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差個女人,你剛好合適
蘇晚氣得手抵在他胸膛想將人給推開,齊瑾南扣住她雙腕,拉過頭頂摁住,另一隻大掌掌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
蘇晚擺著臉想躲開,齊瑾南便越發狠地壓住她的臉,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蘇晚掙扎無果,被動承受,鼻子都被男人高挺的鼻樑給壓得變形了,可男人依舊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司機都不敢看辣眼睛的一幕。
天,他還在呢,能不能顧及一下啊?當眾被撒狗糧真特么的憋屈!
許久之後,直到吻得蘇晚氣喘吁吁了,齊瑾南才鬆開她,垂眸看了眼她飽滿的雙唇,忽然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往別墅走去。
別墅還是那麼的冷清,齊瑾南將人放在沙發上,問:「要不要喝杯水?」
蘇晚顯然被吻聽話了,乖巧地點點頭。
齊瑾南去接了杯水,然後走回來放在桌上,「冷靜下來沒有?」
蘇晚拿過水喝了好幾口,才慢慢開口,然後摸摸自己的臉,「臉挺熱,不過心靜了,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齊瑾南看了她一眼,然後坐到了沙發上,與她隔了兩個成人的距離。
「我承認,今天的事情我算計你了。」
蘇晚抬眼瞥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這齣戲本來就要唱,我這邊差個女人。」齊瑾南雙目盯著她,「剛好,我覺得你很合適。」
「怎麼說?你要女人身邊不是一抓一大把嗎?」蘇晚現在覺得以前自己是被門夾了才會相信這貨沒錢。
那麼多兩車子,隨便一輛就幾百萬,還有的車子上千萬,媽的,這叫沒錢?
「所以我說的是,我覺得你適合。」
蘇晚怔了怔,隨後咬住下唇,「所以你就算計我?齊瑾南,你幫我當什麼了,沒問過我,你憑什麼這樣做?」
齊瑾南緊緊抿著唇,不開口。
有些事情,不能和她說。
蘇晚氣得站起身,一臉怒容,「你會讓我覺得我是個小三!」
「你知道不是,不對么?」男人目光緊盯著她。
蘇晚將臉別開,「齊總,我只個是普通上班族而已,你們這些豪門的恩恩怨怨,能不能不要扯上我?我這條小命還要給我爸媽養老的!」
齊瑾南忽然想到了那晚蘇晚說她的哥哥出車禍死了。
他擰起眉,「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蘇晚知道自己的語氣到底還是有些沖,她閉了閉眼,盡量緩和自己的心情,許久之後,語氣總算有點緩解。
「可是都已經被媒體曝光了,我能怎麼辦……」
「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完這話,齊瑾南覺得有些不對,心底煩躁起來,抽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又說。
「我會給你補償,今晚我一直擋著,媒體沒有拍到你的臉,就算拍到了,他們也發不出去的。」
蘇晚沒再說什麼,目光對上他,良久才說:「我累了,你找個人送我回去吧……」
齊瑾南點頭,沒有自己動身,而是打了個電話。
回去的路上,蘇晚靠在後座上閉目休息,腦子裡到現在還是混亂不清的。
齊瑾南說了,這場戲有沒有她都必須唱的,只是她剛好是個合適的人選而已。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生氣。
到底是因為他只是利用自己,還是她自己給自己定位成了小三……
回到自己的公寓,蘇晚又撥打了慕晏的電話,那邊已經顯示關機。
蘇晚只好坐在沙發上,雙目放空——發獃。
九州別墅內。
蘇晚剛走不久,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齊瑾南隨手滑開接通鍵。
「齊總,程總進了醫院。」
齊瑾南嘴角上勾,站起身,慢條斯理整了整自己的西服,「合情合理,我該去看看。」
……
第一醫院。
程志祥被推進了手術室,程淼母女二人正臉色蒼白地坐在外面等候,幾名保鏢在一旁候著。
