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啥是電腦
坐在辦公桌前的是個臉蛋清秀的女孩，剛二十歲的樣子，穿著件白襯衣很有文員范兒。看見秦風進來，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是治安科新來的秦風，請問是在你這兒領取辦公用品嗎？」
「你好，就是找我。」女孩站起來恭敬的說：「您一定就是新來的秦主任吧？」
秦風笑著點點頭，女孩站起來后，可以看到她胸前掛了個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齊琪，部門當然是行政辦公室，不過職務文員後面，還打了個括弧，裡面寫著「實習」兩個字。
「你叫齊琪？」
「是的，我大名叫齊琪，小名也叫琪琪。」女孩溫柔的笑了，估計對每次介紹自己名字的時候都會覺得很好玩。「秦主任，請在表格上簽字，然後我就帶您去倉庫領東西。」
秦風簽名，齊琪在邊上驚嘆道：「秦主任您的字寫的真好……」
秦風頭上冒汗，心想自己當了這個勞么子副主任以後，好像放個屁都會變香一點點。不過說到香，還是齊琪身上比較香。
感受到秦風的目光，齊琪抬頭看了秦風一下，有點兒得意的微微一笑，大方爽朗的態度讓秦風汗顏到死啊：「秦主任，請跟我一起去倉庫拿辦公桌吧？」
「嗯，好的、」秦風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在小姑娘後面，上班第一天就偷看女文員的山丘，還被人家發現，這事兒換在身上都臉紅呢。
「齊琪，你平時都做些什麼工作呢？」
「哦，我主要是管理和列印文件啦，」齊琪自豪的說，「我在中專里是學習信息自動化的，所以在這裡實習主要是操作鄉里新買的電腦。」
秦風這下子可露出了土包子的真面目：「啥？電腦？」電視、電話、電燈，秦風是見過，可是電腦這個玩意，秦風還是第一次聽說，腦海裡面立刻浮現一個大腦形狀的東西插著電線……
「秦主任你沒聽說過電腦嗎？電腦就是微型計算機，可以用來完成文本和圖片的瀏覽編輯。」齊琪向秦風回眸一笑，「其實就是文件不用拿手抄寫了，直接在電腦上列印出來就行了。」
「哦，那挺厲害的，啥時你可以要帶我見識一下。」
在院子的另一頭，黃愛國抱著胳膊，冷眼看著秦風由齊琪陪著去領辦公用品，有些嫉妒的對趙英國說：「小白臉就是小白臉啊，你看他一來就把那個中專生弄得神魂顛倒。」
相比黃愛國的憤憤不平，貌似莽撞憨傻的趙英國想的倒是更多點：「表哥，你說這個秦風會不會有什麼後台啊？」
「有個屁後台，」黃愛國惡狠狠的罵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治安科幾個都是發配過來的，至於秦風這小子，我打聽了一下，他從小就在山裡長大的，平時連涼山鄉都很少出去，根本不可能認識什麼有背景的人。」
趙英國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多心了。
「聽說趙良才那老小子跟秦風是同村，估計老傢伙想在自己退休前弄個接班人什麼的。」黃愛國惱火的說，「哼，任人唯親也就算了，居然弄到我科室里來當副主任了，還不知道送了多少錢給鄉長呢。英國，回頭你跟淑芬說一下，有什麼文件和通知你們先提交我審核，先把這小子晾一段時間再說、」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看到秦風一個人輕鬆愜意的扛著張辦公桌從倉庫里走出來，手裡還提著個實木的椅子。小夥子拿著這麼重的東西，還在跟齊琪閑聊：「你們行辦都是女同志，哪能讓你們動手搬桌子呢。」
「實在不好意思……」齊琪再次道歉。
秦風笑道：「你也別不好意思了，下次有空的時候，帶我去見識見識那個電腦吧。」
