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夜戰臨潢府(1)
寧遠城下一戰,豫親王多鐸被公孫翊一刀斬殺。
都統圖賴、副都統張尚皆死與戰陣。
鑲白旗一萬二千名女真族人,以及八千後金勳貴子弟,全部被殺
兩萬大軍無一生還,即便投降的士卒,也被公孫翊下令斬殺。
建奴韃子這些年對大明百姓的屠殺數量超過二十萬,掠奪邊境婦女孩童為奴多達數十萬。
掠奪的財物,燒毀的房屋,毀壞的良田更是不計其數,可謂是血債累累。
公孫翊並不是一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他不介意在華夏的土地上,推動民族大融合。
但這個融合有個前提,那必須是有大明子弟為主導的融合。
對於那些企圖奴役大漢子民,斷絕華夏衣冠血脈的異族,他是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的。
“把這些該死的建奴人頭築成京官,拜訪在寧遠城外,告誡他們敢於冒犯的異族,膽敢冒犯我大明者,下場皆如此也。”
公孫翊策馬揚鞭,冰冷的語氣,讓人不覺悚然。
“屍體全部丟入土坑焚毀,掩埋。”
“主公,這是你要的活口。”公孫翊進入寧遠總兵府不久,張國柱親自押解著一名建奴走了進來。
“你很幸運,拿著這封戰書回去告訴多爾袞,讓他洗幹淨脖子,本督不日將率領十萬大軍殺入遼陽城。”
公孫翊口中的遼陽城,既是後金的首都盛京。遼陽是大明官方州府,盛京則是建奴竊取之後所用之名。
“是,是……”堂下的建奴小將,身體一直在發抖,他是真的怕了,任誰看到自己戰友被斬殺殆盡,人頭築成京觀隻怕都會心膽俱寒。
“國柱,寧遠就交給你了,若多爾袞來犯,你就給我狠狠的用炮彈招呼他。”公孫翊率軍連夜便撤出了寧遠,趁著夜色掩護,兩萬五千騎兵直奔臨璜府而去。
白天一戰,公孫翊率領的三萬鐵騎,損失並不小,戰死一千三百餘人,傷三千多人,加上戰馬損傷,導致五千兵馬的減員。
傷員馬匹自是被公孫翊留在寧遠安置,他親率兩萬五千人馬,疾馳臨璜府,與護國軍的步卒會合。
公孫翊這次的核心戰略部署,不是與建奴決戰,而是在運動之中,消滅建奴的有生力量。
正所謂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寧遠城下斬殺多鐸兩萬人馬,這是斷其一指,下一步公孫翊進駐臨璜府,則是準備折斷侵犯大同、宣府、灤州三路的建奴兵馬。
這三路建奴各有一萬多人馬,兵力分散,自是容易各個擊破。
隻要再吃掉這三路兵馬,建奴十三萬主力大軍,也就折損過半。
臨潢府則是建奴往返的必經之路,也是建奴與草原蒙古各部溝通的橋梁。
奪取臨潢府,也就等於掐住建奴的脖子,即便不能消滅來犯的三路建奴兵馬,也足以進一步製裁建奴。
要知道建奴女真不過三十多萬人口,卻奴役控製了蒙古各部一百多萬人,也就是說草原各部落的蒙古人,活脫脫就是建奴的奴隸。
他們為建奴提供戰馬,牛羊等食物,還要長期受征召,出人出馬為建奴打仗。
臨璜府作為一個邊塞城池,在中原皇朝雖然一直不起眼,但在遊牧民族眼中,這裏卻是最大的貿易中心。
南來北往的各族部落,都會在此進行商貿交易。
在大宋年間的遼金王朝,臨璜一直屬於陪都的存在,可見其地理位置的重要。
大明立國之後,先後設立山海關、遼東防線之後,臨璜府被拆建,軍事地位逐漸降低。
尤其是薩爾滸之戰後,明軍徹底失去遼東以北州府,臨璜府更是長期成為建奴集散貿易中心。
這幾十年中,建奴前後修築臨璜府多次,如今這座城池的規模,已經絲毫不下於寧遠、錦州的規模。
如今鎮守臨璜府的建奴守將,乃是建奴宗親王爺,受封敬謹親王的尼堪。
臨璜府常年駐紮有蒙古八旗的一萬五千人馬,加上漢軍旗五千人馬。
不過這兩萬兵馬,戰時主要是接應侵犯大明的建奴大軍的糧草軍需供給。
比如眼下,建奴派出的三路劫掠進攻大同、宣府、灤州的兵馬軍需,就是臨璜府調撥供給。
為供應三支兵馬的糧草,尼堪調撥出一萬人馬,分成三支大隊人馬,作為保障供應,又可以在危急時刻,接應各部作戰。
“阿桂這小子就是有心啊。”王府之內的夜宴上,尼堪看著眼前這批從前線送回來的十幾名美貌少女,一雙賊目肆無忌憚的盯在這批楚楚可憐的少女身上,撫掌嘖嘖笑了起來。
“王爺,阿桂是您的奴才,孝敬主子理所當然。”
帳下漢軍旗總兵徐勇,諂媚一笑,目光盯在這群剛剛沐浴過,身上僅僅穿著薄紗,身姿婀娜多姿,肌膚雪白的女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哈哈,你個狗奴才就是會說話,今天本王高興,賞你兩個美人。”尼堪雖然有些肉疼,但看著堂下的十二名美人,再想想家宅中還有二三十個各族美人,他也是有心無力啊。
與其這樣,不如賞賜兩個給徐勇,畢竟這狗奴才貼心辦事。
“謝主子榮恩。”徐勇連忙跪了下去,恭敬的連連磕頭道,整個就是一條哈巴狗姿態,也難怪尼堪會覺得他順眼。
就在王府之中,鶯歌燕舞之際,一名親兵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
“混賬東西,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徐勇別看在尼堪麵前像條狗,但在普通士卒麵前,他可是強勢凶狠的很。
此刻他一把拎起那名親兵,大喝道:“今天你要沒什麽大事,老子剁了你。”
“城外,城外來了一支明,明軍,黑壓壓的一大片,怕是是數萬人馬。”
“什麽?”上首的尼堪聞言,猛然而起,一把推開左右的侍女,盯著那親兵吼道。
“轟!”
