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英雄就是要救美
暗河下麵的通道不大,也就半人多高,不足以容納一人直立行走,好在是在水下,城顏酒這樣渾身用內勁包裹著沿著水下通道向前遊去,這裏既然是指定坐標,那麽久不可能沒有出口,而這裏是附近唯一的一條路,想來不會讓自己失望,城顏這樣在心中想著。
遊著遊著內勁已經消耗過半,但是在抬頭間卻卻發現前方已隱約出現亮光。
城顏大喜,加速前進。
身邊越來越亮,嗖的一聲城顏鑽出了水下通道,進入了另外一條河,城顏慢慢的減少內勁的抵禦發現這邊的河水和剛剛來時的河水大有不同,那邊冰冷徹骨,而這邊,竟然是熱的。
而且水溫很高,這邊的河裏並沒有什麽生物。
在水下透過水平麵向上望去,城顏終於發現為什麽這裏這麽亮了。這邊的和上麵也是空洞的地洞,想來這邊也是一條地下暗河,之所以水溫和對麵不同是因為這邊的岩壁上斑斑駁駁的都是紅色的寶石,散發著熱能,看來對麵那條河裏的魚和蛇不喜這邊的河水溫度,所以才導致這邊的河流並沒有生物生存。
忽然由遠及近的傳來打鬥聲,有人來了。
城顏慢慢的遊到河邊的一塊巨石後麵,背對的寬敞的地下河,麵對著聲音來的方向,中間有一巨石掩護。
自己初來乍到,這應該是自己碰到的第一批滄瀾界的人,還是小心為上,先打探消息再說。
“聞人羽,你這個人麵獸心的東西,居然敢對我動手,看我回去告訴父親,將你碎屍萬段。”此時已經可以聽見短短噓噓的女子聲音,此時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
“嘿嘿,南宮雪,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單純,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你是我的,南宮世家是太師府的。”那被稱作聞人羽的嘿嘿一笑。
這難道是個武俠世界,怎麽橋段這麽老套,城顏在石頭後麵,隻聞其聲未見其人,且先看看事態發展。
悄悄的歪過頭,隻見此時聞人羽和南宮雪已經來到了暗河邊,雙方持劍而立,男子頭梳發髻,白麵如玉,身著銀色浸泡,女子長發披肩,側麵對著自己的方向,側顏美如畫,一身雪白的衣裳,已經多處掛彩,兩人修為都在天階初期修為,不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南宮雪明顯不是聞人羽的對手。
“雪妹,你有神馬好掙紮的,我堂堂太師府的二公子還配不上你麽?”聞人羽見對方誓死不從已然有了怒氣。
“呸,誰是你的雪妹,卑鄙無恥之徒,居然對我下藥。”南宮雪怒不可遏。
怪不得這南宮雪明明和聞人羽都是天階初期,卻不是對手,而且氣息已然有些不穩,看來對麵這小子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能被本少爺下藥的人,應該感覺到榮幸才是。”聞人羽說著就直接動手。
南宮雪知道多說無益,已然做出魚死網破的準備,提劍便上。
雙方又交手了十幾兆,南宮雪舊傷未愈,又添新商。一個提起不足,聞人羽的劍便駕到了脖子上。
“嘖嘖嘖,南宮雪,你這是何苦呢,早些從了本少爺,哪至於受如此多的皮肉之苦,還有你那個死鬼老爹,居然不肯把你許配給我,我就偏要玩弄你,然後把你掛在皇城的城門上!讓人知道南宮世家的大小姐是多麽的不堪。”聞人羽已然癲狂。
“人在做,天在看,你會遭到報應的。”南宮雪聲音已然有些無力。
慢慢的閉上雙眼,暗暗發誓發誓如果有人能救自己出這水貨,自己甘願為奴為婢。
“我會不會遭到報應我不知道,至少是在和你那個之後,嗯,哈哈。不要妄圖自殺,這個距離,你是沒機會的。”聞人羽的話仿佛刺激到了南宮雪,一口鮮血噴出。
忽然。
一道白光閃過,叮的一聲,聞人羽的劍被打飛了出去。
南宮雪,聽聞異動睜開雙眼,麵露喜色。
“多謝前輩施以援手,大恩不言謝,南宮雪定有後報。”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剛剛飛來的石子震的聞人羽手腕如今還在疼痛,知道對方實力絕對高於自己。但是既然是對立麵,那麽自然就不需要客氣。
南宮雪和聞人羽四處尋找,終於在南宮雪後方暗河中的石頭上看到了人影。
隻見城顏一身濕漉漉的站在勢頭上,短發不長,堪堪過耳,一身衣服短袖,黑色西褲,居然穿著一雙皮鞋,這在南宮雪和聞人羽的眼中,扮相十分怪異。
完全沒有氣勢。
“哪裏來的野小子,敢管太師府的閑事。”聞人羽見城顏年級不大,抬出太師府,可是令他失望了,城顏根本不知道所謂的太師府,所以就沒有理會他。
城顏跳下河中的巨石,來到了河邊。慢慢的向著聞人羽走去。
聞人羽自知自己不是對手。
暗暗的把手伸到袖子中,抬手一揚。白色的粉末鋪天蓋地而來。
“化屍粉!”南宮雪頓時小臉煞白。
城顏聞言化屍粉也皺了皺眉。這化屍粉可腐蝕血肉,但是卻必須是有傷口之人,對自己倒沒什麽威脅。但是南宮雪可就慘了。
城顏人還在半空中,忽然雙掌一揮一道勁風狂笑而出,白色的粉末在距離南宮雪不足三寸時,隨風倒退。
聞人羽趁著這個縫隙,一個閃身進入旁邊的通道內。
“快追,別讓他跑了,他跑了我們都會有麻煩的。”南宮雪,口內喊血,斷斷續續的催促著。
“放心吧,他跑不掉。”隨手點了南宮雪幾個穴道,南宮雪傷勢隨即就穩定了下來。
城顏起身來到,聞人羽被他打飛的長劍處,撿了起來,猛力一擲。
“哼,狗男女,看本少爺逃出升天定殺光你們九族,居然敢讓本少爺落荒而逃。”就在聞人羽一邊飛奔一邊詛咒之際。
忽然自己的胸前冒出了一個劍尖,是那樣的熟悉,隨即視線就漸漸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