齊瑾南到來的時候,他只看了眼手術的燈,不疾不徐走到母女兩人身邊。
程淼抬頭,就看到了那張英俊的臉,頓時泣不成聲,一把將面前的男人抱住。
「瑾南,我爸爸……」
齊瑾南沒有回抱,也沒有推開,一動不動地站著,安慰道:「會沒事的。」
程母紅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不說。
齊瑾南陪著母女二人,一直到手術室的燈熄滅下來,醫生從裡面出來,程母第一個上前。
「怎麼樣了醫生?我丈夫還好嗎?」
「夫人放心,你丈夫手術成功,現在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
程母鬆了口氣,程淼緊攥齊瑾南手臂的手也放鬆下來。
程志祥很快被人推出來,程母跟著過去了。
齊瑾南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臂,「程小姐,能陪的我陪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程淼揪住他的衣袖,可憐巴巴,「瑾南,你能不能不走……」
齊瑾南抬手看了眼腕錶,將她的手拿開,「我公司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好好照顧自己。」
程淼急急地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臉埋進了齊瑾南的後背,帶著哭腔的聲隔著衣服穿出來,「瑾南,你別走……真的別走,我沒有背叛你,那個男人他不是的。」
「不是那個男人,那是其他我沒找到的?」齊瑾南的聲音很平靜。
程淼收緊手臂,「不……不是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出軌的,真的沒有!」
「現在說這個沒意義了,我有女人了。對你,我盡量補償,有事打我手機。」齊瑾南將她的手臂扳開,頭也不回地離開。
程淼留在原地,紅著一雙水眸,極度不甘地咬唇。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恰好從對面的手術室出來,那人剛脫下口罩,露出一張白皙的臉,就有護士急匆匆走過來。
「科長,您的手機響了。」
女人脫下手套,接過手機,「喂?」
「哦好的,我會多照顧的。你特意打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好,挺久不見了,等我下班請我喝杯咖啡?也行,你晚飯就算你了。」
……
等程淼整理好自己,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她找到病房,看到程志祥已經醒過來了。
「爸。」
程志祥抬眼看她,程母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淼淼,你爸喊你過來。」
程淼走上前,程志祥握住她的手,雙眼雖混濁,但程淼知道,這個父親意識很清醒。
「爸,你有什麼想說的?」
「淼淼,你要想法子……一定要要住進齊家老宅去。」
一說起這個,程淼心裡就忍不住難受,「可是爸,他不聽我的,我跟他解釋他都說沒有必要了,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發現了克瑞的,或許在很早之前……可是克瑞這件事,除了說出實情,我沒有辦法解釋啊!」
程志祥老眼眯了起來,「也不是非要說出傑瑞的事情,你找準時機,對他的女人下手。」
程淼咬著唇,「可我看他的態度,似乎對那個女人很上心啊,他一再跟我強調他有女人了事情,估計會派人去保護的,我不知道動不動得了……」
程志祥一聲冷笑,「淼淼,我跟你說了,齊瑾南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既然已經懷疑了,你覺得他有可能把自己的女人擺在明面上告訴我我們要找的是這個女人嗎?」
程淼恍然大悟般,「爸……你的意思是……」
「沒錯,那個在訂婚宴上出現的女人,不過是齊瑾南拿出來做擋箭牌的,他的女人,其實另有其人。」
程淼急了,「爸,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你快告訴我!」
