐵鍬,他就用自己稚嫩的小手硬生生在地上挖了一個足足兩米長,一米寬的深坑。
因為土地中有大量的碎石頭,殺皇的一雙小手甚至磨的見到了骨頭,然而倔強的他卻沒有喊一聲疼,稚嫩的小臉上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有的只是仇恨和堅毅。
當最後一培土堆成了一個小小的土丘之後,殺皇並沒有停留,而是將老者留給他的唯一一把匕首揣在了懷裡。
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個瘦弱的小身影悄悄的潛進了一個大戶人家中。
那一晚,整個小鎮上掀起了腥風血雨,但凡是參與到打死那老乞丐的人,沒有一個人見到了天亮的太陽。
第二天一早,當人們發現這些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一個瘦弱的少年在城外的一個荒墳前哭成了淚人。
自那以後,殺皇再也沒有蹤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十五六歲,十年間,殺皇的修為暴漲,從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少年快速成長為金丹境界的修者,可謂是驚采絕艷。
然而,跟齊寶一樣,沒有人能夠看出來他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只知道任何一個敢於跟他對陣的人最後的下場都非常悲慘,連人帶法寶一起被打碎,連神識都逃不出去。
這就是齊寶的感覺,盤膝在一個空曠的地方,齊寶彷彿經歷了殺皇幼年的一切,雖然僅僅跟過電影一樣快速的一閃而過,但齊寶的神識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難怪他最後幾乎成了所有修者的公敵,手段太過殘暴。
坐在這裡,齊寶彷彿變成了殺皇自己,充滿了強烈的殺意,然而卻並沒有關於五靈訣的任何跡象,這不過是道痕的傳承,齊寶對這個千古殺皇又有了新的認識。
然而,這種感覺卻沒有結束,齊寶的識海中光芒一閃,識海中出現了一道血色的紋路,這種紋路彷彿是在思過崖附近的那種血色陣紋一樣,但卻更加的光彩奪目。
這是?
齊寶一下子震驚了,這是千古殺皇留下的道痕,真正的先天道痕,道痕和道紋還有不同,道紋是摹刻下道痕之後經過演化而形成的一種具有殺敵,防禦,穿行等等各種妙用的東西。
而道痕則是先天道韻中最初摹刻下來的東西,能夠儲存在識海中,為以後進軍無上巔峰的至尊打下堅定的基礎。
齊寶自己都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收穫了一道殺皇的道痕,這是他摹刻道韻而形成的,其價值無可估量。
齊寶此時也漸漸的明白了為什麼來這裡的一些強大的修者為什麼在幾個月中全部暴斃了,因為這種道痕是他們承受不了的,非冰火體必然會被這道血色的道痕將神識抹殺,就算是准皇都扛不住。
這次的閉關對他的好處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齊寶盤坐在這裡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任何動靜,可把金蛟給樂壞了。
齊寶不在,它就是天龍嶺的當家人,那些小子們讓它操練的生不如死,每天的訓練量讓這些十五到二十歲青少年們痛不欲生。
不過在金蛟的操練下,這些人的進步也是非常明顯的,作為一個修者,不光要修鍊真氣,更重要的是身體的素質。
金蛟這傢伙是按照妖族的要求來訓練這些人,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的殘酷,而且金蛟的精神力也是非常強大的,誰敢懈怠就用神識去刺激他們。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那些青少年們身上黑了,但更加結實了,身手也變得非常敏捷,力氣也一天天的增加著。
「小崽子們,你們是不是不服氣啊?」金蛟笑眯眯的看著這些被他操練的快脫像的青少年們,隨即聲音一寒,冷冷的道:「我警告你們,別在我的面前不服氣,否則我單獨操練他。」
聽了金蛟的話,那些青少年們一下子站的跟標槍一樣,誰也不敢說話了,就連那些六歲的孩子們也被他震住了。
不過金蛟的訓練並非是一鍋燴,而是非常有針對性,六歲到十歲的是一個訓練等級,十一到十五為一個訓練階段,十六到二十歲操練的最狠。
「今天我們搞實戰,檢驗一下這一個月來你們的成績,修鍊為了什麼?齊寶那小子已經告訴了你們,但是我要說的是,修為比代表一切,實戰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經過了實戰,你們才能將訓練的成果融入到修鍊中,真正提高自己的各方面素質,尤其是臨敵狀態。」
金蛟一擺手道:「各自找對手,有冤抱冤,有仇報仇,以前被誰欺負了現在可以找回來,怎麼打都成,但是不準下殺手,否則我弄死他。」
金蛟說完便悠哉悠哉的躺在了一個專門為它準備的躺椅上,左爪子一直肥大的狗腿,右爪子一個碗口大的酒杯,裡面是這裡最有名的透瓶香,一股濃濃的酒香味飄散在空中。他說話的表情顯得很是隨意。
金蛟挺會享受,煉化了整整一瓶龍精之後,它彷彿脫胎換骨了一樣更接近神龍了,渾身散發著一股神龍的威嚴,就算是不自覺的散發出的一些也讓整個城中的一些動物們驚懼異常。
在這一個月的訓練中,這些人已經讓金蛟操練怕了,誰敢不聽他的話?紛紛找對手廝殺。
齊寶根本不知道在自己閉關的著一個月中金蛟做了什麼,只是在閉關之前就已經將這些人的修鍊問題扔給了金蛟,隨便他折騰,大權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