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逆天的人群

  無色75%……僅僅聽見這一對話，唐士道的無色就提升了解封度

  第一次是因為遇到天靈祖樹解封了25%，第二次是因為『吃掉』遠古法器元素禁令。這是第三次，一段對話，或者說唐士道的自我領悟。沒錯，唐士道已經明白無色的真正解封方法：活化原始日蝕和原始月蝕。甚至，需要進一步再次融合它們。


  無色是不是日蝕和月蝕的小寶寶不清楚，但，它一定是『沒有聽過』的東西。


  稻草人連活化法術都看得出來，卻看不出無色是什麼。


  所以。


  這玩意肯定是未曾露面的東西。


  經過會場的初步解說。


  很快，長者又帶領所有人來到一道大門之前：「這就是通往源之彼岸的大門，一般由大字擎柱鎮守。不是鎮守這一邊，而是對面。在正常情況下，大字擎柱會把自己的生命與大門共聯一體。如果他在對面被殺死，那大門就會消失，敵人也就無法入侵這裡。所以，不管發生什麼，鎮守者一般不會離開。」


  「遠古魔獸的擎柱曾經這樣做過，所以它們衰敗了。」小魔陀拋了一下書包。


  「對。離不離開，等於你們在至尊魔界摘不摘禁魔石戒指。不管怎麼選擇，一切後果自負。大字擎柱未必就是最強，為什麼選擇大字擎柱鎮守？一方面，大字擎柱不用擔心死亡。另一方面，他們擁有活化法術，即使自己無法離開，也可能支配一個活化法術外出做事。」長者說明，但沒有進入。


  他只伸手示意。


  眾人也看得出他不會入內，只是引領人。畢竟他沒有報名，顯然不會相處太久。


  「老爺爺，裡面危險嗎？」七俏忽然又問道。


  「不。」


  「真的嗎？」


  「對，我可不會欺騙一個小孩子。一般的大門，對面可能是一片法晶礦場，一座特殊魔泉，一個神秘古殿，一個荒古秘庫，總之是很有價值的地方。但我們開啟的不一樣，對面一定是一顆虛空元壤的星球，而且一定是內部。」


  「沒有源獸嗎？」七俏弱弱再問。


  「有，不過是合符資格的學生或者初登擎柱。他們的數量不少，但無法傷害你們。源之彼岸屬於強制性力量分離，跟至尊魔界的禁魔石戒指一樣。懂嗎，源之彼岸本身就像一顆超大的禁魔石。」


  「不懂。」七俏萌萌應道。


  「我舉例子好嗎？」長者對這種小蘿莉也是服氣的，這種學生……你不能不教。


  「好。」


  「以源之彼岸的凡人力限為例，你是自己身體，力量等於影子，你和力量分開了。但是，無論影子和影子怎麼打鬥，你本身都不會損傷一點。而且有人打你，你遭受損傷也由影子承受。再舉一個例子，你是平凡狀態，影子是至尊力量，跟你一樣平凡的人就算拿刀砍你也是平凡一刀，承受的至尊力量基本不傷分毫。」


  「火燒，冰凍，閃電這些……」


  「通通都沒有作用，全都由分離的力量承受了。哪怕到了星外，你也很難被傷害，除非你的分離力量已經戰死了。在源之彼岸有一定的魔法科技，你們的生活很方便。另外，這道門你們可以自由進去，想回家直接走出來，然後傳送或者用自己的方法回家。」長者說得很詳細。


  在某種意義上。


  眼前這群人就是未來的希望種子，雖然不一定粒粒發芽，但他們是最可能和最有機會的人。


  「好，老爺爺再見。」


  「嗯，再見，小七俏。」長者揮手目送一群人入內。


  當眾人消失才示意旁邊一個魔偶。


  輕問：「這個七俏是誰推舉的？」


  魔偶應道：「大九世。她從鯤鵬過來，資料的自我闡述是大九世的女兒，送到鯤鵬增長見聞的。」


  長者微訝：「難怪，這麼小就已經……」


  魔偶聽著也沒有聽完，長者說到一半就停了。


  揮手，示意，兩人消失了身影。


  這時候。


  另一邊。


  唐士道一行人終於踏入傳說中的源之彼岸……不，應該說，他們只是踏入一顆虛空元壤星球的內部，如小魔羅所說的『籠子』裡面。對外界，真真正正的源之彼岸還不清楚。


  不得不說。


  原始法域建造的『學院』跟至尊魔界沒有區別。除了人數少一些，跟人面巨星更甚相似。普通的凡人，高聳的大樓，漫天飛行的魔法機偶。眼前影觀，就像進入一個凡人世界的高科技星球。


  眾人也留意到。


  無需禁魔石戒指，源之彼岸自動分離了大家的力量……不，應該說，是自己的力量自動分離，如像影子倒映在另一個世界。那種感覺，每個人都能明顯感覺力量就在掌握，但是，它不再是自己軀體發揮，而是自己指揮的一個角色。