「哼!據我所知,六年前他遭遇了一場綁架,導致他出現失明,有一個女人一直陪在他身邊,並且幫他度過了這段時間。那個女人是名醫生,就在第一醫院。」
程志祥笑了起來,「齊瑾南以為自己保護得很好,他反覆在你面前強調那個訂婚宴上的女人,就是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程母在一旁關切地問:「老程啊,你說你突然發病,會不會也有隱情啊?」
……
慕晏出去和回到家,穿得並不是同一套衣服,小姑見到他,上前想跟他說換心臟的事情,結果眼尖瞧到了他脖子上的紅痕。
小姑眼珠子都瞪大了,一把揪過他的衣領湊過來一看,果真是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吻痕。
「慕晏!告訴我這是什麼!」
慕晏有些煩躁,左右扯了扯,將領帶扯開丟在沙發上,就想回到房間去,小姑一把攥住他的衣擺。
「不跟我解釋清楚你休想回去睡覺,慕晏,你跟我好好說,你睡到那個姑娘的床上了?是不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虧你姐以前還說你潔身自好,虧你還帶了一個女孩回家!」
提到齊尤甯,慕晏心情更加煩躁,臉色也更差了。
「媽,等我休息會兒。」
「休想!」
慕晏按了按額角,「我頭疼。」
到底還是心疼兒子,小姑只能放開手,卻還不忘在一旁嘮嘮叨叨,完全把正事給忘了。
直到第二天蘇晚來到家裡,小姑才記起重要的事情沒有跟慕晏說。
小姑正要和慕晏說,蘇晚卻擺了擺手,臉上是無力的笑,「小姑,事情不用說了,我來這裡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的。」
小姑邊盛粥邊問,「怎麼了嗎這是?」
蘇晚拉開椅子,坐下「剛才醫院那邊來了電話,說是病人忽然又不同意捐贈了。」
「怎麼回事?不是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醫生說讓我再等等。」
慕晏從房間出來,他的手臂還沒好,單手吃粥,餘光瞥到了電視機,正是昨晚齊瑾南訂婚宴發生的事情。
吃早餐的動作頓了頓,看向了蘇晚,「昨晚你去了齊瑾南的訂婚宴?」
蘇晚垂著眸,輕輕嗯了一聲,慕晏又問:「所以齊瑾南解除婚約的理由是你?電視上被他抱在懷裡的那個女人也是你?」
蘇晚猛地抬頭,朝電視看去,裡面正好播放到齊瑾南擁著一個女人走出來,他將女人的臉按向自己胸口,果真沒有露出來。
蘇晚說:「不是。」
慕晏擰眉,「你我姐弟多年,我難道還認不出你了?別說只遮了臉了,就算露出一雙腿我也認得出。」
小姑聞言,也往電視看去,不過齊瑾南將人護得很緊,小姑其實認不出的,但見慕晏信誓旦旦,不由也問。
「小晚,阿晏說的是真的?」
蘇晚知道瞞不過,嘆了聲,「他跟我解釋了,說婚事一定要取消的,只是加上我就更有說服力,而且我恰好在他們爭執的時候出現了,所以他就選了我。」
慕晏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盯著蘇晚認真說:「你聽我的,千萬不要和他扯上關係。」
小姑見姐弟二人聊得話題很有深度,覺得自己插不了嘴,便自個兒去了廚房炒粉。
蘇晚看了眼小姑的背影,聲音很輕,「我和他是什麼關係我能端得正,我不出閣,可是阿晏,你和齊尤甯不要說只是玩玩。」
蘇晚的視線落在了慕晏脖子上大大小小的吻痕,這麼多的吻痕,還有他破損的嘴角,足見戰況激烈,她忽然想,如果昨天她沒走的話,事情會不會就是另外一番情況了?
慕晏雙眼暗沉,心知蘇晚可能看見了什麼,說:「你別亂想,我們什麼也沒做。」
「真的嗎?」蘇晚懷疑的目光毫不掩飾,對著他的脖子,「你難道想說她把你啃成這樣了,你還能坐懷不亂?你這麼說,小姑信嗎?」
慕晏煩躁地撥了下短髮,一臉不耐煩,「不信也得信,我跟她不可能的。」
恰好小姑從廚房出來,聽到這話,非常不客氣地笑了,「慕晏,你這話說出來心裡不慚愧的嗎?」
姑侄二人站在一邊,慕晏知道自己討不了好處,乾脆也懶得再說什麼,起身,回房,拿衣服,出門。
門還沒關上,就聽到他家母親的聲音,「慕晏,我不管你怎麼在外面怎麼混,如果真把人姑娘睡了,還不是那些隨便的姑娘的話,就找個日子帶回家來,你想混賬,我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