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突襲鬆山城(2)
吳國貴隨即起身,道:“末將自當奉命。”吳國貴作為寧遠係的將領,按理來說不應該一下就被公孫翊拉攏,這主要是吳三桂根基尚淺,要知道吳三桂擔任寧遠總兵的時間才一年時間,而這個時候他拉攏的軍中將領,也都是朝廷大義,所以這些人心中仍然是朝廷才是大義。
而如今公孫翊無疑就是代表朝廷,而他又用朝廷大義的名分,給吳三桂按了一個建奴奸細的罪名,這些寧遠係的將領要是還向著吳三桂,那不是代表他們也是建奴奸細?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人人巴不得與死去的吳三桂劃清界限,而這個時候公孫翊稍微一拉攏,這些人還不得感激涕零。
尤其是吳國貴平時與方光琛私交就好,在方光琛的引薦之下,他自是毫不猶豫的向公孫翊靠攏。方光琛之前與吳三桂雖然有忘形交之誼,但這一切實際都是建立在吳三桂能夠成就大業的身份上,如今吳三桂人都死了,方光琛這樣滿懷抱負,心懷大誌的人,自是不會追隨吳三桂去死。
當然若是公孫翊隻是一個昏聵之人,方光琛必然會假意依附,最後他定會進行報複,以全吳三桂往日照顧之情。
淩晨時分,公孫翊睡的迷迷糊糊之際,卻聽到謝成的聲音。
“大人,大人快醒醒,我打聽到一個重要軍情。”公孫翊睜開雙目便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謝成,一臉興奮的說道:“大人,昨夜我奉命去鬆山外圍打探情報,捕捉到一伍建奴的漢人騎哨,根據他們的交代,建奴皇帝駕崩了,如今建奴主力已經撤回盛京。”
“如今鬆山隻有建奴的一個親王坐診,兵力不足三萬,其中有兩萬是漢軍與蒙古人。”
“消息可靠?”公孫翊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確認道。
“那幾個騎哨我是分開審訊的,錯不了。”謝成肯定的道。
“真是天助我也。”公孫翊忍不住撫掌道:“傳令,立即埋鍋做飯,一個時辰後全軍出發,輕騎開道,奔襲鬆山城。”
霧氣籠罩,天地一片蒼茫。
鎮守鬆山城的鄭親王齊爾哈朗,昨天夜裏就接到祖大壽派其弟祖大樂親自送來的投降書,為拉攏祖大壽和表示重視。今早,早早的齊爾哈朗便親自奔赴錦州去見祖大壽,商討受降事宜。
原本留在鬆山的幾萬建奴兵馬,兩萬五千人馬布置在錦州城下,塔山留守三千人,杏山留守三千人,今早齊爾哈朗又帶走兩千人,這番調動之下,鬆山實際上隻剩下五千人馬。
鎮守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漢奸夏成德,這個賣主求榮的漢奸,眼看著耿仲明、尚可喜、孔有德得被建奴封王,這不在建奴的一番誘惑許諾下,直接把鬆山鎮給賣了。
為表忠心,這個家夥當日在打開城門迎接建奴入城之後,殘忍的親手殺害遼東巡撫丘民仰,以及監軍張若麟等遼東行省的幾十名官員,可謂是罪孽滔天。
濃濃的大霧,一直到巳時末都還未散盡。寧遠軍的三千鐵騎,在副將吳國貴的率領下,從石橋一路飛奔突進,趕到鬆山城下之時,也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而接應的兩萬騎兵,在李輔明的率領下,也僅僅比吳國貴稍後半個時辰抵達了鬆山城下。
在城外五裏外吳國貴就與接應的騰驤衛士卒接上了頭,通過騰驤衛探查的情況,吳國貴得知城中如今絲毫沒有防備,而且城內守軍隻有數千的情況下,他當機立斷,直接率領三千騎兵借著濃霧的掩護,直接摸到城下。