  「唐先生。」原火百鍊忽然拱手示意。


  「嗯，有事？」


  「能否請問一下，擁有活化法術是不是這種感覺？我的意思，活化法術是不是像『身外力量』，像我們現在力量被分離的情況？」原火百鍊也不拐彎抹角，很直接就問了。


  眾人都豎起耳朵，不想錯過一字。


  眼前的人皇……他是成功者。


  「嗯，一半是一半不是。」唐士道也沒有隱瞞，又說道：「我相信源之彼岸的特殊模式就是啟示，讓你們知道活化法術生成之後會怎麼。我說一半是，它就跟現在我們的狀況一樣，力量在，但不在己身。另一半不是，活化法術不一定要離體，也可以一直附著。」


  「就像衣服，可以脫掉，也可以穿著？」原火百鍊追問，他需要肯定。


  「嗯，有點像。不過活化法術是屬於你的，別人無法搶它。一般意義上……嗯，我的活化法術一直都在，你們看到了嗎？」唐士道指著旁邊。本人與力量分離，力量仍在身邊。


  「沒有。」原火百鍊搖頭。


  回頭一看。


  大家也是一樣，都在搖頭。


  「剛才那位長者看到了，只是他沒有說。但他只是看到，不知道是什麼。有法師網，有一個死奸商不但看到，還能看出來是什麼。你們差兩級，你們看都看不到。」唐士道沒有小看人的意思，相反，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指導』。


  辯別是稻草人能做到的，看見是長者能做到的。


  自己……大概先朝感應它開始琢磨。


  「我有活化法術，但……我也看不到你的。」這時候場中有一人示意，他戴著兜帽，穿著斗篷，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我不修悟者，我是贈悟者。一個我不方便說明的長輩送給我的，所以我也擁有了。唐……人皇先生，這也正常嗎？」


  眾人一聽，馬上轉身朝望。


  「這個……老實說，我連什麼是修悟者，什麼是贈悟者都不清楚。」


  「最低要求，受領其他人贈予活化法術叫做贈悟者。艱難修學達到目標，習得活化法術叫做修悟者。還有一種人……不需要任何人說明，不需要任何東西啟示，完完全全自我洞察領悟，這種人叫做自悟者。如果以稟賦水平說來，我這種贈悟者是最差的。人皇先生……你是自悟者對吧？啊，抱歉，我沒有套情報的意思。對不起，我太失禮了。」兜帽男子急急道歉。


  眾人聽得出來……這個人不強！


  很弱。


  雖然他擁有活化法術，可以擁有大字，但戰鬥力肯定不高，只擁有至尊9的等級罷了。


  「你的活化法術跟影子有關？」唐士道輕聲。


  「啊……這，這個……」兜帽男聽著猛地一震，但嚅嚅不敢接話。


  眾人也是無語。


  這已經『承認』了好嗎。


  「我看得到你的，但你看不到我……看這邊，你看得到我妻子的活化法術嗎？」唐士道示意旁邊的白美人。


  「啊……不，沒有看到。」


  「我不知道怎麼區分。你大概跟我妻子差不多層次，她也看不到我的活化法術。她是幸運獲得，不是修習不是自悟，應該跟你一樣算贈悟者吧。」唐士道只能這樣解釋。


  但是。


  這時候，一個聲音否決：「不算，贈悟者只是叫得好聽，實際上叫『接受贈予的人』才對。幸運獲得不是接受贈予，算是修練學得。他們看不到你很正常，因為他們層次太低。如果我是一合層次，我也看不到自悟者的活化法術，因為我是二合以上，我才能看到。」


  眾人轉身，很不習慣這種凡人狀態。


  另一面。


  分離的力量可以感應對方力量的強大……遠在大家之上，超出很多很多。


  「自我介紹，我叫一艄，你們也可以叫我一艄長者。」來人是一位很有活力的老人，有一種老頑童的感覺。


  此時。


  原火百鍊說話了：「原始法域的長者，一席用一，二席用二，三席用三。我最高只聽過二乾長者，沒想到上面還有您，一艄長者。好像您這樣的人物，為何出現迎接我們？」


  「因為上一個自悟者是奧靈。」一艄說話之時只望著唐士道，一臉有趣。


  「再上一個呢？」唐士道也一臉有趣。


  「大魁凰。自悟之後，它馬上把自己弄死了，要重新活一次……嗯，我好像記錯了，它還沒有重活。貌似，大魁凰還是一顆蛋，它還沒有出生。」一艄長者想想又否決了自己，一副很不靠譜的模樣。


  這時候，唐士道忽然想到了稻草人。


  死奸商偶爾也不靠譜，只不過，在有錢的情況下它非常靠譜。


  一艄長者也是這類人物。


  他不是不靠譜。


  他是『身外皆無物』的那種狀態，啥事情都不重要。即使大魁凰這麼重要的大字擎柱，記錯了就記錯了，完全無所謂。換一種說法，這類人『重視』的東西極少。


  好比死奸商就重視錢，其它都是浮雲。


  「上一次奧靈來修學我剛好沒空，太遺憾了。這一次，我就想瞧瞧無需指引自我領悟的人有多厲害。」


  「有區別的嗎？」唐士道好笑了。


  「不知道，拿你研究一下嘛。」一艄長者一副『我們這麼熟，給我研究一下嘛』的表情。


  「我倒不介意，看起來你在某方面還是很靠譜的。」


  「呵呵，當然啦，我一直是優秀導師，雖然以前從來沒有指導過弟子。」


  眾人聽著都一臉迷茫。


  心想。


  我們是不是進錯地方了……這人也叫導師？