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假亂真真亂假1
自從進了這萬良城,雪非便不怎麽開口講話,偶爾觀察著四周,有什麽風吹草動她都驚慌得厲害。 袖城明白,她是怕再進了那悅紀坊,袖城不禁心中又歎,落入風塵的女子,真是可憐。 幾人進了客棧,隻顧蒙頭大睡起來,一夜的顛簸戰鬥,讓幾人已經疲憊不堪。 而雪非更加認定,這幾人的來頭不簡單。 雪非與袖城住在了一間房裏,她盯著此時睡得正熟的袖城,似乎要想起了什麽,可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她反複分析著三人的舉動,加上昨天晚上的情形,突然間,雪非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曾在悅紀坊也曾聽到過客人們的談話,當今皇上派人到古川之地接一位皇子,可卻有人在暗中追殺,開始雪非也覺得這並不可能,可是如今卻不得不信了。 莊席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獨特氣質,景秀亦不像是平常人家的窮酸秀才,麵前的袖城,明明是個姑娘,身手又極好,還將自己打扮成男子,這都是為了什麽? 還有一點更加重要的,他們三個人的目的地,是京城! 原本雪非腦子裏麵解不開的團,此時已連接成線,根根分明。 這也更加堅定了她的信心,這幾個人,是有能力幫她徹底脫離悅紀坊的。 雪非想著想著,又不知何時睡著,再次醒來,袖城已不在房間。 推了房門,剛想敲隔壁的門,隻聽袖城的聲音從門裏傳來。 “你又把它給當了?” “嗯。”景秀嗯的很沒有底氣。 “你怎麽又把它當了?那玉你不是從不離身的嗎?那可是你祖母給你的,怎麽說當就當了。” 景秀沉默。 雪非猜測,袖城說的便是景秀當的那塊玉佩。 “現在咱們有錢了,把它贖回來吧。” “贖它做甚,當了就當了。” “那可是你祖母給你的,你這樣回去,怎麽對得起你祖母啊。”當得就如同是袖城的東西一般,熱心的她激動了起來。 雪非還想聽聽他們的談話,隻聽有腳步聲傳來,她忙閃身躲到一邊,隻見來人正是莊席。 莊席並沒有發現躲在角落的雪非,推門進房,隻聽袖城與景秀還在吵。 “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吵什麽呢?” “他,把玉佩給當了,那玉是他祖母給他的,還是他與他未婚妻的定情信物呢!” “哦?就是那雙生玉佩?”看來莊席也知道這玉的來曆。 袖城點頭,可是景秀還是不緊不慢的慢慢翻著手中的書頁,像與他無關一般。 莊席倒了一杯茶,推到袖城麵前,麵上的笑容有些調侃,亦是不緊不慢的說道:“景秀,你把那玉當了,到時候你的未婚妻來找你,怎麽辦?你拿不出憑證,人家就不嫁你了。” 景秀抬眼,有意無意的掃了掃袖城,袖城隻顧喝茶。 “那是我祖母為我定的親,並非出自我本意,再者說,那女子還在不在人世,尚不知曉,即便她在人世,怕早已嫁為人婦也說不定。” 門外的雪非將此事聽得一清二楚,雙生,世上僅有兩塊的一模一樣的玉,現在那玉在她的手上,她咬了咬下唇,扭身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