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一個有意思的故事
「奪寶於魔境,三家分享,傳之後人,活死人肉白骨通天地,奇寶一出,天下不寧。各家協曰:『世代守之,傳奇再臨,奇寶現世』……」
「誒呦,稀客上門了,」坐的端正的淳于梓陽懶懶地位躺倒,「來了,做吧。」
其實呢,本來還有地方可以坐人的,他這麼一躺,來人只能坐他身上了。
弟弟愛耍寶,做哥哥的淳于梓夜到是禮數周全,他向下人吩咐到,「擺些茶水在對面涼亭。」
有客人到了,自然要給一杯茶水的。
淳于梓陽撇撇嘴,「這裡多好,一起曬太陽交流感情不比在涼亭坐著好?」
誰都知道,淳于家小公子是最會享受的人,冬天的正午院兒里擺一方軟榻,半眯著眼睛曬太陽,喚上自己的哥哥給自己讀寫雜記,別提多舒服了。
按照淳于梓陽的意思呢,美好得生活就應該像自己這樣。
不就是有人上門嘛,反正都是老朋友了,那麼客氣做什麼呢,隨便一點就好啦。
淳于家的大少爺素來拿自己弟弟沒辦法,「陽兒別鬧,成何體統?」
「哼,哥哥是老頑固,年紀輕輕非要做足老頭子的樣子,無聊。」
不情不願的從自己的軟榻上起來,慢悠悠的挪到涼亭里,淳于梓陽心裡的抱怨就沒有了,「流景哥,好久不見了,你還是很好看呢。」
「陽兒!」
淳于梓陽是真的拿自己弟弟沒辦法,因為兩個人性子差太遠了。
不過嘛,兩個人只差一歲,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深厚,就是再無奈,自己的弟弟還是要寵著的。
其實隨便一點也沒什麼,只是他們終究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畢竟天月家和淳于家的少主不能完全沒形象不是嗎?
淳于梓陽抱怨他們兩個無聊像老頭子,其實他們何嘗想如此呢,不過是命運使然,儘可能的適應罷了。
不過淳于梓夜也好奇的問了句,「你看起來心情不佳,出什麼事了嗎?」
天月流景不好相處,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人面前,天月流景基本是喜形於色的。
淳于家是天月流景的第一站。
除了天月家,這大陸上就數淳于家勢力最大了,如果有一線生機,這裡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流景和淳于家的兩位少爺關係很好,自然先來這裡碰運氣了。
流景倒是不會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他問淳于梓夜,「你方才讀的是什麼?」
流景進來的時候,正好聽了一耳朵,覺得眼前這兩兄弟剛剛看的那本書有些意思。
「你說這個?」淳于梓夜把手裡的書封面給天月流景看,「陽兒說一個人無聊,讓我給他讀些閑書,都是從書庫拿出來的。」
流景看到,那本書的封面很簡單,就是藍色的書頁上面寫了「一本雜記」四個字。
這就更有意思了。
書看起來有些年代了,這名字寫得很有意思。
見他好奇,淳于梓陽眨眨眼,「對這個感興趣啊,我從庫房裡拿了好多呢,你要救帶走呀。」
幾本雜記而已,想要就給唄,偌大的淳于家,難不成還缺幾本解悶的雜書?
流景自然不是對這書感興趣,他只是覺得淳于梓夜方才讀的那幾句話有深意。
「我只對我來時聽到的內容感興趣。」
什麼嘛,淳于梓陽很無語。
如果說誰最克這嬌縱的小少爺,那隻能是流景了。
小的時候淳于梓陽就發現了,流景和自己的哥哥特別合得來,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和他關係也行,但那隻事因為他是哥哥的弟弟而已。
剛才的故事嘛……
確實是他讓自己的哥哥讀雜書解悶的,只是曬著暖洋洋的太陽,他根本沒聽多少,根本不知道說了什麼。
得了,有是自己哥哥和天月流景交流,他乖乖聽著。
能成為淳于家的繼承人,淳于梓夜本事自然不差,剛剛雖然只是讀了一遍,書中的內容卻都還記得,就算是不翻書,也能說的頭頭是道。
於是乎,淳于梓陽就看見自己的哥哥把手裡的書向後一扔,開始炫耀自己良好的記憶力,「大概在七千九百多年前,大陸上各大世家去了魔境深林中央一樣,帶回來某樣寶物。這奇寶有著逆天的功效,可以讓人起死回生,也可以讓人修為直接到最高境界,破人身成神掌控一方世界。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寶貝一分為三,被三個家族帶走了世代守護。後人只知道奇寶是逆天之物,一旦出世會有惡災。也許是某個傳奇人物出世的時候,奇寶也就能出世了吧。」
淳于梓陽翻白眼,「說的這麼清晰明白,聽著好像和真的一樣,還不都是騙人的,切……」
一本閑書而已,雖然有些年頭了,最多也不過幾百年,何以能對七千多年前發生的事情記載的這麼清楚呢?
這種書看看取樂可以,若是認真就沒必要了,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流景苦笑一聲,「現在我倒是希望他是真的。」
「嗯?」
淳于家兩兄弟看起來都有些愣神。
著也難怪,天月流景怎麼看都是個腳踏實地的人,這種能讓人一飛衝天的秘寶,無論真假他都不應該敢興趣才對。
不知道自己被誤會了,流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煩惱,「蘇錦之看上那人現在危在旦夕,沒有奇寶神葯估計性命不保了。」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們呢,你這彎子繞的夠大的。」
從聽到的兩句話說道感興趣的故事然後再問他們是否有葯能救人,這一圈下來要耽誤多大功夫?
臉皮厚有時候也是優點,畢竟被人點破心思不自在什麼的,真的很尷尬呀。
流景尷尬的低了腦袋,然後,他猛然抬頭,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忽略他充滿希望光芒的眼睛,的確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淳于梓陽直接哈哈大笑,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你真倒霉,如果受傷那人有個三長兩短,估計蘇錦之能把你和天月家一起給拆嘍。」
蘇家那位戰鬥力有多強,淳于梓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過這葯嘛……
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家哥哥,「話說我們私藏也不少,有能救人的嗎?」
「……」就算他是少主,這淳于家所有葯的總類他也不清楚吶!
「我去找找看,就算不能救命,也能續命。」
這不確定的話讓人不慎滿意,天月流景還是笑著道謝,「麻煩你了,謝謝。」
「不用和我們客氣,就當這是你家庫房或者後花園都好,」淳于梓陽笑的一臉單純,「我去給你打包那些雜書,你既然感興趣,就都帶回去呀。」
少年相處總是最簡單的。
除了天月流景,他們還不到權力鬥爭的中心,十四五歲的少年們以情誼為重,利益什麼的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流景笑容擴大了兩分,「你也可以把天月家當花園。」
蘇錦之從來不騙人,要說生活環境,天月家的老宅可是頂尖的。
淳于梓陽眼睛一亮,「這是你說的,以後不許嫌我煩。」
「只要你不拆家,隨時歡迎!」
氣到沒脾氣,他是那樣的人嗎?
「哥,他欺負人!」
「別鬧,你的確鬧騰。」
「你們!!」小少爺瞬間炸毛,「幫著外人欺負我算是怎麼回事?淳于梓夜,你是我親哥嗎?!」
「沒大沒小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