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她不該動冷情
「我不走,我不走……你們都是些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碰我,你們放開……」風夫人像個瘋子一樣尖叫,兩隻手揮動,平常保養的尖利的指甲把兩個女警的臉都抓傷了。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用強,將她的手反背到後面,上了手銬。
風夫人感覺胳膊都快被扭斷了,哭喊,「老公,救救我……老公救救我……我不要坐牢,老公……」
風父想去阻止,可前面是兩個人高馬大的警cha。
「多謝風先生配合,我們走了。」
抓了人之後,警察快速離開,一秒鐘停留都沒有。
風父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終於撐不住倒下了,家裡的傭人趕緊打120,好一陣忙活。
風夫人被抓走的時候,住在風家周圍的一些鄰居都看見了,隨後很快的,各大媒體報紙都開始報道了風夫人的事,一時間風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混跡政壇的各路人馬此刻都在關注,所有人這時都在猜,風家……怕是要完了。
唯一一個被看好的兒子,原本是可以進中央的,現在卻跳離了權力核心,跑到那麼偏僻的地方,就算有一日他想回來也難了,因為沒有人給他鋪路了。
風父在醫院醒來之後來不及休息,就開始四處打電話託人,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這個時候誰能幫他?
最後,風父想到了自己兒子,他希望風離痕給慕容黎夜打電話,希望他能說服慕容黎夜撤銷訴訟,免除風夫人的罪。
風離痕當時正站在世界屋脊的高原上,仰頭望著蔚藍色的天空,清瘦的背影一身寂寥,彷彿能隨時被高原上的風吹起,他輕飄飄地道:「你覺得我現在在慕容黎夜面前,還有能被消費的情誼嗎?」
「離痕,不管怎樣你總不能看著你母親坐牢吧,她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啊!」
聽著電話里老父哀求蒼老的聲音,風離痕嘆口氣,「我知道了。」
風離痕的手指摸索著手機,那一串熟悉的號碼,他在猶豫要不要打出去。
因為,他知道,就算打出去,可能也沒有什麼作用。
可是,最後他還是撥通了慕容黎夜的電話。
「慕容,是我……」
接到風離痕的電話后,慕容黎夜愣了一下,隨即便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說:「別求情,沒用的,上次我被伏擊其中就有你們風家的影子,這件事我沒跟他們計較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動冷情。」
沒想到風離痕卻道:「我不是求情,我母親的事,我代她跟你道歉了,人做錯了事,是該受到懲罰的,不然以後只會越錯越多,以前,我的想法太太天真了……」
慕容黎夜沒想到風離痕會這樣說,如此,他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沉默一會,慕容黎夜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不會原諒你母親。」
「嗯,我知道。」風離痕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從高原傳來的蒼涼。
掛了風離痕的電話,慕容黎夜心中一直隱隱藏著莫名的難受。
和曾經的朋友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誰都不想看到,但,命運總是會一次次的向你遞出一刀!
自從風離痕去了那裡,慕容黎夜便再也沒有詢問過關於他的任何消息。
從剛才的聲音里,他聽出了風離痕出氣有些微弱,那種似乎看淡了一切的態度,讓人聽了,真害怕,他會走進寺廟裡,和那些虔誠的朝聖者一樣,一頭走進佛國,頭也不回。
慕容黎夜嘆口氣,人生,為什麼這麼多變呢?
此刻監獄內,電視里正播放著風夫人被抓的新聞。
高峰將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木子口中,「哇,這個老妖婆終於被抓了,你姐夫做事還真乾脆。」
木子看著電視陷入沉思,風夫人被抓了……
突然嘴唇上傳來一陣疼痛,回過神兒來,便瞧見高峰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高峰氣鼓鼓的說:「想什麼呢?不準想他。」
他以為木子是看見了風夫人,想起風離痕,所以,他心裡非常的惱火,特別不高興如果木子這會敢說出,她的確是在想風離痕,那麼,高峰會立刻轉身離開監獄,讓他手下那個幽靈一樣的女人,去殺了風離痕,他絕不允許,有別的男人跟他搶木子。
木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也只會是他一個人的!
木子撇他一眼,轉身不理他。
她只當這個傢伙又是不定時抽風!不想理會他。
木子心裡在想剛才看見的風夫人,比起入獄之前見到的她,真的蒼老了不少,看來,風離痕離開,給他們帶來的打擊真是很大的。
高峰撅嘴,他就坐在她面前,可她總是跑神兒,這讓他非常不高興。
以前,不管在任何時候,只要他出現,他總是所有人都關注的焦點,可只有木子看他一眼都少有。
高峰又湊到木子面前:「木子……我長的不好看嗎?」
木子愣了一下,側目審視高峰,對上那雙渴望被誇讚的漂亮眼睛,她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嗯……好看。」
高峰長的特別精緻,特別好看,眉眼,鼻子,嘴唇,大小弧度都好像是精心對比了大小和弧度然後才造就出來的一樣,他只微笑不說話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降落人間的天使,乖巧,乾淨,明媚……
但是他一開口,便會讓人看見他只是一隻披上了天使外衣的小惡魔!
高峰傲嬌,哼哼道:「是啊,我這麼好看,你又不吃虧的……」
高峰的模樣其實很容易讓女人對他產生好感,不一定是男女之情的那種,而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孩子好玩,不錯,想跟他親近親近,誰讓他長的那麼乖巧漂亮,人也是視覺動物啊。
看著這樣的高峰,突然讓木子心裡痒痒的,想逗弄他一番。
於是,木子張開口,無聲道:我想吃葡萄了……
高峰瞪他一眼,氣呼呼的剝好一粒又大又飽滿的葡萄塞進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