「恩，好，一定的。」
秦風扛著桌子向這邊走來，瘦猴般的劉健連忙迎了上去，幫著秦風拿東西。
「這個馬屁精！」黃愛國低聲罵道，「英國你有空去敲打敲打這小子。」
趙英國笑道：「哪用得著找時間，今天晚上不是要請秦風吃飯嗎？咱們灌死這兩個狗日的。表哥，不過這小子力氣夠大的啊，我聽人說，這小子好像還會點兒功夫？」
黃愛國冷笑道：「功夫頂屁用。現在這年頭，誰權力大誰靠山硬才是硬道理，他功夫強，難道還能把我們這一伙人全打跑趕走？」
「呵呵，表哥說的是。」
秦風把辦公桌擺好，王淑芬拿著抹布過來幫著打掃。秦風看了看這個女人，雖然王淑芬已經不是小姑娘的年紀了，但到底是縣裡來的吃公糧的女人，皮膚白白凈凈看著很舒服，臉蛋的話算是五官端正還有點小清秀，而且她的身材相當豐腴，山丘和屁故都鼓鼓囊囊的，規模很是不小。
「王姐家裡男孩女孩？」秦風一邊整理桌子，一邊跟王淑芬嘮家常。
王淑芬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是個男孩，在縣小學上四年級，有他爺爺帶著。」
秦風點點頭，這個叫王淑芬的女人看起來像是個不錯的女人，白凈清秀、勤快溫柔，而且看身材也是個好生養的主兒。問題是秦風覺得她的眼神始終有那麼點閃爍不定，似乎是心虛什麼事情。
秦風的猜測，到了中午的時候得到了證實。把辦公桌什麼的都安定下來以後，秦風在鄉附近閑逛起來。作為半個鄉村醫生，在大山裡採集各類實用的或者珍貴的草藥，是他的一個基本習慣。
走到鄉後面，耳聰目明的秦風聽到鄉後面的小倉庫里傳來極低的聲音，說話的聲音是個女的，居然是上午才見面的王淑芬。
房間里傳來男人得意的笑聲，好奇的秦風閃身躲在灌木叢後面，看見黃愛國從小倉庫里出來，四下看看，哼著小曲回辦公室去了。過了幾分鐘，王淑芬神情緊張的從小倉庫里溜了出來，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想想王淑芬，再想想齊琪，秦風驚訝的發現這些女文員矜持平淡的外表下都有一顆激情四射的心。
下午上班，秦風和黃愛國坐在一個辦公室里，覺得對方待自己有些愛理不理，秦風和他閑聊，黃愛國常常不搭腔。
兩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報紙，劉健從外面走了進來：「黃主任，李鄉長他們說晚上跟秦主任一起到老馬餐館吃個飯，叫我們大家都去呢。」
黃愛國放下報紙，有些不悅的瞪了劉健一眼，心想秦風不過是個副主任，你居然在我面前叫他是主任？
「知道了，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
一聽說老馬餐館，秦風就想起阿蕾了，心頭不禁一團火熱。
「黃主任，我先去老馬餐館看看，等李鄉長他們來了好迎接。」秦風笑嘻嘻站起來跟黃愛國打了招呼就往外走。
切，真是笨蛋。黃愛國不屑的看了看秦風的背影：你去老馬餐館門口迎接是吧？那老子回頭就跟著李鄉長一起過去，讓你在門口當恭迎領導的小癟三。
老馬餐館離鄉不到一里地，秦風來到這兒的時候，阿蕾媽正在門口打掃衛生，看見秦風，阿蕾媽媽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見她要開口，秦風連忙把手指豎起來『噓』了一聲，阿蕾媽會意的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廚房，笑著目送秦風躡手躡腳的進去了。
廚房裡傳來『嚓嚓嚓』的切菜聲，還有阿蕾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哼，臭老公，回了山裡都不來找我玩，哼，壞蛋，壞蛋！」
切菜的聲音越發密集和響亮，估計阿蕾把案板上的食材當成了秦風在猛砍猛剁。