“大明的勇士們,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隨我本將殺進城去,奪回屬於我們大明的家園,殺!”一馬當先的吳國貴縱馬而起,手持長槍的他發出一聲怒吼。
三千寧遠鐵騎,那可都是百戰精兵,這些時日被建奴打的節節敗退,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時此刻眼看報仇機會來了,那還會客氣。
“殺!殺進城去。”三千鐵騎爆發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如一道滾滾洪流殺進了大門還未來得及關閉的鬆山城。
城頭上懶洋洋的建奴漢軍旗的守軍,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敵人襲來,直到吳國貴的人馬衝到城門口時,他們才如夢方醒,這個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關閉城門。
“擂鼓,應戰!”城頭上的守將驚恐之下,隻得大喝著,聚攏兵馬衝向城門口,企圖擋住殺進來的吳國貴所部人馬。
城內夏成德此時已經被建奴封為漢軍旗總兵官,遠在城內的他同樣被城頭方向傳來的戰鼓聲給驚呆了。
“敵襲?”夏成德遲疑之餘,仍然大喊道:“快,快,各營立即馳援東門,敵襲,敵襲……”
戰鬥從一開始就被吳國貴的三千鐵騎給牢牢的控製了先手,城頭上的幾百建奴漢軍旗的人馬,僅僅一個照麵就被鐵騎衝殺的七零八落。
這個時候吳國貴沒有因為勝利而衝昏了頭,在奪下東門之後,他立即命令道:“王屏藩,你立刻率一營人馬守住城門,其餘人馬隨我上城頭,咱們就此待援。”
“韓大任,你立即去向大人匯報,請求支援,告訴大人我們已經奪下鬆山東門。”在上城頭之時,吳國貴讓巡哨官韓大任,率領飛騎把鬆山的戰報送往還在後麵行軍的公孫翊。
就在吳國貴率軍在東門布防完畢之時,夏成德這個狗漢奸也率軍趕到東門。不過夏成德如今手中可用的兵力不過五千,剛才城門口的一戰,損失三百多人,加上各城門又要留人把守,如今他能用的人實際也不過三千人馬。
來到城門一箭之地外時,夏成德已然看清城頭上的明軍軍旗。而這個時候吳國貴的身影也出現在城頭之上,兩人雖然不熟悉,但彼此還是認識的。
“原來是吳三桂的兵馬,我說誰這麽大膽,竟敢襲擊我大金城池。吳國貴將軍,請讓吳三桂總兵出來答話,說不定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去你娘的一家人,狗賊,吃老子一箭。”吳國貴不等對方說完,大喝一聲:“給我狠狠的放箭,射死這些狗奸賊。”
鬆山城的戰鬥,在李輔明率領的兩萬輕騎趕到鬆山城下之時,結局已然注定。
李輔明率領兩萬騎兵抵達城外之時,隨即分兵而出,把鬆山的出路全部圍堵了起來,然而他親自率領五千人馬進入東門,與吳國貴合兵一處。
直到這時夏成德這個漢奸,才直到大勢已去,自己依然錯失突圍的時間。麵對明軍大軍壓境,夏成德顯然還想垂死掙紮:“各營聽我號令,立刻退入內城,隻要咱們堅守到天黑,明早鄭親王必然率領錦州兵馬前來救援,隻要挺過今日,某必然拿出一萬兩銀子賞賜諸位今日奮戰之功。”
“我等願為將軍效力,誓死堅守到底。”在帳下將領的附和下,夏成德當機立斷,率領殘存的兩千多兵馬,迅速退入鬆山內城,為了防止明軍撞破城門,他更是把城門口附近的房子盡數拆掉,用磚石不城門死死的堵住了。
李輔明與吳國貴二人率軍追殺至內城門下,眼看敵軍已經進入內城,吳國貴皺眉道:“夏成德這個狗賊,如今投了建奴,到長出血性來了。”