就在這時,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到了這個時候,不用再問,尼堪也知道這是明軍的紅夷大炮聲。
“該死,明軍什麽時候來的?那些斥候都是幹什麽吃的?”尼堪大罵一聲,連忙吼道:“拿我甲胄來,召集各營兵馬,立刻上城。”
臨璜城下,公孫翊的十萬護國軍,實際是九萬五千人馬,已然團團把臨潢府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二十門六磅紅夷大炮,齊齊瞄準臨璜城東門開火,一顆顆實心鐵疙瘩,在夜幕中呼嘯而過。
仿佛一團團火焰流星墜落,城頭之上,頓時牆磚紛飛,硝煙之內,慘嚎之聲不絕於耳。
“瞄準城門樓,給我狠狠的轟,今夜本督率領弟兄們在臨璜府過夜。”親自坐鎮在炮隊的公孫翊,一臉殺氣的吼道。
此刻臨璜城下,十萬護國軍,點起無數的篝火,以及火把,把偌大的臨璜城照的的一片通亮。
“投降免死,進攻屠城!”
在集中火炮轟炸東門的同時,公孫翊還采取了心理戰。
“投降免死,進攻屠城!”
這不是明軍獨創的心理戰,而是建奴流賊向來的把戲,這些年李自成的流賊,還有建奴的劫掠邊關大軍,對於抵抗的明軍將士,那都是破城既屠城。
麵對明軍聲勢浩大的進攻,城頭上的尼堪也是一臉凝重。
城內雖然尚有一萬兵馬,若是明軍沒有火炮,他尚能憑借城防之利固守待援,可如今明軍火炮齊射,東城城門樓,已然搖搖欲墜,他又如何能守?
“主子,明軍來勢洶洶,該早做準備啊。”徐勇在看到明軍的聲威之時,也是一臉的死灰。
他是當年在鬆山城下隨洪承疇一道被建奴俘虜,之後又跟隨洪承疇投降建奴的,這兩年眼看大金局勢越來越好,他內心也是一陣雀躍。
在戰場上拚命,在女真貴族麵前,又極盡諂媚之色。
眼看榮華富貴在望,如今卻發現,原來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
“你個狗奴才,未戰先怯,擾我軍心乎?”尼堪強作正定,色厲內荏的怒斥道。
“奴才不敢,請主子下令,奴才這就去跟明軍拚命。”徐勇啪的一聲跪在地上,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滾到東門去,給我守住東門,否則提頭來見。”尼堪手下可用的大將不多,徐勇平時雖然諂媚,但同樣勇武善戰,這也是尼堪提攜他的重要原因。
“喳!”徐勇連忙起身,跑下了城頭。
“英吾兄,東門如今危如累卵,此去與送死何異?”帳下同為明將出身的李茂春,在離開城門樓不遠後,便拉住徐勇低聲歎息道。
“李兄弟,你我如今騎虎難下,橫豎都是死,何不博個英烈乎?”徐勇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個忠貞不二的勇士。
“英吾兄,你我皆出身國朝,眼下燕國公聲勢浩大,已然成為國朝最大的外藩,你我此時若前往效力,將來或許能夠博個開國功臣當當,不知徐兄意下如何?”
李茂春深知徐勇為人,見他不鬆口,幹脆挑明道。
“唉,忠臣不事二主,你我雖然迫不得已委身大金,如今再次背叛,恐遭天下人恥笑啊。”
徐勇這貨雖然內心已經同意投降,但嘴上卻是一套說辭,此人曆史上位列貳臣傳,還真是半點沒有冤枉他。
“事急矣,徐兄何故如此惺惺作態,若不從,吾自去也。”李茂春見話說到這個份上,自是不滿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