突然自己的背後遭到人的偷襲，扭頭看見自己背後是秦風，阿蕾眼中閃過無限驚喜，偏偏臉上依舊平靜，還不滿的撇撇小嘴，開始繼續切菜了。估計這次秦風離開了快十天沒來找她『玩』，讓女孩非常寂寞。
「阿蕾，我回來了。」秦風從後面抱著阿蕾，低聲宣告自己的回歸。
「嚓嚓嚓」，切菜的聲音依舊，阿蕾低低的回了一句：「恩，來了就來了唄。」
「老公你為什麼笑得這麼壞啊？」阿蕾皺眉看著秦風，覺得他的笑有些怪怪的。
「我去關門……」秦風的聲音有些嘶啞，心急如火的他想關上門，乾脆好好龐愛一下阿蕾。
阿蕾連忙拉住秦風：「老公你等等，我那兒有點不方便。」
「呃，來那個？」
「不是的啦，」阿蕾低聲道：「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我不敢跟他們說。我晚上去你那兒，你幫我治一治好嗎？」
「一言為定。」秦風在阿蕾臉頰上親了一下，笑著出去跟馬老闆聊天了。
傍晚時分，李鄉長和老支書來到老馬餐館，黃愛國背著手跟在李鄉長和老支書後面，一副官架子十足的模樣。
對於李鄉長和老支書這些人，秦風長期打著交道，覺得這兩個村官還真沒什麼架子。今天看了黃愛國一步三搖的方步，秦風實在是彆扭的很。
看見秦風站在老馬餐館門口等著大家，李鄉長愣了一下大笑起來：「呵呵，大家看我這記性，我都忘了咱們秦風同志也算是老馬餐館的半個主家嘛。」
跟在李鄉長後面的幾個科長、主任也都跟著賠笑起來，小道士給阿蕾媽媽抓鬼驅邪的事情，不懂科學道理的山裡人傳的神乎其神，至於秦風跟阿蕾對拜的事情自然也不能遺漏，加上這幾天去老馬餐館吃飯的人看出阿蕾面泛桃花的樣兒，已經有人開始嚼舌根子了。
黃愛國不是涼山鄉本地人，所以沒見過阿蕾，心想秦風這小子品味真差，農村妞也不放過。等大家落座了，阿蕾拿著菜單過來，黃愛國立刻傻眼，一時間驚為天人：這種原生態無污染苗族美女，就算穿著粗布衣服也足夠讓人驚艷的。讓黃愛國這個色大叔對秦風嫉妒的直咬牙。
黃愛國心存恨意，酒桌上也就多了幾分火藥味，這一通酒喝下來，真叫一個昏天黑地，白的喝完了，再喝黃的。黃的喝夠了，繼續再喝白的，包廂的地面上全是空酒瓶。
這小子還挺能喝！黃愛國看著搖搖晃晃就是不肯倒下的秦風，心裡冒火臉上卻堆著笑容：「淑芬哪，來，你也敬敬秦副主任嘛，哈哈。」
聽到黃愛國的話，稍稍猶豫了一下的王淑芬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秦主任你隨意，我幹了。」
王淑芬咕咚一下把杯子里的白酒喝了，但她的話還是讓黃愛國極為不爽：「秦風，你可不能跟娘們一樣，幹了幹了，你一定要幹了。」
「好，乾杯！」秦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晚上快九點鐘，拼了三個小時酒的人們終於東倒西歪的散去。秦風在餐館里坐了一會，接過阿蕾送過來的綠豆湯喝了，昏昏沉沉的聽到阿蕾有些羞澀的跟母親說晚上送秦風回去。
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把自己肩膀架起來，扶著自己向清水村走去。月光明亮，所以山路不算難走，只是女孩的秀或讓秦風有些心猿意馬，時不時被他搔擾一兩下的阿蕾發出低低的嬌笑。
走著走著，秦風忽然聽見遠處的山坳里有動靜，他扭頭看看阿蕾，女孩低著頭專心致志的扶著自己在走路，似乎什麼都沒聽見。
玄功功力倍增之後，秦風此時的耳力大概是普通人的兩倍左右，所以能夠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就在那邊的山坳里，居然有人在說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