“無妨,公孫大人已經料敵先機,某來之前,他曾囑托與我,若敵軍進入內城不出,可團團圍住,待他到來在做決議。”李輔明卻是不以為意,既然公孫翊已經料到守軍有此一著,那說明公孫翊必然有後招。
“既然大人有此命令,吾等遵守便是。”吳國貴點點頭,遂道:“這裏就有勞李將軍鎮守,末將去安撫外城百姓,打掃戰場和清點戰果去。”
“吳將軍請便。”李輔明雖然耿直,但卻也看出公孫翊很重視吳國貴,自是對他比較尊重。
夏成德之所以有信心堅守內城,自然是他在得知明軍進攻東門之時,便派出飛騎前往錦州求援,所以他堅信隻要一天時間,鄭親王齊爾哈朗必然會率軍回援。
當然夏成德有不得不拚命的理由,因為他的主動投降,導致鬆山失守,若是兵敗被抓,那麽他一家滿門必然難逃一死,既然橫豎都是死,自然得拚一把不是。
公孫翊率領的主力大軍,是在午後抵達鬆山城下的。見到公孫翊到來,鎮守城門的吳國貴自是親自迎了上來。
“末將見過大人。”吳國貴行禮之後,慚愧的道:“末將無能,未能拿下鬆山,然夏成德這個奸賊逃進了內城。眼下李總兵率領的人馬已經把內城團團圍困,正在等候大人軍令。”
“吳將軍無需自責,未能攻下鬆山,再我看來,反而更有利於眼前的戰局,隻是可惜吳將軍這收複失城的首功卻是沒咯。”公孫翊輕鬆的一笑,道:“傳令各軍,入城休整。”
“大人,我七萬大軍集聚城下,為何不一鼓作氣拿下內城?”眾將見公孫翊進入城內之後,竟然下令休整,絲毫不提攻城之事,張國柱頗為不解的問道。
“內城不過三千嚇破膽的殘兵而已,何足道哉?”公孫翊擺手一笑,道:“我們真正的敵人是錦州方麵的建奴兵馬,根據情報推算,建奴的兩藍旗一萬旗兵,加上漢軍兩藍旗的兩萬人,以及祖大壽所部兩萬人,敵人的兵力不下五萬,這才是我們心腹大患。”
“現在留下夏成德在城內,那就是一個誘餌,我料最遲入夜時分,建奴的援軍就會趕回來,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讓將士們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今夜若時機成熟,我們就發動偷襲,給與建奴致命一擊。”
“大人英明。”得到公孫翊的答案,眾將自是欣然道。
“白廣恩將軍,你部休整一個時辰,調派八千人去城東那片田地中,挖掘出一條寬兩丈,深一丈,長三裏的塹壕。其餘三千人前往城東的山區砍伐樹木,運到你們的塹壕前,這個任務重,但在天黑之前你們必須完成,至於木材的用處,我然後會安排人前去指導你們運用。”
被公孫翊點名的白廣恩一愣,但還是堅決的道:“末將領命。”
“李輔明將軍,吳國貴將軍,你們二人各率一萬騎兵,入夜前往城東與白廣恩部換防,蟄伏待命,記住,若沒有看到信號響箭,就算是凍死也不能走出塹壕。”公孫翊接著又安排了兩人任務,
“末將遵命。”二人接令而去。
“其餘各部都下去休整,等待命令。”公孫翊揮手示意眾人退了出去。
錦州城左都督。
在鄭親王濟爾哈朗的親自召見下,祖大壽舉家族數十子弟,以及錦州兩萬三千人馬,再次投入後金懷抱。
濟爾哈朗代表後金皇帝,許諾封賞祖大壽為王,待他回到盛京之後,便可賜王駕爵位,祖氏子弟皆可封賞將軍總兵官職,並且本部人馬依舊由祖大壽統率。
麵對後金的慷慨,祖大壽自是喜出望外,祖家子弟也是笑逐顏開,特意在左都督擺開酒席,宴請齊爾哈朗等後金一幹將領。
就在酒酣正熱之際,數騎飛奔而至。把這和諧喜慶的一幕徹底打破,酒席主位上的濟爾哈朗看到親衛巴牙喇送上來的軍報之後,好不避諱的起身看著祖大壽問道:“明軍吳三桂所部人馬奔襲鬆山,鬆山危急,祖將軍以為該如何處置?”
“王爺放心,吳三桂乃是我外甥,想來他去而複還,怕是要救援我部人馬,隻要我率軍趕去鬆山,必然可以說服吳三桂歸順大金,不知王爺意下如何?”祖大壽沉吟之下,唯一能想到吳三桂所部殺個回馬槍最大的原因,肯定是為了策應自己撤退。
畢竟如今錦州已經是一座孤城,這個時候吳三桂要不是為了策應自己,他率軍出現在鬆山,根本不可能是想獨自打敗後金,要是吳三桂真這麽想,那麽祖大壽隻能認為這小子瘋了。
“祖將軍若能夠說服吳三桂歸順大金,那無疑是大功一件,若吳三桂歸順,寧遠唾手可得,從此我大金的鐵騎一日便可抵達偽明京師,偽明滅亡指日可待。”齊爾哈朗想想要是自己辦成這件大事,那麽在大金朝廷,他的威望和權利無疑會達到頂峰。
“末將不敢居功,此皆賴王爺天威。”祖大壽舔著臉奉承道。
“雖說如此,但也不可不防。祖將軍你率本部人馬,隨我立刻返回鬆山,這鬆山的關防就交給懷順王耿仲明和智順王尚可喜鎮守,不知你意下如何?”濟爾哈朗也不是一個糊塗蛋,不是祖大壽吹捧兩句就昏了頭的。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兩位王爺了。”祖大壽雖然心中罵娘,但這個時候也隻能拱手向一旁的兩位漢奸王笑道。
“祖將軍客氣。”耿仲明與尚可喜皮笑肉不笑的拱手之餘,內心都是鄙夷道:“老狐狸你也有今日,活該啊。”
說起來這幾人可都是老相識,要知道耿仲明、尚可喜以及孔有德昔日都是大明的將領。當年都在皮島毛文龍帳下效命,後來毛文龍被袁崇煥所殺,而這三人內心畏懼便投降了建奴,成為鼎鼎大名的大漢奸。
而祖大壽當初可是在袁崇煥的軍中,扮演的角色同樣並不光彩,時至今日,如今三大漢奸都被建奴封王爵位,他祖大壽反而位居旗下,也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說起來這兩年崇禎皇帝數次下詔讓祖大壽入京述職,心存畏懼的祖大壽都借各種理由推脫。可如今他卻吞下了苦果,剛剛投降後金,便不得不率軍離開錦州,雖然他心中明白濟爾哈朗顯然不放心他留在錦州城,才要把他帶在身邊帶離錦州城。
濟爾哈朗的兩藍旗一萬人馬,加上祖大壽的兩萬錦州人馬,一共三萬人馬,很快便開拔出錦州,直奔鬆山而來。
鬆山城下的公孫翊為了應付即將到來的後金人馬,同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戰前布置。奉命在城東的挖掘塹壕的白廣恩,在入夜前,如期完成公孫翊安排的工期。
這道長三裏的塹壕,上麵鋪上樹木,填上一層薄土,成為一條天然的藏兵坑洞。李輔明與吳國貴率領的騎兵部隊,入夜前便按照公孫翊的指使進入其中蟄伏了起來。
除了這支伏兵,公孫翊又安排王屏藩率領五百輕騎在城西隱伏,安排高得捷率五百輕騎在城北隱伏,這兩支人馬純屬於騷擾敵軍的作用,目的是迷惑後金兵馬。
風塵仆仆從錦州回援的濟爾哈朗以及祖大壽三萬人馬,入夜時分抵達城南外開始紮營。夜裏的遼東實在太過寒冷,所以濟爾哈朗自是沒有貿然發動攻勢,當然這一天來回奔波,戰馬和士卒都已經疲憊不堪,這也是原因之一。
當然最主要的是祖大壽認為自己能夠說服吳三桂歸降,這才是他們連試探性攻擊都沒有發動的原因,如果這個時候濟爾哈朗和祖大壽要是知道鬆山城的兵力足有七萬,領軍的統帥是朝廷的欽差的話,估計此時他們完全會睡不著,而且早就把留在鬆山的兩萬漢軍兩藍旗的兵馬全部拉到鬆山城下來了。
當然,今晚濟爾哈朗與祖大壽即便想睡,公孫翊也不會讓他們睡著的。因為公孫翊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夜宵,這不子夜剛過,呼嘯的寒風鋪麵,地麵都已經結冰。
“咚!咚!咚!”空曠的原野上,進攻的戰鼓聲,以及戰馬的奔騰之聲,突然在後金營地周圍響起。
“敵襲,敵襲……”巡營的建奴士卒,立刻敲鑼喊了起來。
“嗚!嗚!嗚!”緊接著集合的號角聲便在軍中響起,各營之中的建奴兵馬與祖大壽的兵馬自是立刻便湧了出來。
祖大壽與濟爾哈朗等軍中的將領,也紛紛集聚到營地中央,就在他們戒備準備應戰之時,卻發現四周一片靜悄悄的,哪裏有半點敵人的蹤跡。
“混賬東西,誰喊敵襲的?”濟爾哈朗勃然大怒,拿起馬鞭狠狠的抽了一隊巡哨的祖大壽的明軍士卒。
祖大壽也是一臉尷尬,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兵被打,卻沒敢吭半句。
“傳令各部回營。”濟爾哈朗打了個哈欠,哆嗦著身體鑽回了溫暖的大帳。
然而就在建奴各部人馬回去剛躺下不到一刻鍾,營外再次傳來進攻的戰鼓聲,而且這次王屏藩與高得捷各自率領的五百騎,卻是直接衝到敵軍營外,飛馬在營外穿過的兩支人馬,朝營內發射了一輪火箭,把建奴外圍的營寨給徹底點燃。
“敵襲,敵襲……”
“走水了,起火了……”風助火勢,一時營地四周火焰竄起,驚得建奴營內的戰馬四處奔跑,驚慌之下的士卒,竟然被戰馬踐踏踩死上百人。
待濟爾哈朗與祖大壽出麵穩住局麵,卻發現又是虛驚一場,哪裏還有半點敵人的影子。
第一次若是意外的,那麽第二次要是還認為是意外,那麽濟爾哈朗就可以找塊豆腐瞌死算了。祖大壽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當下他遂進言道:“王爺,這估計是明軍的疲敵之計,咱們若是被動的被牽著鼻子走,那就上了明軍的當啊。”
“那依你之計是不管他?可萬一明軍真的發動攻勢,我們卻毫無防備,豈不是任人宰割?”濟爾哈朗皺眉道。
“可以調集三千騎兵在營門待命,一旦發現敵情,這支人馬就可以立刻發動進攻,這樣也可以為我們爭取到時間,不知王爺以為如何?”祖大壽畢竟是個沙場老將,對於這樣的疲敵計策,他自是有辦法解決。
“那就依你之策辦吧。”濟爾哈朗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隨即點頭同意了。
而這個時候進行兩次疲敵之策的王屏藩與高得捷二人,已經率領人馬返回了鬆山城。見到二人回來,方光琛代表公孫翊慰問了一番冒著嚴寒戰鬥的將士,並且給他們準備了熱騰騰的羊肉湯。
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卻是讓眾將士內心一陣感動。王屏藩和高得捷搓著手,感激的對方光琛道:“辛苦先生了。”
“二位將軍要謝就謝明公,吾不過是奉明公軍令辦事而已。”方光琛意味深長的一笑,道:“二位將軍趕緊喝下熱湯休息一下,淩晨大人將會發動主攻,二位將軍若是想立功,這樣的機會可不容錯過啊。”
“謝先生提醒。”王屏藩和高得捷如今正式的官身實際上隻是一個四品一個五品的武散人官職,別看他們兩個一個是遊擊將軍,一個是守備,可遊擊將軍與守備在朝廷內部卻不過是虛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